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终得实现的夙愿(3) 更新(4 / 5)
萧拓摇头,“不是,去给各位年长的夫人请个安。”
攸宁侧头多看了他两眼,“唱哪出呢?”不是最不耐烦应付这种事么?
萧拓不搭理她。他把她半路带出去这么久,怎么也该亲自向宾客解释一下。
待得两人联袂进到待客的敞厅,攸宁才知道他的用意。
各位上了年岁的夫人听了萧拓的解释,齐齐摆手说不碍的,本就该夫唱妇随。
攸宁一阵汗颜。
大家看着站在一起的这对璧人,或是夸赞郎才女貌,或是善意地打趣萧拓几句。
萧拓一直好脾气地保持着微笑,过了一阵子,适时地道辞,回了外院。
晚间,待得曲终人散,萧拓回到正房,歇下后循例把攸宁用在怀里。
他是担心她心里不痛快,特地陪着她的。
攸宁说道:“我心里其实挺轻松的,以她现在的情形,怎么也不会再有下次了。”
“那我就放心了。”萧拓柔声道,“这事情随你怎么做,别往心里去是最重要的。”
“不会,平时没得想了都想不起来的一个人,有什么好在意的。”
“有时觉得这样都不够,有时候又真担心你后悔。”
攸宁失笑,“这话说的,我要是后悔,也是后悔没尽早把她收拾得彻底消停。”她抬手蒙住他眼睛,“不嗦这种事儿了,睡觉。”
他笑着嗯了一声,也真的阖了眼睑。
两日后,蔺清芜踏上了去往江南的路。自此起,攸宁的人手再没留意过这个人,因为某种意义上来说,对于攸宁,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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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皇帝下令半个月后,刑部与锦衣卫合力侦办的案子终于在期限内结案。
刑部撰写的奏折到内阁停留一下,便送到了皇帝面前。
皇帝需要做的是决定涉案重臣、一般官员及其余人等的罪行。
她早就有了主张,给的批示为:一概秋后问斩。
时阁老、佟尚书是数罪并罚;薛指挥使之流则是残害百姓,作恶多端,是以也是一并清算;至于还活着的曾经做伪证的人,就算受了时阁老或其党羽唆使,亦逃不脱一个污蔑忠良的罪名。
与之相应的,是适度奖赏一直支持翻案的官员,最先提及此事的顾泽、徐家,立场坚决地一再驳斥反对翻案的官员的樊家众人之流,奖赏自然更重,例如顾泽与工部左侍郎调换了位置,徐少晖得了个五品散阶的册封,樊家两名子弟进到官场,两个已然入仕的位置往上升了升,是只要做出实绩便可以继续升迁的官职。
以林陌为首的一众武官亦然,或给享受皇室俸禄赏赐的头衔,或依据能力得到升迁的机会。
对于取代时阁老的次辅位置,皇帝搁置了。那个位置,就是明打明地分首辅的权势,再上来一个几乎打心底仇视武将的人,估摸着不出三天她就把人咔嚓了,那就还不如先空着。
至此,朝廷有了新的格局。
连续三日,一道又一道的圣旨、内阁公文传出。
到了第四日,大早朝的时候,终于有官员忍不住了,问皇帝为何还不传召告病休养的钟离远进宫,予以封赏和弥补。
皇帝沉了会儿才道:“此事明日便见分晓。”
翌日早间,圣旨到了竹园:册封钟离远为镇国公,赐太傅衔,其堂妹钟离悦为清河郡主,赐府邸,着钟离远、钟离悦十日后进宫谢恩。
钟离远神色淡然地接旨谢恩。
攸宁闻讯后,神色亦是淡淡的。
盼了那么久,这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没有曾经以为会有的狂喜,心里反倒空落落的。
这算是什么呢?
她怎么觉得这日子有了些没盼头的意思?
夏日就快过去了,连续几日闹天气,不定什么时候就下一场雨。
老夫人和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担心攸宁出去遇到坏天气,都哄着她不要出门,甚至百般怂恿她学学打牌,这样的话,婆媳几个坐在一起,手里也有个事由。
攸宁就说我会。
三夫人就不明白了,“那怎么不早说?也从不肯碰。”
“总赢,没意思。”攸宁认真地说。
余下的婆媳四个静默片刻之后,爆出一阵大笑,少不得要她验证一下,连续玩儿了好几天。
事实证明,真是很没意思的:不论叶子牌、打马吊,甚至推牌九之类,赢的盆满钵满的都是攸宁,她就把赢到的银钱转到厨房,让厨娘掂量着给几个房头加菜。
几个人大眼瞪小眼,虽然服气,却是匪夷所思。
她们这样闹着,几个男人自然也听说了,一次二老爷、三老爷和四老爷相形到了福寿堂,为的就是看她们玩儿牌。
看了好久,四老爷终于看出了些门道,笑道:“牌只要过了五弟妹的眼,就能记在心里吧?”
“嗯。”攸宁承认,又笑,“我跟娘和三位嫂嫂说,她们还不大相信,认准了我跟赌中高手学过出千的本事。”
三个男人哈哈大笑,二老爷更是瞧着二夫人道:“真亏你想得出来,五弟妹怎么可能学那些?”
“学了也没什么啊。”二夫人笑道,“主要是我们每日都换一套牌,崭新的,哪儿有什么分别啊?怎么可能记得住?”
老夫人笑呵呵地接话道:“老四都这么说了,那就是真的了。过目不忘到这地步,我们别说输给攸宁点儿零花钱,就算倾家荡产也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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