第一卷 第二章(8 / 10)
结果彻也被敬远。
船桥又被三球三振而出局。
在这之后,彻也用尽全力的投球,用连续三振将对方的扫垒安全打终结。
投手大战仍然持续进行着,彻也十分慎重的选择了瞄准角落的投球——虽然如此,但是并没有连续四好球。后面的击球手击中了两球;险些失误的出垒有两球。不过在这之后倒是很正常的击出了一记高空球而三振,失误的影响也降到了最低。
对方投手的力道丝毫没有衰减。轮到徹也的第三次击球权,又被对方充满敬远意味的坏球送上垒;在这之后的比赛只是稀松平常毫无亮点。
到了最终局,从一号开始击球。
对方的投手看起来将高速投球练得出神入化,转瞬之间都导致了己方的二人出局。
东山走进了击球手席,内野手调整好脚的姿势,做好了随时向前冲刺的准备。虽然球棒握得很短,但是确确实实的精准的击中了球。棒球从野手的中间寻缝而过。
二死一垒,彻也第四次站到了击球手席的上面。
捕手叫了一个暂停,朝着投手台走了过去。投手看起来像是在拒绝什么的摇了摇头。捕手用不安的神情看了看板凳席,板凳席上,替补选手面向投手台传达着教练的命令。
而投手,却更加坚定的摇了摇头。
彻也则站在击球区里,有条不紊的做起了空挥的练习。
捕手回到了指定位置,比赛再度开始。
第一球是瞄准外角的速攻球。与之前的击球手所面对的完全不同,这是一记直入好球区的切中要害的精准投球。彻也仿若想要确认球的轨迹一样看了一眼捕手的手套,然后又转过来面向了投手。
一瞬之间,彻也与投手眼神交汇。
重新拿到球的投手朝着跑垒员的方向投去视线。彻也离开了击球区,重新在手上抹上了沙子。
投手做好了掷第二球的动作准备。彻也的上半身微微动了一下,肩膀绷紧了起来。本来是直奔胸口的坏球,彻也却不假思索的挥动了球棒,球跳过了三垒线而出界。
第三球是一记大弧线的投球。为了击中这记投球,彻也身体向前倾去,竭尽全力的想要打中,结果却晚了半拍。球的轨迹看起来比较偏,要是不去击打的话,倒还有可能是个界外球。
第四球是瞄准外角的速攻球,这一球看起来路线和上一球一样都是擦着边线,但是这次彻也却自信的看着球飞了过去。
第五球也基本上是同一个路线,只是稍稍的偏短一点,朝着好球区深入而去。彻也虽然出手看起来慢了半拍,但是却打到了球。可惜球并没有打正,朝着后网的方向滚了过去。
下一球是瞄向外角的小角度弧线球。彻也手里的球棒稍稍抽动了一下,选择将球放过去。裁判员判定这个球是坏球。这几球每一球都是瞄向外角的投球,眼睛都已经要看习惯了。
彻也重新握了握球棒。
差不多应该是瞄着内角的投球了吧,彻也会不会也是这么想的呢。
第七球是内角高处速攻球。击球手顺畅自如地将球棒挥舞出去,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击球声,球朝着左侧看台的上空飞舞而上。与此同时,看台中爆发出了近似悲鸣的欢呼声。
最开始从拦网前面的后退了的左翼手,又向后一步两步的撤去。
从中间偏左的位置向本垒的方向吹起了微风。瞄准内角的刁钻的投球,仿若勉勉强强被压住力道一般,向着上空飞了出去。球飞到拦网的前面失去了力道,掉落下来,如同磁铁一般被吸入游刃有余的左翼手的手套。
本来令镜头跟随着左翼手的我,如同条件反射一般的,将镜头切换至一垒方向。看样子我已经被训练成一个冷静的摄影师了。把击球手遗憾的表情原原本本的记录下来,是摄影师的本分。
但是,当彻也的身姿呈现在取景器的中间的一瞬间,我不禁得屏住了呼吸——彻也正在用用左手按着右手大拇指的附近。
我虽然对棒球相关的知识并不是很了解,但是跟着弟弟一起看电视或多或少知道了一些。击打内角球的时候手指很容易麻木,电视上是这么说的。
在一垒的垒包前,彻也就保持着按着手指的姿势静止不动。
教练区内的选手们连忙纷纷跑向了他。彻也却甩了甩手,做出了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表情。
但是,朝着投手台走去的彻也的步伐却越发的变得沉重,除了游击手的东山以外,其他人
对于接下来的攻守转换都心神不安,都拼尽全力的想要在防守阶段拿到三振而用力的投着球。对方的击球手也竭尽全力的不发生失误。击球手选球的眼力也很好,面对坏球也没有贸然的行动。不仅仅是除了第一回合后半场的敬远之外再也没有出现四连坏球,而且越来越多的情况都是打到球权结束,总球数不知不觉已经接近了之前比赛的二倍。
单从投球练习的情况来看,感觉不到投球的速度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至少从我看来是这样的。但是,投球从之前一次一次有序慎重出手的弧线球,变成了现在随着性子乱扔一气的弹地球,这不由得引起了我的担心。
结束了投球练习的彻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疲惫的样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对面是从第三棒开始进攻的。击球手一开始就一副自信满满的神情。在确认了第一球的弧线球大幅度偏离了方向之后,像是早已集中精力准备好防备直球一样,挥舞球棒将第二球的内角球大力的击飞了。
虽然让人觉得差不多到此为止了,但是,球划着尖锐的直线从左翼手身旁飞过,球在地面上弹起,左翼手因此漏接了这个球。击球手滑铲进了二垒。
捕手的船桥走近了投手台。
彻也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将上半身微微倾斜,看起来好像是在不停的咳嗽一样,对着船桥摇着头。
对方的投手并没有想要回避,而是正面的向彻也发出了挑战。对方走入了投手席。彻也此时此刻的心情,我完全能够理解。
在这一刻,我产生了如同自己正置身于投手台之上一般这样的错觉。
船桥边摇晃着自己巨大的身躯边走回了指定位置。第四棒的击球手走进了击球手席。彻也盯着对方的击球手,无意识的瞟了一眼右手的大拇指。
大概他的大拇指已经完完全全地失去了知觉吧。再投弧线球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这种情况下,彻也应该已经把胜负完全赌在直球这一条路上了。
第一球是朝着内角低空处飞去的直球,一记好球。击球手显得对这记投球不为所动,十分的沉着冷静。
彻也扯下衬衫的衣袖,擦拭掉脸上的汗水。
第二球瞄准的也是内角,是一记偏高的速攻球。击球手好像最开始就没打算接击这个球一样目送着球飞过。一次坏球。是把重点集中在外角等待时机吗。
第三球,彻也选择了外角的速攻球。击球手只是微微的动了一下球棒。坏球。击球手出手前就已经十分冷静地看透了球的飞行轨迹。
船桥再次走到了本垒的前面,打探起彻也的情况;彻也只是再一次的,大幅度的摇了摇头。
下一球是瞄向内角附近的速攻球。虽然球的路线不错,但是高度却恰好在了容易被击中的
范围内。击球手仿佛预料到球会瞄准内角一般,倏地一下挥动了球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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