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中毒(一)(2 / 3)
“我要进去看她,今天我要带她离开。”说完幕远宁甩开了身后的忆风向面前的台阶踏去,周身散发着一副挡我者死的气息。
“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阻拦宁王殿下。”
一个苍老沙哑的尖细声音从身后远远传来,只见李公公迈着碎步匆忙而来,在夜色烛火照映下他的额角挂着些细汗,显然来的急促。
怕侍卫们没有听清待走近后李公公气喘吁吁又再次说道:“陛下刚醒,特命老奴前来传口谕,任何人不得阻拦宁王。”
“让开。”幕远济一把推开了面前拦住他们的侍卫率先进入了地牢。
与他早间来时不同,此时阴暗潮湿的地牢整个烛火通明照的人不得不眯起眼眸,很快幕远宁便跟着幕远济来到一间牢门之外。
幕远荀站牢房中一脸沉郁,显然对于曲箔歌的死讯他也有些猝不及防,然后曲箔歌躺在那堆枯草上像是正在熟睡一般,烛火摇曳幕远宁能够清晰的看见她那睫毛上还挂晶莹的泪珠,不禁胸口钝痛难忍。
听见脚步声幕远荀转过身来,可还未看清来人只觉脸上的颧骨被人瞬间击中,身子一旋顿时失去了重心,好在下意识的扶住了墙壁才得以没有倒地。
幕远宁靠近的太快幕远荀身边的侍卫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见太子脸上挂了彩,欲拔刀护驾却见伤人者是宁王,身后还站着面色阴沉的济王和忆风将军,两边都开罪不得顿时怔在原地不该如何是好的样子。
发泄之后幕远宁并不再关心眼前的一切,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之人苍白的脸上,这一瞬他彷佛被人抽走了全部的三魂七魄,突然瘫软在地跪着上前轻轻的抱着箔歌的身子。
而曲箔歌不会再睁开眼来了,自然也不会感觉到落在他脸颊上那一颗颗滚烫的泪珠,幕远宁低着头紧紧的抓起她纤细瘦弱的手整个人忍不住的发抖。
终于那隐忍至极的抽泣声从那间烛火通明围满了人的牢房中传出,虽然声音及其轻微却听得在场的人心头揪起难受。
幕远宁是他们玉衡的守护神,他像的坚实可靠的城墙一般守护着玉衡多年安定,可现在他心爱的女子死了,那堵坚硬的城墙在他们面前轰然崩塌,人们心中虽然发酸可转念想到那死的人是江夜的人,那顷刻的同情很快便也就从心头抹去。
幕远荀渐渐回过神来站直了身子对着那些摆设一般的侍卫低吼了个滚字,很快牢房中便只有他们几人和那巨冰冷的尸体。
他用手掌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觉得口中的血腥忍不住蔓延开来,他啐了一口鲜血怒不可遏道:“幕远宁你好大的胆子,殴打太子不说禁足期间敢擅自离开济宁宫,来人,将宁王给我带下去。”
幕远荀拿出了他东宫太子的身份和气势对着牢房外的侍卫喊道可他们却都只是拔起腰间的配件,但无人敢第一个冲进这个房门。
“我看你们谁敢,今日谁敢踏进这个牢门一步本王便给陪江夜公主陪葬。”幕远济对着门外跃跃欲试的侍卫们冷凌道,忆风则上前一步站在牢门处把守,顿时那些侍卫们便纷纷将剑收回。
而幕远宁根本无心这一切,他的头依旧埋的极低,那微微抽泣颤动的身子渐渐恢复了平静,他放开了箔歌的手,像是抚摸心爱之物一般抚摸着她冰冷的脸颊,似乎在努力的面对接受这突如其来的一切。
幕远荀见牢房外的侍卫不敢进来更加怒发冲冠喊道:“你们这是要和他一起造反啊。”
“陛下有旨,解了宁王的禁足,不过是来这地牢看个囚犯罢了这造的哪门子反,太子言中了。”
侍卫们闻言纷纷站在了甬道两边替来人让出了一条路来,只见李公公迈着略微蹒跚的步伐下到了这地牢之中,看着幕远荀他的眼中似有利刃射出,冷声说着。
正当幕远荀想拿出玉珏号令之时那跪在地上抱着冰冷尸体的人发出了声响,“是谁杀了她?”
幕远荀看着曲箔歌那局面容安稳似乎睡着的遗容心中也是不解,幕远宁进来之前他本就想让大理寺的人和仵作们细细检查尸首,可还未来得及行动幕远宁便冲了进来冷不丁的伤了自己。
现在他这一问便让他立刻恢复了些理智,他收起了袖中握紧的玉珏,从现在的情行看来就算自己拿着玉珏号令万军可幕远宁却依然比他更得民心,现下需稳重求胜不能操之过急。
自己刚大捷回京不久,父皇还未来得及吩咐对这曲箔歌的杀伐,现在人却莫名死在了狱中这很是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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