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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我要给你——②(第一万)(2 / 3)

月慕白立在原地,周遭月影婆娑,他却心凉到底。

他就站在这里,就在最近她的岸边,可惜她都没能看见他。她看见的,也许永远都只是她心中的那个影子。

那他呢,岂不只是这水中月,空自皎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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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小天?”

她银铃般笑着,笑声被水声折射,越发显得饱满而多汁,就像新鲜带着晨露的草莓。

她的长发都散开,沿着两肩垂下来,浸入水里。此时此境看上去,宛若冶艳的水妖,以艳色将要来夺男子性命。

月慕白不由自主走近她,立在水中呼吸便都停了。月色倾洒而下,水波浮涌漫过,这时兰溪身上的裙子缓缓发生了变化。也许她自己还不知道,白天看着宛如牛仔布一样的布料,忽然在这一刻银辉之下渐次通透起来!

因裙子里面的bra也是相同布料裁剪,于是那bra在月色之下也是一层一层地,渐渐透明起来!就像原本遮着窗帘的窗子,被一层层拉开了窗帘!

终于,随着水波与月色,她身上的裙子宛如薄薄蝉翼,映着月色银辉,将她的身子全数展现在月慕白眼前——柔白浮凸,玲珑在长发下面;隐隐约约,仿佛玉.峦上那两颗盈盈的红豆都要呼之欲出,盈盈颤颤地召唤着他的侵略……

月慕白勃然而发,攥紧了拳头,破开水浪,朝兰溪走了过去!

他不可能再继续压抑住自己,他不可能再放开她!

不管要因此付出什么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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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月慕白猛地冲开水面,向她疾步走来,兰溪有些慌了起来。她的身子莫名滚烫,即便立在沁凉的水中,热度依旧无法散去。她渴望月老师,却又莫名地想要转身逃走,身子里矛盾的交战让她迷惑。

为什么,一直那么温柔的月老师,这一刻忽然带着那样狠戾的表情,向她冲了过来?

他踏碎了那么大片的月色,让那如玉皎洁的光芒,凌乱成白色的颤抖。不是这样的,好像不应该是这样的……

当月慕白的指尖穿过水面来碰到兰溪的手臂——兰溪下意识转身就想逃。可是她是旱鸭子,她不会水,她转身迈步得太急了,脚下就不知踩下沙坑里去。情急之下她凭着本.能便叫起来,“啊!——小天,救我!”

这样的兰溪,这样明明向他发出了邀请的兰溪——却在这一刻喊着别人的名字,想要逃开他!月慕白惊讶震怒,一个大步便攥紧了兰溪的手腕!

她是他的了,他不会松开手。

“啊——”兰溪在迷蒙之中,本.能尖叫!

小天,你在哪儿啊?又像你当年忽然消失了那样,在我呼唤你的时候,却再也不会出现在我面前了,是么?

兰溪绝望地闭上眼睛——

可是就在这一瞬,月慕白的注意力都集中的眼前去,就没留意到背后。不知从哪里打横猛地挥起一根大树枝,竟然毫不留情地就照月慕白的后脑直接砸了下去!

兰溪惊讶中隐约看见了,虽然犹豫,却还是喊出声来提醒月慕白——“月老师,小心啊!”

却终是晚了,月慕白一声闷哼就朝前栽倒下去。

好在眼疾手快,在月慕白面部浸入水面之前,接住了他。

水面的月光被更凌乱地打碎,就像是洒下了漫天的琼花。兰溪大口大口呼吸着,惊讶地望着那立在水中,一双黑瞳燃烧如火的男子!

——他从哪里来?他不是该远远地跟着同事们去登东山望月?

他这时不是该在公司一众美女的簇拥下,追逐着萤火虫?

他怎么会听见她这样遥远的呼唤?他怎么会一步就跨越了这样遥远的距离?他怎么能宛如从天上掉下来一样,忽然就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了她眼前?

她这是,在做梦么?

那七年里,无数个夜晚的梦境中,仿佛也是这样立在水色月光里,她小心地呼唤着他,“小天,小天?小天是你么?小天你在哪里啊?”

却没人回答她。有时甚至是她喊着从梦中坐起来,然后回应她的,除了贺云的不满,就是满室幽暗的夜色,与闹钟那仿佛永生永世都不会停止下来的令人发狂的滴答声。

月明楼深深凝着兰溪,却转身走向岸边去。

水声破碎地哗哗哭泣着,兰溪却站在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冷水里,自嘲地笑。

杜兰溪,你哪里有资格在梦里呼唤小天的名字?他不是你的,从来不是你的,永远不该是你的……

你看,就连梦里,他都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你远去。

兰溪就笑得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笑得俯下了身子去,想要将滚烫的面颊这样沉浸沁凉的水里去。虽然她是旱鸭子,虽然她控制不了水,可是这一刻,便是被淹死,她都已经不怕了。

这世间,哀大原本莫过于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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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岸边的月明楼扭头看见了这一幕,他惊得将手中的月慕白直接就扔到地上,顾不得去看五叔是否会摔着,他转身就奔向兰溪,大喊着,“傻妞,你要干什么!你怕水,难道忘了!”

兰溪被叫醒,抬起身来迷蒙地望向他的方向。

他急急踏水而来,两眼的鬼火,面上是宛如恶魔一样的狠戾!

真的,是他来了么?

兰溪忽地觉得好奇怪,想不起来刚刚发生过什么,只知道两手扯着自己两边长发,傻兮兮地朝他乐,“总裁?您怎么来了?唔,月老师呢?怎么月老师就突然变成了总裁呢?”

“杜兰溪,你死定了!”月明楼听她这样说,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透过被水湿透了的衣裤,一块一块地贲张着。

兰溪觉得自己的眼睛随着他身上的线条起伏,她的喉头也在莫名地干渴起来。她便忍不住迎着月明楼走过去,贪婪地伸出手去,用掌心平贴住他身上的贲张,一寸一寸地游移。

月明楼粗浊地喘息,低头狠狠瞪着她的身子,“你这裙子,怎么回事?”

她便含笑去脱裙子,可是裙子浸透了水,变得黏稠而厚重,都紧紧缠裹在身上,脱气来好麻烦。她便忍不住懊恼,立在水中发脾气,“啊,它缠着我,像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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