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3 / 4)
所以他们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但是分开之后,了无痕迹,什么挂念也没有。
陈巍一出门就把手链戴上,挤着姐姐的肩膀撒娇:“姐姐最好啊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邱园面无表情:“那跟小黄分手?”
“好啊,小黄算什么...”
......
钟应接下来的几天都没走,邱园会过去找他一起吃饭,或者一起看个电影,然后说再见,分开。
他们之间甚至都不怎么说话,前几次隐隐的话头和倾向被他们默契地扼杀在沉默里,邱园没再提那些“可能”的话题,他也没有。
陈巍不住校后好几次都想和姐姐一起睡,但邱园每次都不在胡同过夜,要么说有工作,要么说去找朋友。
因为天热吃得凉的太多,这天陈巍生理期一来,腹痛就来势汹汹,以前她尚且可以招架,这次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完全不行,痛得几次作呕,陈国丰被吓得睡不好,连夜给邱园打电话让她过来。
邱园赶到的时候,陈巍的腹痛不知道为什么又减轻了很多,她也执意不肯去医院,反正也看不好,白跑一趟而已。邱园担心得不行,又是买药又是熬汤,最后把人按在床上,轻轻替她揉着小腹。
母亲在世的时候,陈巍要是肚子痛,会直接抱着妈妈委屈地哭,邱穗去世后,陈巍再痛也不哭了,邱园想到这一点更心酸愧疚。
“睡吧,我就在边儿上,难受了就叫我,我们去医院,千万别忍着。”
半夜两点多,陈巍被渴醒,腹痛差不多完全好了,她准备下床去找水喝,翻身的动作把邱园惊醒,邱园忙问要什么。
“我自己来吧。”
“坐着吧你。”邱园一个翻身下床,去接热水,回来的时候陈巍把床头灯打开,室内漫着暖黄的灯光。
她看着姐姐,不禁愧疚:“姐,不好意思啊,把你又吵醒了,你这两天工作这么忙,我还给你添麻烦...”
“说什么呢。”邱园摸摸她的头发,“...我这两天没有在忙工作。”
陈巍一口气喝完水,邱园把空杯子接过去续水,听到妹妹问:“那你怎么不着家,忙什么呢?跟姐夫的事?”
“也不是。”邱园举着玻璃杯,慢慢吹着气。眼皮垂着,一张脸便隐在水汽与垂落的发丝之后,在稀薄的灯光里有些看不清。
陈巍感觉她的动作很慢。
“我跟钟应在一起。”
陈巍起初没多想,还纳闷好端端地找他干什么,张口要问时,对上邱园的视线,她忽然愣住了。
她眨眼笑了笑:“怎么了,有事找钟大哥帮忙?”
邱园看着她。
“不是。”
“...那是做什么?”
邱园没有说话。
两人浸在这姜黄的光里,垂着首的邱园像旧书页里一张褪了色的图画,站在那里像是没有影子。
“姐,你好好说,你什么意思?”得不到回应,陈巍心下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先前精神不好没注意,这会儿才察觉出邱园的状态很不对。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姐,不是......”陈巍坐直了,连水递过来也不接,她有些慌,“什么时候?”
“挺久了。”
“那上次他来咱家?”
“那不算。”
“那你什么意思啊,你好好说啊。”陈巍急得音量骤升。
邱园抿唇,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
“我们睡过了,没有别的。”
“钟大哥有女朋友没有你就跟他——”
“他没有,我也不是他女朋友。”
“那你们...”
邱园擡眸,证实妹妹不敢诉诸于口的猜想:“对。”
出她意料的是,陈巍并没有立即露出厌恶的表情,她只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姐...是意外是吧,钟大哥对你好,倒、倒是也正常...”
邱园看到妹妹脸上期盼这件事不过是露水情缘的茫然笑容,不禁别开眼。
她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先前最怕的,就是被那些最亲近的人知道这件事,可现在,她却偏想亲手将无形的刺刀递过去,甚至带着点颤抖的急切。她渴盼着,就借她们的反应,把自己从里到外剖开,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褶皱与溃烂,都摊开在光里。
“但是...姐,他毕竟是你大伯哥,毕竟是亲戚,就算你和姐夫早就没了感情,但是婚姻关系还没解除啊。”
“解除了就可以了么?”邱园不抱希望地自嘲了句。
“不、不是,可以是任何一个人,唯独他不行,他不行......”
邱园像是反叛般,擡头看妹妹:“为什么他不行?”
陈巍被问住,慌了慌:“姐,难道还要我跟你说明这个道理吗?”
答案彼此心知肚明,但话到嘴边就变了味,陈巍扯起嘴角,苍白地笑了笑:“你不是不喜欢你婆婆吗,怎么她的儿子一个不行还要第二个...”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