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岛(1 / 2)
孤岛
一个月的时间,足以让“鹰巢”最精锐的战士从濒死的重伤中恢复惊人的战斗力。keegan的恢复力尤为显著,尽管右腿的枪伤在阴雨天仍会隐隐作痛,需要轻便的护具支撑,但高强度的战术训练和实战模拟已无大碍。
虽然为了掩护elaine在圣莫里茨教堂下吸入了些许病毒毒株,目前来看任务前对面罩材质的改进阻挡了大面积的暴露,而ghost找来的方案更是起了关键作用,他恢复地很顺利。
他的眼眸深处,那份锋利和沉静更加内敛,仿佛淬火后的寒铁。他与elaine的关系在基地内部已是公开的秘密,那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和彼此眼中无法掩饰的牵挂,为清洗后压抑的“鹰巢”带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和稳定感。
然而,外部威胁的阴影从未散去。指挥中心,巨大的电子海图上,焦点锁定在菲律宾萨马岛以东、靠近公海的一片星罗棋布的群岛——“dilim群岛”。这里曾拥有冷战时期的秘密水下监听站和地下设施,废弃多年,岛屿众多,航道复杂,是藏匿的绝佳地点。
“综合所有碎片情报分析,”elaine站在屏幕前,神情专注,指尖划过群岛中一个标记为“兀鹰岩”的岛屿,“近期的异常信号源,虽然微弱且经过多重跳转伪装,但其加密算法的核心特征与makarov残存网络的模式高度吻合。他极有可能利用这里的废弃设施建立了临时指挥节点。”
ghost抱着双臂,骷髅面罩下的目光扫过海图:“卫星显示有非规律性的小型船只活动痕迹,无法判定是否为核心人员。地形复杂,渗透风险极高。”
一个高风险、高回报的突击方案经过激烈讨论后确定:由keegan带领a组负责主力侦察和突击,队员包括:hesh、logan、konig。他们将乘坐高速隐形突击艇,利用月黑风高的夜色,从群岛西北侧潜入“兀鹰岩”,进行抵近侦察与精准打击。
ghost负责指挥b组,负责外围支援/阻断,队员是:merrick、ajax。他们将在群岛东部水道潜伏,负责电子静默、阻断通讯与海上退路,策应突击。
elaine作为远程中枢负责技术支援,她将乘坐经过特殊改装的、具备强大信号中继和电子战能力的小型侦察船“海狐号”,在群岛以北20海里的国际航道边缘游弋,提供实时数据、通讯中继与远程技术支持。
任务简报结束,众人分头准备。在通往装备室的僻静走廊拐角,keegan很自然地停下脚步,转身面向elaine。他伸出手,动作流畅而坚定地将elaine拉入怀中。他的拥抱并不温柔,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和一种深沉的守护感,仿佛要将她与外界所有的危险隔绝开。
elaine的脸颊贴在他胸膛,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这让她因任务而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保持距离,保持静默。”keegan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叮嘱,“你的安全是首要任务。”
“我知道。”elaine在他怀里点头,深吸一口气,他身上淡淡的武器保养油和干净作战服的气息让她安心,“你也是,小心。”
keegan没有再多说,只是收紧了手臂,低下头,将一个短暂却重若千钧的吻印在她的发顶。然后,他开她,深深看了一眼,转身大步走向装备室,背影坚定。
elaine看着他,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才转身走向自己的准备区。
夜幕深沉,海面如墨。两艘黑色的突击艇如同幽灵般滑入波涛,悄无声息地驶向dilim群岛。“利刃”小队顺利抵达“兀鹰岩”外围,keegan带领队员如同融入礁石的阴影,消失在岛屿嶙峋的海岸线后。
elaine坐镇“海狐号”的指挥舱,多个屏幕闪烁着复杂的数据流。她紧盯着代表keegan小队位置的绿色光点平稳移动,一切似乎都在计划之中。
然而,热带海洋的脾气变幻莫测。一场毫无预兆的猛烈风暴席卷而来,狂风卷起巨浪,能见度骤降。“海狐号”在波峰浪谷间剧烈颠簸。
“风暴太强!与a组通讯中断!卫星信号受到严重干扰!”elaine紧抓控制台边缘,努力维持平衡,试图稳定脆弱的信号链接。祸不单行。
加密频道里传来merrick急促的声音:“‘海狐号’!侦测到不明高速水下目标正向你方靠近!疑似敌方武装!规避!立刻规避!”
话音未落,一个剧烈的爆炸从船底传来。
抓着船舷、身穿救生衣的elaine背着装有核心数据和工具的防水背包,瞬间卷入冰冷汹涌的海水中,巨大的浪头将她吞没。
elaine在黑暗中奋力挣扎,咸涩的海水呛入喉咙,左腿的旧伤传来隐隐的痛。爆破引发的威力无比的浪头卷着她向着不明方向前进,当这股短暂的力量过去,她凭借顽强的意志浮出水面,死死抓住背包带子,在狂暴的海浪中随波逐流。不知过了多久,风浪渐渐平息,精疲力尽的她被海水冲上了一片陌生的、布满尖锐黑色火山岩的海滩。
她趴在冰冷的沙石上,剧烈地咳嗽,吐出海水,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左腿开始抽痛。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笼罩在黎明前最深沉黑暗中的小岛,远处是狰狞的山峦剪影。
她与keegan、与“鹰巢”、与所有同伴彻底失联。孤身一人,受伤,装备受损,被困在敌人可能活动的群岛上。她忍着疼痛和恐惧,挣扎着爬离潮水线,躲到一块巨大的礁石后面。背包里的核心数据硬盘和加密通讯器因防水措施完好,但无法在恶劣天气和复杂地形下联系外界;手枪和少量弹药还在。必须活下去,必须想办法。她清点着背包里的装备,心里开始盘算。
就在她试图观察环境、寻找藏身点时,不远处茂密的热带灌木丛中,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却充满痛苦的闷哼,以及……金属物体刮擦岩石的细微声响。
elaine瞬间屏住呼吸,拔出手枪,警惕地望向声音来源。惨淡的月光偶尔穿透破碎的云层,照亮灌木丛的缝隙——她看到了一截被撕裂的、沾满泥污的迷彩服衣袖,以及……一缕正缓缓渗入黑色沙土的、暗红色的血迹。
突然,冰冷的枪口抵在额前,带着海水的咸腥和金属的寒意,elaine的心脏骤停了一瞬。黑暗中,她看到一双因剧痛和失血而略显涣散、却依旧如同野兽般危险而锐利的绿色眼眸,正透过交织的伪装网的缝隙死死盯着她。对方大半个人隐在礁石与茂密热带灌木的阴影里,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
“把枪扔掉,慢慢站起来,小老鼠。”一个嘶哑、带着惯有讥诮却气息不稳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elaine强迫自己冷静,缓缓将手枪放在湿漉漉的岩石上,依言慢慢起身。“kruger?”她试探着问,声音因紧张而微颤。
阴影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轻笑。接着,一阵窸窣声,那人伸手扯下了罩在头上的、缀满枝叶的伪装网,露出了那张elaine绝不会认错的脸——苍白,汗湿,因失血而显得憔悴,但嘴角标志性的、混合着嘲讽与痛苦的弧度依旧。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右眼周围——一道纵贯眉骨和眼眶上缘的狰狞刀疤,像一条暗红色的蜈蚣趴伏在那里,伤口很深,皮肉外翻,显然是不久前的新伤。这道疤痕的角度再往下偏一丝,他的右眼恐怕就保不住了。此刻,伤口仍在缓慢渗血,与他腹部作战服上更大片的暗红色濡湿区域连成一片,看起来触目惊心。
“看来……我们运气都不太好。”kruger喘着粗气,试图调整姿势,却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嘴角渗出血丝。
“你伤得很重。”elaine陈述事实,大脑飞速运转。杀了他?但他可能知道关键信息,而且keegan似乎与他有某种难以言说的默契。救他?无疑是极度危险的赌博。
“拜你们所赐……还有makarov那条老狗。”他讥讽道,声音虚弱。
“我可以帮你止血。”elaine冷静地说,目光扫过他腹部的伤口和脸上那道可怕的疤痕,“但你需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kruger绿色的眼眸盯着她,像在评估这笔交易的价值,最终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呵……真是……风水轮流转。好吧,好心的护士小姐,先让我……别这么快流血而死再说。”
elaine从防水背包里取出简易医疗包,小心翼翼地靠近。kruger始终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先处理他脸上那道恐怖的刀伤,酒精棉球触碰到翻卷的皮肉时,kruger全身肌肉猛地绷紧,额角青筋暴起,但他硬是咬紧牙关,没发出一丝声音,只有绿色的瞳孔因剧痛而剧烈收缩。
接着是腹部的枪伤,清创,止血,包扎。整个过程沉默而紧张,只有海风吹过灌木的沙沙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你和makarov不是一伙的?”elaine一边包扎,一边试探。
“一伙?”kruger喘着气,讥讽道,“我只和出价最高的人一伙。可惜,那老家伙现在付不起我的尾款了,还想灭口……真是缺乏契约精神。”他顿了顿,瞥了一眼自己脸上的伤,“这刀疤,就是临别‘赠礼’。”
包扎完毕,kruger的状况稍微稳定。他靠在礁石上,看着elaine收拾血污的医疗垃圾,突然用他那令人不快的语调说:“看来你和keegan处得不错?真没想到,那座万年冰山也有融化的一天。他知不知道你在这荒岛上照顾他的老对头?”
elaine没有理会他低劣的调侃,直接切入核心:“你做了什么触怒了makarov,因为……elsa?”
kruger的笑容瞬间收起:“护士小姐,太聪明不是好事情。”
“我的处境因elsa而起,与其哪天糊里糊涂的丢了命,不如做个明白鬼。”elaine声音平静,似乎已经接受了生命中的巨变。
kruger定定地看着她,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像是尖锐的痛楚,又像是深沉的怀念。“elsa……”他喃喃道,目光投向黑暗的海面,“她是个蠢女人……一个愚蠢地相信强权的、彻头彻尾的牺牲品。”
“牺牲品?”
“她为奥地利政府工作,但同时也是北约在奥地利的说客。”kruger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疲惫的真实感,“她上飞机前应该发现了makarov和奥地利政府某些高层的勾结,利用奥地利非北约国的身份窃取某些国家的军事机密。”
elaine眼睛睁大:“飞机迫降她说联系了奥地利大使馆……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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