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这也太玄乎了!(1 / 2)
尤凤霞和吕光荣对视一眼,眼珠子都亮了,像点了小灯泡——发财路,直接递到眼前来了!
尤凤霞蹭地凑上前:“王总,那咱说实在的,以后一瓶能卖多少?您给透个底?”
王怀海挑眉:“你先估估。”
尤凤霞张口就来:“一百块?”
“太保守。”
“五百?”
“还差点。”
“一千?”
“往上翻!”
俩人全愣住——出厂才几块钱一瓶的酒,翻一千倍?听着跟讲神话似的。尤凤霞脱口而出:“不会真要飙到几千块吧?这也太玄乎了!”
王怀海笑着摇头:“哪玄乎?酱香酒就是这么邪门——年头越久,味越正,喝一口都是老味道。搁三四十年,普通飞天茅台,卖一两万,轻轻松松;品相好的,再翻个倍,都算少的。你瞅现在:刚出厂的飞天,官方价969,市面早炒到2600往上跑了。等它躺满几十年,没一万,好意思叫茅台?”
他没多啰嗦,可吕光荣和尤凤霞已经激动得手心冒汗,心跳咚咚敲鼓似的。
——现在出厂才八九块钱一瓶啊!
——将来要是真破万,等于涨了一千多倍!
这不等于捡钱嘛?
必须囤!
从酒窖出来,王怀海回办公室,跟吕光荣合计正事。
今天好事成双:茅台刚落地,地皮也批下来了,两块地,每块三百亩,加一块整整六百亩!
位置在三环边上,眼下看着偏,灰扑扑的,野草都快齐腰高。
可王怀海半点不嫌。他心里门儿清:再过二三十年,京城往外扩,四环、五环、六环、七环一圈圈画下去,连周边县都并进来了——那时节,三环就是寸土寸金的黄金地带,房价贵得让人肉疼。
更妙的是——不限高!
今年(1985年)刚出台新规:老城楼不准超45米,城外也不许过60米。为啥?怕遮了故宫的视线——总不能站午门一抬头,全是水泥疙瘩吧?
可三环?早甩出旧城圈外了!想盖多高,随便造!
聊着聊着,吕光荣一拍大腿:“王总,地有了!图纸一画,立马就能打桩!”
他惦记这事儿不是一天两天了——自己在京城漂了半辈子,连个窝都没有。等小区建好,他这个厂长分一套,户口、房子、面子,全齐活了!如今城里户口可是硬通货,多少人掏空家底就想换一张,吕光荣也想当名副其实的“城里人”。
王怀海应得痛快:“行,今晚我就动手画初稿。不过,我打算做高层,三十层起步,90到100米高。图纸得反复推敲,画完还得送设计院过审,慢点,但必须稳。”
吕光荣一听“三十层”,当场傻眼,嘴张得能塞进俩鸡蛋,脑子里“轰”一声——全白了。
八十年代那会儿,全国最拔尖的楼,就是南京城里那个响当当的金陵饭店——足足110米高!它不光是当时全国数一数二的“巨无霸”,更是个金贵地儿:只收外汇和外汇券,不认大夏币;住一晚得掏90美元。进门还得照镜子——电梯口、大堂里、餐厅门边,到处贴着白底红字:“衣冠不整,谢绝入内”。趿拉着拖鞋?连大门影子都摸不着。
普通人想踏进这栋楼?
就一条路:掏钱买票,上36楼看旋转餐厅——人称“璇宫”。
那是全国第一家高层转盘餐厅,配的是国内头一台飞快电梯,29秒从一楼嗖一下甩到顶楼。整个餐厅慢悠悠转一圈要整整一小时,坐在窗边喝杯橘汁或咖啡,南京城的街巷、秦淮河、紫金山,全在眼皮底下铺开。
饭店定的规矩也实在:每天分上午、下午各放两场,门票起步3块,后来涨到5块,票钱里就包一杯饮料。
虽说这票价在当年算“割肉价”,可照样天天排长队!不少人坐绿皮火车、转长途汽车,几百里路赶过来,就为登高拍张照,踮脚望一眼“云端上的南京”。你品,你细品——百米高楼,在那时真跟天上楼阁差不多。
结果呢?
王怀海张嘴就说:要盖90到100米的楼!
这高度,几乎跟金陵饭店平起平坐了。
吕光荣一听,当场舌头打结,脸都僵住了:“老……老板,三十层的大楼?这玩意儿……真能立得住?”
王怀海一笑:“咋立不住?”
他顺手给吕光荣掰扯清楚:
京城那边还稀稀拉拉没几栋高点的,南方早动起来了——比如今年刚落成的鹏城国贸大厦,53层,160米!更绝的是,人家建楼像搭积木,三天一层,老外看了直拍大腿喊“不可思议”。
说白了——
八十年代起,
咱的基建功夫就亮了相。
钱到位,图纸准,钢筋水泥管够,
再高的楼,也是钉子碰铁板——稳得很!
吕光荣听罢,长舒一口气:“哎哟,那三十层……真没问题!”可话锋一转,又皱起眉,“可这么高的楼,得多烧钱啊?”他虽不是搞建筑的,但心里门儿清:楼层往上窜,造价跟着翻筋斗。他偷偷瞄王怀海,怕这位老板哪天被钱压弯了腰。
王怀海摆摆手:“放心,兜里鼓着呢。”
“寰宇制衣厂、罐头厂,现在稳稳当当赚着;连新办的寰宇化妆厂,也都开始吐金蛋了。”
眼下三座厂子,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猛挣钱——
一天下来,净落六百多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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