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28dushu.com
冷清平静,穿着亡母留下的外套独自站在人头躜动的候车厅里,像被遗忘很久的信鸽。
没有信,没有去路,也没有可归的巢。
直到看见十五岁的学生,笑容又温暖起来,几年不见依旧能唤出他的名字。
“姜忘,最近还好吗?”
姜忘望着这件失而复回的外套,目光从领口到袖子一寸一寸掠过。
他重新站在了故事的开始。
心口发冷,喉头滚烫。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