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隔靴搔痒(1 / 3)
第74章隔靴搔痒
南嘉整个人软绵绵的,不一会儿就坐不住要往床塌上倒,胤伸手一揽,把南嘉抱进怀里。
两人体型差距挺大,南嘉抱在怀里小小一只,严严实实填满了胤的心,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继续动了起来。
漆黑的夜,安静的厢房,只有女子娇媚的嘤咛和男人低低的粗喘,还有粘稠的水声。
南嘉脑子一片空白,不太明白,隔着一层布料没有实打实的做怎么都可以到这种地步,难道是因为空窗期太久了太饿了?
她平常是偏女汉子型的,以前也叫过,但没有像现在这样把自己都给叫脸红的。
他揉捏着她,他身体的兴奋比她只多不少,两人都年轻,兴经验都只是对方,所以他控制不住力道,一开始想惩罚她于是揉得很重,现在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下手没轻没重的。
南嘉被他搓摩得不住呻叫,他听了更加兴奋。
南嘉不想被外面的人听了过去,她的脸皮还没有厚到这种地步,忍不住瞪他:“你住手!”
胤已经不是以前的公子胤,他早已当上了锦君,一声号令,无人敢下他的面子,自然无法忍受有人命令自己。
他喷着热气的气息咬着她的耳朵,“你这么浪,住手你还怎么快活?”
南嘉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没办法,此时此刻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他控制了。
那些话非但没显得他下流,反而让她更加……嗯…
胤没有想到自己说了这么恶劣的话她还能动情,一丝讶异过后,情绪再次阴霾,抵着她用性感沙哑的嗓音质问:“都这样你也能……?”
南嘉咬紧牙关,她总算是明白那些凰文里为什么有下流话了,这特么平常上不了台面,在这种时候却是有异常的催化作用。
但她的重点是另一点。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胤,鄙视地说:“我以为你是个很守礼的人!”
这个鄙视在这种时候哪有什么杀伤力,反而有异样的作用。
胤被她一瞪,呼吸越来越喘,心里的火大,但是更加被她所迷。
没有人敢这么瞪他,没有人敢命令他,也没有人敢这么教训他。
他确实很守礼,他一直如此,可是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的一部分被她唤醒了。
他紧紧扣着她,声音嘶哑,其中透着一丝丝对她的轻蔑,和对自己的唾弃:“对你何须守礼?”
南嘉觉得他这种矛盾的状态有点痞帅痞帅的,这种拧巴的样子让她觉得有点好笑,在他向上动的时候,凑上去轻咬他的耳朵:“胤,你变得坏坏的。”
说这话时胤的手寻到一处一刺激,南嘉一个激灵,软倒在他身上,胤也被她咬得几乎忘记呼吸,紧紧抱着她,低吼出声的同时卸下了所有的力。
缓了一会儿,胤才睁开眼睛,怀中女子眼睛还闭着。
一年前他做过后都能控制住的,但现在,刚刚的一次对他好像不够了。
刚刚只是隔靴搔痒,他想要更多,想要完全占有她。
但是南嘉有伤,他只好强行忍住。
他抱着南嘉亲自去浴室洗,身上尽是红痕和指印,还有咬过的痕迹,腿侧是被摩擦撞击过的红痕,看得胤又有觉醒的趋势。
他深呼吸,心翼翼避开她的伤口,又帮她上药,将绑缚的布带换了一遍,看着她的身体做这些,期间是很难熬的,当了国君以来,胤一直清心寡欲,还没有这么忍过。
回到寝室中,衣物早已被人悄悄备好,床塌也换了新的。
胤忍着欲望轻手轻脚给南嘉穿好深衣,这才依依不舍离去。
睡梦中,南嘉听自己的奖励点增加了五万,她恍然间想着,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看奖励点了,自从富贵之后花钱都不看存款了。
翌日南嘉跟没事人一样,参与会盟,与会者一共八国诸侯,聚集于行宫。祁君爵位最大,率诸侯起居,王子执再三谦让,欲行宾主之礼,被诸侯劝住,王子执多次感谢。
是夜,王子执使人邀祁君,锦君,和南嘉至于行宫,诉以公子斯谋欲夺位之事,南嘉说道:“臣等自当立盟,共戴太子,太子勿忧也。”
子执感谢不已,遂留于行宫。
南嘉安慰王子执的时候,锦君多次不动声色看向南嘉,见南嘉一个眼神都没给他,顿时心烦起来,一言不发,及至众人谈完准备各归馆舍,南嘉还是连个眼神都没朝他望过来。
没良心的女人!
他明明可以早走,故意走得很慢,就听南嘉在后面与身边的臣子聊天。
今天陪她出来的是奚良。
“恕臣直言,夫人与锦君走得还是太近了,”奚良说,“会有对夫人不利的消息传出来。”
“我何惧人言?”南嘉反问,“我们很客气。”
锦君耳力过人,听到她这话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烦躁又涌上来,眼神变冷。
很客气?客气到可以脱下衣衫,坦然相对?昨晚和他翻云覆雨的女人是谁?她就是喜欢睁眼说瞎话,拿她那双水盈盈的眼睛骗人。
正好这时候赵错在和他说话,他便默不作声停在原处,好像正在认真听赵错说话的样子。
“只是这样下去,难保国内众人不会怀疑夫人与锦君有私,”奚良委婉地说,“夫人是女子,终究是与男子不同……”
“这不是男子或者是女子的问题,”南嘉强硬道,“照你这么说,既我不能见锦君,那我也不能见其他国君了?干脆以后戴个头巾披个长袍,当守贞妇女好了?”
“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个道理,我们是人,不是动物,不是看一眼就可以搞上的,就算搞上了,智力不一定会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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