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残酷真相(1 / 2)
“不要相信男人,尤其是有钱有权的男人。”
这是自己当初离开西楼时,王经理给自己的劝告。
可是那是她第一次见到那座山,哪听得进什么好言相劝。
“陆蔓。”
祁珩在身后持续地喊着她的名字,陆蔓擦了擦眼泪转过身。
“我们聊聊吧。”
“好。”
祁珩想要拉着她的手,却被躲开了。
“好吧,那你跟在我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往楼上走着,走到了儿童房。
“来这里做什么?”
陆蔓站在门口问已经把灯打开的祁珩。
祁珩盘腿坐在了儿童地毯上,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位置:“过来坐吧,这是我们家里最温暖的地方。”
陆蔓慢慢走近在地毯外脱了拖鞋,坐在离祁珩远一点的位置。
祁珩不再纠结这些,开始讲述了那段埋藏在他心里的往事。
“陆文进跟我爸原本是很好的朋友,一起白手起家娶了一对亲姐妹,如果你不是私生女我们还是亲戚。”
祁珩拿过一个孩子的玩具在手里把玩着,继续往下讲。
“他们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一家人。后来陆文进设计让我爸背祸,我爸赔尽家产也不够就借了高利贷去填补窟窿。打手们被陆文进唆使往死里催债,我爸用最后的钱把我和我妈送出国了。我在机场的新闻上看到了他的死讯,我跟我妈忍住悲伤又奔赴了第二个地狱。逃到国外我跟我妈很快就身无分文了,我那时候小一被吓就高烧不断,我妈只好去出卖身体换钱,之后她便陷入深深的自责和难以接受这样的自己变得精神不正常,在情绪最平静、意识最清醒的一天就跳河了。”
祁珩语气毫无波澜,像是在讲别人的事。
“我被送到了救济院,十岁那年很幸运我被一个穷困的男人领养了,至少有机会上学了。养父是拳击手从小训练我、培养我,我十七岁就开始打黑拳了对手都是大我十多二十岁的成年男人,一拳一拳地打出了我的学费。”
拉着陆蔓的手,温暖地笑着说:“支撑我活下去、走到今天的就是,复仇。”
他的笑配上他说的话让陆蔓感觉很诡异,一时话梗在喉咙,挣脱开他的手往后又退了退。
她又害怕又愤怒的质问:“所以我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吗?你为什么要在我的酒里下药啊!”
祁珩听完脸上出现无辜又痛苦的表情,反问:“那瓶酒是在严煊泽那拿的,我喝得少但是我也有感觉啊,你很在意这个吗?很不情愿吗?”
“宝宝呢?宝宝为什么没了?”
“那不是一场意外吗?你觉得是我做的?”
陆蔓摇摇头不知道该不该再相信面前这个男人,想起身离开。
因为贫血眼前一黑,打了一个趔趄,被祁珩一把扶住拉进怀里紧紧抱着,
祁珩贪婪地闻着她的独有的味道。
陆蔓终于当着他的面哭了出来,因为即使得知祁、陆两家有着血海深仇、即使自己心里有那么多想不明白、不能理解的地方,她还是觉得祁珩的怀抱好温暖,第一次爱的人怎么能够清醒。
那么就一起下一次地狱吧。
很多人往往是畸形地缺乏感知,如果他们爱上谁,就会格外地爱。
祁珩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上去,越吻越用力,陆蔓站不稳一直退到了墙根。
他用手护住陆蔓的头,继续深深地探索着,另一只手伸到陆蔓背后熟练的解开内衣。
温柔地让陆蔓躺在自己身下,用带着滚烫气息又沙哑的声音,俯身在她的耳边说:“我们再要一个吧。”
陆蔓关掉了手边的灯,只剩天花板星星壁纸发出的幽幽荧光照着两具洁白交缠的躯体。
凌晨三点陆蔓醒了,轻轻拿开祁珩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下床穿好衣服不舍得看着祁珩此时人畜无害、异常温顺的睡颜。
回到房间简单收拾了自己的行李,跑到琴房背着自己那把琴离开了别墅。
不知道能去哪的陆蔓只好先回到福利院再想办法。
早上祁珩醒来,发现身旁空无一人,拿起手机坐起身。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按掉再拨了一个。
“您好,小葵花福利院吗?”
“陆蔓是不是在那?我是替她捐一百万的人。”
“好的,谢谢您。”
祁珩下床穿上裤子就离开了儿童房,半裸着上身直接去了浴室洗澡,洗完出来便想好了处理方法。
拨通了严煊泽电话。
“大哥,现在才几点我刚睡着。”
“陆蔓跑了。”
“什么?她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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