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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伴随而来的，是卫学义惨烈至极的哀嚎声，之前陈行之将他打成重伤已经够痛了，可是和现在相比根本都算不了什么。无尽的痛楚从后背传来，一波波刺激着他的痛觉神经，痛苦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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