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章建立于幻想之上的手法(17 / 33)
剪着笔直的齐刘海,就像日本咒怨人偶一样的女生。
虽然没见过,但看上去像是茶会室的成员,也就是说——
「她就是鹄沼冬花。」
「……前辈!」
雪乃立刻叫了起来。
她将读到一半的书丢在桌上,以生吞活剥之势盯着明未,对我则是不屑一顾。不用问就知道,她对明未提出这个话题的举动显得十分不满。但是明未像是丝毫不在意一般耸了耸肩。
「过了这么久,也该告诉她了。在被其他人偏颇的传闻影响之前,还是先知道真相为好。刻刻已经是我们的同伴了。」
看着明未那张自有见解的笑脸,雪乃似乎很不满地瞪了我一眼。而春流则像是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地喝着茶。
室内的气氛变得格外凶险。不过身为当事人的明未既然对此熟视无睹,那么对我提意见也没有用。
而且,这本来也是我很在意的事。
在我之前存在于此的第四名成员。
如果明未所言属实的话——鹄沼冬花已经不在世了。
「你说她被人杀了……是真的吗?」
「不,对外公布的死因是意外身亡。学生之间流传的说法则是自杀。无论如何,她从屋顶坠落而死是真的。」
「……是吗。」
——意外。自杀。屋顶。
听了这些话,我顿时如梗在心,胸口的刺痛在制止我继续思考下去。一旦回想起来,就会无法回头。所以为了摆脱痛楚,我强行中断了思考,什么都不去想,只顾直勾勾地盯着明未。
然后我发现了。
明未虽然嘴上在笑——但眼中不含半点笑意。
她以真挚无比的眼神,如此断言道:
「而我,则认为是一起他杀事件。」
「……到底是什么情况?」
「发生在密室中的坠楼案。」
「慢着,刚才不是说了是从屋顶摔下来的吗?」
「是啊,屋顶就是密室啊,因为教学楼的屋顶一直都是禁止进入的。」
「那就是在解除禁令后,发生了意外?」
「不,是因为没有任何人会去,所以我们从值班室拿了钥匙随便使用而已。」
「…………」
那不就是偷的吗。
对这种事要是斤斤计较的话,估计会没完没了,所以我只以沉默应对。但是一旁的春流却接过了话茬:
「前辈的手脚也很不干净呢~」
「我和小春比起来可差远了,而且首先提出来的是冬花来着。说是在天气好的时候,可以把那里当做第二个茶会室来用。」
「……高的地方和冷的地方我都不喜欢。」
雪乃不知什么时候把刚才丢出去的书又拿回了手里,一边读一边说。看来在读书的时候,也是能听到我们的谈话的。
但是,三个人似乎都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确实,偷偷地跑到禁止入内的地方去玩,是小孩子的特权。
但与此同时,禁止入内的地方也时常会伴有一定的风险。所以鹄沼冬花的死,或许也可以算是顺理成章吧。
「所以我们和其他学生不同,是可以进入屋顶的。然后,事情就发生了。」
「是像你说的那样,被什么人推了下去吗?因为没有人看到加害者,所以才被当做意外处理的……?」
「不,鹄沼冬花从屋顶摔下来的时候,周围没有其他人。通往屋顶的门上了锁,唯一的一把钥匙就在被推落的少女口袋里。所以就形成了一间密室。」
密室。
又冒出了个诡异的词语,与日常生活完全不相称。只有在侦探小说或刑侦剧这类的虚构作品中,才能接触到这个字眼。
更何况,这也不是可以用在屋顶这种地方的词语。一般来想,如果真的存在犯人的话,那么他肯定是持有备用钥匙。或者——
「……是不是有人事后放进她的口袋里的?一般来讲,都是第一个跑到身旁的人最可疑。」
「也许吧。」
我只是随便一说,结果明未干脆地表达了肯定。
「不存在完美的犯罪手法,也不存在完美的密室。说得再极端一点,也许是用直升飞机逃离了犯罪现场——虽然实际上,当时并没有看到飞机。」
「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方法岂不是太多了。」
「只是现实中也存在各种限制罢了。比如像你说的,第一个赶到现场的人把钥匙放进了她的口袋里,这是有可能的。但是将被害者从屋顶推下去的人,该如何保证头一个跑到被害人身边呢?」
「……那么,就只能是意外或自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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