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真话反而不信(2 / 3)
“好多了,谢谢。”苏妙妙回了几个字,实在没力气,加上又吐的严重,靠着他竟然睡了过去。
徐照低头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弯腰将她抱起来送回房间。
苏妙妙再醒来的时候是躺在船厢的床上,屋内有股淡淡的香气,很好闻,船还是摇摇晃晃,但意外的她竟然没觉得太难受了。
徐照进门见她已经醒了,开口道,“既然醒了就起来把饭吃了。”
苏妙妙深吸了一口气,坐起来,果真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这是什么香?”
她能感觉出来,自己之所以不那么难受,是因为屋内这支熏香的功效。
“凝神香而已。”徐照淡淡开口。
凝神香就是普通的熏香,苏妙妙不相信,“凝神香可以治疗晕船吗?”
“这香里面有味药材对晕船好用。”
苏妙妙点点头,觉得身体舒服多了,看着桌上的饭菜,也有了点胃口。
喝了两碗粥,还没觉得饱,等她还想吃第三碗的时候被徐照阻止,“你吐的胃里都空了,一顿吃太多容易伤胃。”
苏妙妙还有些意犹未尽,但徐照说的也对,一次吃太多要是伤了胃才叫得不偿失。
她放下筷子,朝着徐照郑重道谢,感谢他照顾自己,虽然当时吐得昏天暗地,但并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
徐照不置可否的笑了下,“难得从你口中能到一句真话。”
苏妙妙听着这话不像是什么好话,故而解释,“我说的话可都句句属实。”
“好好躺着吧,明天一早我们就能到地方,到时候船能停靠一日做补给,你也可以下船去放松一下。”
徐照离开之后,苏妙妙想着这些天徐照对自己的关心,竟然一时间有些迷惑,仿佛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了。
以前的徐少爷,要是看到她吐成这样,别说亲自照顾了,不把她一脚踢下船就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可这次徐照明显对她跟以前不一样,苏妙妙不想深究原因,反正不管是因为什么,都跟她没关系,等她拿到了画,就会想办法立刻离开。
船一路前行着,沈慕唯这两日脸色同样不好看,三七每次回来汇报消息看到的都是更难看的表情。
苏妙妙失踪了。
据半夏所说,她跟往常一样在屋内睡觉,第二天一早半夏醒来过去敲门,许就没听到声音,推门进去查看这才发现屋内没有人。
沈慕唯一开始以为她是故意跟自己赌气所以藏起来让人找不到,可找了整整一天都不见人,他就开始察觉到不对劲。
等看到苏妙妙首饰盒子里面东西全都好好放着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要是她跟上次一样偷偷离开沈家,这些东西应该都会带走。
可是她却一样也没带,说明她不是主动离开,很有可能是出了什么事,被动的离开。
公然在沈家把人绑走,而他这边却丝毫不知,这点让他分外恼火,只要一想到苏妙妙被人掳走可能遇到的危险,便觉得心绪烦乱。
他想立刻出去找人,可现在却离不开,瘟疫的事情马上就能有头绪,他现在已经想到了个药方,或许可以起到作用,如果这个时候出门,很有可能之前的努力功亏一篑。
沈慕唯只能派三七出门找,也是这个时候,他第一次发现,手里人不够用,遇到事情的时候,除了一个三七,能用的人根本没有。
苏妙妙和徐照在下一个渡口改走陆路,原因是她晕船实在无解,熏香虽然好用,但安神香这种东西,点多了会对身体有损伤。
陆路相对好走很多,当双脚落地的时候,苏妙妙心也跟着落回到实处,人也不像之前那样颓靡,有了些精神。
苏妙妙发现了一件事,徐照之所以不想走陆路,似乎是为了躲避什么人,回到陆地之后,他们赶路的行程明显加快。
而且基本上都是天黑赶路,天亮反而哪里也不去,留在客栈里面休息。
这样反常的做法,肯定有问题。
不过苏妙妙没多问,只管跟着他走。
徐照说的送画的人,跟他们在半路上遇到,于是苏妙妙提前看到了那幅画。
“这画有些年头,后来损坏过一次,我已经让人修复了。”徐照打开画卷,出现在苏妙妙眼中的是一副熟悉的画面。
内容她在沈家书房早就见到过,此刻看着眼前的这幅画,眼眶有些酸涩的感觉,这画的确是她要找的那幅。
因为画卷中间有一块残缺,即便是修不过还是能看的出来,那残缺就是苏妙妙弄坏的,当年发生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还历历在目。
手指抚摸着画面,耳边仿佛听到严厉的声音,在训斥她关于弄坏画卷的事情。
徐照一直默不作声在一旁观察她的举动,她的反应明显是见过这幅画,“你见过这幅画?”
春风楼的红袖对徐照坦白过一件事,铁柱也就是苏妙妙来到金陵城的目的就是为了这幅画,徐照要找苏妙妙,除了因为她这个人很特别之外,还有一点,他也想知道,她跟这幅画有什么关系。
“以前见过。”苏妙妙的注意力全都在画上面,只是随口回了一句。
“以前?”徐照眯起眼睛打量着他,琢磨她这句话的意思,画从很多年前开始就一直在他手上,她所谓的以前只得是什么时候?
苏妙妙收回视线,见徐照正看着她,朝他解释道,“我也记不住了,在我很小的时候应该见过这幅画,所以我才要找它。”
徐照故意拿画出来引她,目的绝不仅仅是想要带她回金陵城那么简单,他应该有其他的目的。
苏妙妙跟他说的话,半真半假,她的确很小的时候见过这幅画,但她没提被抛弃的事情。
“你小时候怎么会见过这幅画?”徐照脸色有几分讶异,“你可知道这幅画的前主人是谁吗?
这画的前主人不是寻常人,出事前画也一直在他手上,她一个小村姑是怎么有机会见到的。
“我不记得了,反正我只记得以前见过。”苏妙妙摇摇头,显得很苦恼,她的确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这幅画的前主人是康王。”
“谁是康王?”苏妙妙孤陋寡闻太久,所以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事情,连谁是康王都不记得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