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章建立于幻想之上的手法(19 / 33)
果然是赃物啊。
我无言以对。什么叫没有人用,屋顶本来就禁止入内,再加上还是事发现场,哪有人会特意跑到那种地方去。这对明未她们而言应该也是一样的,那为什么还要把钥匙偷来呢……难道说是有去那里的理由吗?
为了缅怀?排解愁绪?
明知道会心痛,却还是想到屋顶去,所以才偷了钥匙吗。
「……那我就暂且收下。」
我随手将钥匙塞进了口袋里。
一方面想,有时间就去看看。另一方面又觉得,何必到那种地方去,让我觉得十分矛盾。即使没有明未的唆使,我也对鹄沼冬花的事件很在意。至于为什么在意则不是很清楚,总之就是放不下。
为什么会这样,我有些不敢去考虑。
「那我就回去了。」
我自觉疲劳,转身朝门口走去。虽然茶会室是个让人放松的地方,但与明未的谈话却令人精神疲惫。尤其是有关鹄沼冬花的话题,比我想象得更加消耗脑力,估计一回到寝室我就会一睡不起。
即使如此,还是会到茶会室来,我的人生也真是够糟糕的。
「啊,对了对了,茶会室的房门基本上是不会锁的,你随时都可以来玩。如果你已经习惯了这里,不妨给你开个欢迎会吧?」
「……不必了,我对那种事情更加不习惯。」
我瞥了一眼笑盈盈地摆着手的明未,便离开了茶会室。
关上房门,望望窗外,天空正由黄昏转变为夜晚。
无论在地面砌设多少的围墙,都无法拦住天空。
背对着茶会室,我一边眺望窗外,一边如此想着。
我并不讨厌明未。
但是,被她的眼神注视,会带给我一种不自在的感觉。
就像是内心被她看透了一样。
「……她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呢?」
其她两人比较容易理解——敌对与无所谓。雪乃和春流对这样的态度丝毫不加掩饰。但是明未的情绪,如同混沌的漩涡一般深邃难解。
唯一能够看出的是,她对我有着某种兴趣,虽然不知道这种意图是善是恶,但过去几乎没有人对我产生过这样的情绪,所以我也很难防范。
「真是个怪人。」
这就是如今的我,对七里浜明未的评价。
——虽然还轮不到我这样去说别人。
因为对江之岛女子学院的同班同学,以及身为室友的茜来说,我自己也同样是『怪人』。光是想想就觉得胃痛,所以还是别多考虑了。
反正大家都是怪人。
只是程度和趋向有差别而已。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回到宿舍楼,爬上楼梯,返回自己的寝室。陡峭又狭窄的台阶连扶手都没有,每迈出一步都会吱呀作响,十分可怕。宿舍楼本身是古旧建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但至少应该多安装几个灯泡吧。头顶的电灯明显瓦数不足,根本无法应付楼内的深邃阴暗。
望望窗外,已看不到太阳。夕阳的余晖已经消散,天空被沉沉的夜色笼罩。
冬天的夜晚来得好早啊,我无意识地想着。
——明明和那一天是同样的时间,但当时的晚霞仍然一片鲜红。
也许是因为明未说了些无谓的话题吧,当时的空色,一直回闪在脑海中。在教室里看到的鲜红夕阳,挥洒在教室里的鲜红霞光,以及背对着那片凄艳红霞,稍显落寞地笑着的,瑞穗爱理。
「…………」
我轻轻摇了摇头,试图将那副情景从脑内赶出去。快步回到了寝室里,但却没见到任何人。我连去食堂吃晚饭的心情都没有,就扑倒在了床上。
本来只打算休息一下,结果直到茜回来我都始终是这副德行。可能是丧失了时间观念,不小心睡了过去吧。
回到寝室的茜看到我趴在床上的样子,便对我说:
「你每天都是这么辛苦啊。」
「……陌生的环境确实很消磨人的。」
连我自己都知道这是在说谎。
哪怕是在熟悉的环境下,我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在横浜上学的时候,我也每天都承受着这样的疲劳感——甚至在那之前,也始终都是如此。
不管熟悉不熟悉,只要是有人的环境,我都无法从容应对。
星野刻子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
「……茜,我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不恰当的事情?」
明知道不该问这种问题,我还是无法制止自己。
茜总是拿出很积
极的态度来与我相处,这令我十分开心……正因如此,我才不得不问出这个问题。
自己会不会无意之中伤害到这位心地善良的室友——这是令我始终放心不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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