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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别具一格的宠溺(2) 更新(2 / 3)

三夫人也横了她一眼,“是啊,你跟四弟妹心有灵犀就成了,哪儿还缺我啊。”

竟是一副正儿八经吃醋的样子。攸宁当真又笑了一场。

“跟你三哥这几年,我都没这么上火过呢。”三夫人煞有介事地道。

“滚吧你。”虽是这么说,攸宁却是笑意更浓。

“没地儿滚。”三夫人也笑起来,再一次抱了抱攸宁。

没这个小妯娌,她如今得是何光景?樊氏蠢,自己却比樊氏更蠢,始终做樊氏的傀儡的话,得来的只有夫君更深的厌弃而不自知,如何会有现今的安稳如意。这些她从没说过,但一直铭记于心。

正这么想着,她被攸宁推开了,且被嫌弃了:“矫情,怎么动不动就跟我拉拉扯扯的?幸亏是个女的,不然……”不然啊,首辅大人的头上要冒绿光了。

三夫人愣了愣,大笑,索性又把说话的人搂到怀里,好一通揉。

攸宁没辙地笑了。谁叫人家是孩儿他娘了呢,她没胆子乱动。

这般闹了一阵,心绪不自觉地明朗许多,回到房里都还面含微笑。

齐贵家的来了,恭敬地道:“奴婢是想替清竹求个恩典,把她调到正房当差。”

攸宁知道,这个管事是个心善的,私下里对清竹照拂有加,态度就很是柔和,“跟清竹说过没有?”

“说过两次了,她自然是愿意的,只怕您为难。”齐贵家的照实回话之后,见攸宁显得很耐心,继续道,“清竹实在是少见的聪明伶俐,这般年纪在灶上也实在学不到什么,与其耽搁时间,倒不如来您房里,跟着与她一般资质的人一起当差。二夫人也存了这心思,前两日跟奴婢提了提,要奴婢探探您的口风,说其他的都好说。”

二夫人要是特地提这件事,反倒有些奇怪,毕竟清竹只是个小丫鬟,况且较之清竹,值得一提的事情太多,妯娌两个见了,压根儿就顾不上说起。

攸宁思忖后吩咐丫鬟:“把清竹叫来。”又安抚齐贵家的,“我也没什么好为难的,只是要问她几句话。你待她这般好,她也该知晓。”

齐贵家的感动不已。

等待的时间里,一边扯闲篇儿,攸宁一边在心里反省:自己这算不算又犯了招惹完就甩手走人的毛病?――为清竹两次撑腰,对那孩子的影响一定是很大的,任谁都要高看一眼,偏生还在灶上烧火……总而言之是有些奇怪。

清竹很快就来了,小模样和以前一样,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礼数丝毫不差。

攸宁笑了笑,说了原委,问道:“你要是来正房当差,我不会让你去小厨房。”

她可不觉得整日烧火能学到什么厨艺――烧火丫头熬成厨娘的例子太少,成气候的,大一些能跟着负责采买、收菜的管事捞点儿油水;烧火烧得脑子锈住的是最常见的,浑浑噩噩熬到年纪,被指配个小厮了事。

“奴婢全听夫人安排。”清竹脆生生地表态之后,小脸儿微红,讷讷道,“这些日子,奴婢也想通了,在灶上当差,反倒难以学到厨艺,毕竟,厨娘忙着的时候,奴婢也忙着烧火,最多是记住一些菜的火候,刀工配菜什么的,根本没多少机会学。”厨娘不忙的时候,她还要烧火,不是小火热着饭菜,就是烧水。

攸宁心生笑意,“你明白我就放心了。那么,等到年后,府里要放出去一些到了年纪的丫鬟,再添一些人进来,到时候再请二夫人把你的事儿一道办了,让你来我房里当差,到时候让你秋月姐姐瞧着安排你在何处。”

因着喜悦,清竹一双大眼睛愈发明亮,她跪下磕头谢攸宁,之后又转向齐贵家的道谢。

齐贵家的欢喜之至,在攸宁示意下,上前把清竹扶起来,“好孩子,我只是顺道跟夫人提了提你的事,没做什么。”

“妈妈待我的心,我晓得的。”清竹有些哽咽。

一个倒霉孩子,只一个人帮,断然不会有在一半年之内峰回路转。攸宁想起了幼年一些事,抚了抚眉心,赏了齐贵家的一个八分的银锞子,赏了清竹一把铜钱,“快过年了,买花儿戴。”

清竹噙着泪,眼巴巴地瞧着攸宁,眼中交织着感激与喜悦。

攸宁招手唤她到跟前,捏了捏她的小脸儿,“别急着高兴,秋月姐姐是个严厉的,我把你交给她,她少不得每日督促着你习字学算术,只这两样就能让你不得闲,没法子去小厨房偷师学艺,到时可不准哭鼻子。”

清竹想了想,认真地道:“奴婢可以起得更早,睡得更晚,没事的。”

攸宁莞尔,“那我就放心了,回去吧。”

待得人走了,秋月趁着给攸宁换茶的时候嗔道:“夫人可真是的,把奴婢说成什么样儿了?”

“我可没冤枉你。”攸宁一脸无辜。

本来么,她对清竹说的,绝不是危言耸听,但凡她瞧得上眼的二等丫鬟和小丫鬟,秋月都会着意提携,但提携的手段么……就真的很严苛了。

说起来,秋月对自己就特别严苛,这大半年都在恶补算术、珠算,据说做梦都在算账。

秋月一本正经地叹气,“夫人这是给我扬名呢,我晓得,可这名声……不大好吧?下回换一个成不成?”

攸宁忍俊不禁,“彪悍些的名声才好,等到来日嫁人了,婆家敢不把你供着就是见鬼了。”

秋月瞠目,“……您这都哪儿根儿啊?我想不想嫁人还是个事儿呢。”

“……”轮到攸宁真没词儿了,忍不住又一次检点自己:是不是又带歪了一个人?她家秋月以前不是脸皮儿挺薄的吗?眼下遇到关乎嫁娶的话题,怎么就能理直气壮地跟她抬杠?

不是她的错,一定是筱霜晚玉把这孩子带沟里了。――她也只能暂时这么宽慰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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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腊月下旬,年味儿浓了,百官放假,自然,平日里还是要照常处理来往公文,上峰下属之间细说可提之事。

处理公文之于萧拓,本就是寻常几件要事之一,到了年底,需得亲力亲为的都已提前安排了轮班顶替自己的人,需要处理的便只有公文,又有攸宁帮衬,就是一两个时辰便能办妥的了。

由此,当真清闲起来,每日扯着攸宁出门闲逛。

夫妻两个出双入对,老夫人喜闻乐见,只是少不得叮嘱萧拓要留心照顾攸宁,不要让她染了寒气。

当然,在这期间,如萧拓所愿,攸宁见过小李太医两次。

见过之后,她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关心。

本来么,小李太医就算得了其父真传,诊脉之后也要与长期给她调理的三位大夫碰面、交换脉案,从而再把她这死马当活马医。类似的事经历过多少次,她早就习惯了,小时候还能存有希冀,到如今早已对这类情形心如止水。

她这般反应,全在萧拓意料之中,一点儿受挫的感觉都没有,反而因此觉得很多憧憬都是可以实现的――她肯老老实实就医就行,别的都不在话下。

心思迥异的夫妻两个,从不谈及这话题。一说就少不得拌嘴,兴许被对方噎得半死,何苦来呢?

这事儿被搁置之后,萧拓愈发殷勤地陪攸宁出门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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