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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傻了,听听就好了,别人骂我夸我我都不在乎的,我只在乎一件事情,那就是我能不能做成我的事情。”
“她一开始难道真的是当我朋友吗?我难道一开始就真的不知道吗?”
知道,理解,但是何苦戳穿呢?
有个人在你身边陪着你一起玩,知冷知热的,贴心备至的难道不好吗?
“刘伸伸,事情有时候不需要看过程的,你只需要看结果,你从这个事情有没有得到开心,有没有快乐,这就是结果。”
“我交她这个朋友,从开始到现在,吃喝玩乐,没什么遗憾。”
“而且我没钱的时候,她借我钱去买仪器。”
西爱对于朋友的定义,很变态。
她这样的人,是绝对不可能跟别人做普通意义上的朋友的,她认为朋友就是大家一起寻开心,大家一起找乐子,你要我开心了,那就是朋友啊。
朋友不一定是为你好的,也不一定是对你很好的,甚至是有些人背后插刀子的,你懂就可以了。
很独特的见解,伸伸不是很理解,“你不生气?”
“不生气,她为我付出比较多。”
我是赚的。
“西爱你也不能一直这么想,其实真朋友还是有的,人家也有那种很好的朋友关系。”
“嗯,我没听到。”
闭着眼睛。
在里面三天,就出来了。
伸伸就服气她了,他那自行车也没有修好,自己推着,“你在这里等我,我去修一下车,你先吃饭。”
是一家国营饭店,西爱点好菜。
然后饿了,在那里吃,但是又想着等伸伸,可有心眼了,自己吃蛤蜊,挨着边吃,然后壳子在里面,肉给吃了,这样子人家看不出来。
看伸伸过来了,就自己把筷子擦干净,卡巴着眼,“我饿死了,就等你来了。”
伸伸就说,“你先吃就是了。”
“嗯,我想等你一起吃,连累你了。”
这孩子,就可有心眼了。
可会说话了。
伸伸就笑,能不高兴吗?
去吃蛤蜊,他也爱吃啊。
结果打开一个,是壳子。
再打开一个,还是壳子。
他就觉得不对劲,找不到肉呢,“这蛤蜊是不是炒老了,肉都在底下,掉底下去了。”
西爱点点头,“不清楚。”
结果底下也没有,伸伸看西爱,在那里很安静的吃饭,就顿住了,手伸出来,捏她脸,“你吃的是不是?”
西爱就笑了,忍不住了,“不是我,别老冤枉人,天天给人冤枉。”
伸伸就确定了,这死样子,就是她。
死丫头做坏事了,就爱撒谎,从小就这样子的。
外面有车子过去,□□车,放着的是“批林批孔”。
革命小将已经各回各地了,全国已经很长时间陷入了半生产阶段。
“大爸说是首钢那边,机器都停运一年了,机器不动,哪里来的生产力,大家吃什么,喝什么?”
西爱咬着鸡腿,冷眼看着外面的人,不事生产,大家难道要饿死?
那么大的首钢都这样子停产天天搞政治,天天开会学习,动不动就去研讨,研讨吃的用的把全国各地的人聚在一起,就是为了喊口号的。
大家热情倒是多,情绪也高调,但是农民不种地,工人不生产,哪里来的钱?
“早晚要饿死人的。”
现在就开始饿死人了,这不是□□时期,前些年是天灾,那现在人一个个饿的,那就是了。
伸伸也屏住了呼吸,看着外面的□□车队,“我那边很多人偶读浮肿,都是饿的,身上一个一个坑,按下去就起不来,低着头都觉得头晕。”
“工人阶级吃不饱,那农民就更吃不饱了。”
西爱就看不惯这一点,税收过重。
农民要交税的啊?
没有钱,那就是粮食。
不然城市那么多人口,那哪里来的商品粮呢。
一年到头,自己舍不得吃穿,然后秋收以后交粮食,自己家里,能不能留得下一百斤小麦都另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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