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让位(2 / 3)
箔歌抿了一口他递过来的清茶起身走出屋子,院中的朱藤在耀眼的光线下更加光彩流转让人心看着舒心欢喜。
“怎么不见芍药?”箔歌突然问道。
“我也找不见忆风。”
语落箔歌心中深深一叹略感无奈,能弃二位主子不顾的两人倒是胆子越来越大了,但幕远宁脸上却无半分怒色,彷佛还有一丝开心,箔歌当然知道他为何开心,因为每次忆风消失不会打扰他们二人时幕远宁就十分开心。
但有一人如今最是郁闷难过,那便是幕远济,箔歌成为江京的皇帝百姓们安居乐业而他似乎也恢复了以前的那边纨绔闲散王爷一个,整日出宫玩耍不问政事倒也潇洒自在,可郁闷就郁闷在他的身后总是跟着一个小尾巴似的,想要去暗芝居听个曲都要被幕远宁或者是箔歌说上一顿。
这个时刻注视着他的一言一行的人正是阿宛,两人的关系似乎比以前更加熟络,用幕远宁的话来说幕远济要是再不对阿宛表明心意只怕两人就此错过。
时间交换更替迅速,转眼间静雅阁庭院中的桃树已经枯黄叶落,那一架架紫藤早也没有夏日的光彩夺目,幕远宁将他们修剪打理了一番以便来年可以更好的花枝叶茂,园中也被芍药中上了一应还算耐寒的鲜花,想着箔歌看着能够赏心悦目。
深秋的清晨芍药被屋中的咳嗽声惊醒,推门进来只见那白色丝帕上是一滩刺目的鲜红,“来人,快宣太医。”
阿宛第一时间从太医院急忙赶来替其问诊,阿宛在门外焦急等待结果也等待济宁宫其他人的到来,可阿宛放下箔歌的手后她却一言不发似难以开口。
“阿宛,这几日天气越是寒凉我这身子便越觉得难受,今日咳血一事替朕保密,朕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此事,幕远济也不行。”箔歌坐在床边淡然说道。
“不想让我们知道什么?”有人推门闯入,芍药跟着进来满脸写着根本拦不住几个大字,幕远宁不知因为担心紧张还是因为听到刚刚的话生气脸色有些不悦。
“三哥,先别着急,这人不还好好的吗,说吧陛下到底怎么了?”幕远济应声也走到房中,对着阿宛催问刚刚的诊治结果。
其实阿宛刚刚就因为箔歌的话左右为难,但现在是幕远济在主动问自己,她人微言轻自然要老实回答,阿宛吸了口气沉声回到:“回二位王爷,陛下身子中不知何时入侵了一股寒气,寒气袭肺所以陛下最近应该是时常咳嗽和感到口渴胸闷,对,应该还有十分惧冷。”
“是,这才入深秋陛下就已经让我要开始准备炭火了。”芍药在旁连忙开口证实了阿宛所讲。
此话一出幕远济默默上前让箔歌伸出手腕再次确诊了一次,可这一次他的脸色却一阵青灰,看来上元佳节落水那一次侵入骨髓的寒气比她想象中还要更要折磨她的身体。
“怎么样?”幕远宁急切问道。
“近日陛下国事操劳风寒罢了,阿宛言重了。”
“不是,明明就是。”
“好了,都先出去朕想一个人待会。”
出了静雅阁幕远济知道自己刚刚的演技不好,所有人都看的出箔歌不像是风寒之症,况且哪有刚染风寒就有咳血的。
“哎呀,你就别瞒着大家了,我可憋不住了。”阿宛看着幕远济欲言又止的样子气鼓鼓的站出来问道:“陛下是不是曾经还受过什么伤,现在她的体内有一股乱窜的寒气,依我看是旧疾,寒气不会在夏季落下病根,对,是在冬天。”
阿宛一问在场的人都默不作声,只有幕远宁一脸自责抓住幕远济短促道:“是不是凤河落水那次,你知道那次她会落下此病根?”
幕远济曾以为这寒气不会发作的这般迅猛,这才第一个冬天便这般折磨着她,往后····他不敢再想下去也不想在瞒着幕远宁。
“是,那一次凤河落水几乎要了她半条命,当时我便诊出那寒气难除,不曾想我还没来的替其研制调解的药。这才深秋。
“那怎么般,济王殿下你医术高超一定要治好陛下。”闻言芍药在一旁哽咽说道,忆风见他们在此无用拉着芍药想回到房内照顾箔歌,可刚一转身便在转角处看到了箔歌宛若定佛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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