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这算哪门子父母?(1 / 2)
秦淮茹心里也直犯嘀咕,可傻柱话已出口,她便抿嘴不吭声,低头慢条斯理地把钱往袖口里掖。
贾张氏见傻柱死活不松口,嘴角一撇,冷笑出声:“行啊,不给是吧?那我现在就去街道办,把主任、调解员、红袖章全请来!问问大伙儿:儿子断了腿躺床上,当爹的连门都不进,当妈的连碗热汤都不端——这算哪门子父母?邻居们怎么讲?厂里同事咋看?”
这话一撂下,秦淮茹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真要是惊动街道办,她在轧钢厂还能抬起头来?评先进、分房、调岗……怕是一样都别想沾边!
傻柱眼皮也猛跳两下——人家街道同志一来查账、一来谈话,餐厅的卫生许可、营业备案,说不定全得跟着抖三抖。
秦淮茹胳膊肘悄悄顶了他一下,压着嗓子:“给吧,傻柱……别惹麻烦。”
傻柱咬牙憋气,只好朝秦淮茹使了个眼色。她默默掏出钱,数清五百块,递了过去。
贾张氏接钱时笑得眼睛眯成缝,哼着小调回了自家屋。
那边刚进门,棒梗就扑上来问:“奶奶,拿到多少?”
贾张氏把钱拍在桌上,拍得哗啦响:“五百!傻柱头回硬气,结果我刚提一句‘找街道’,他立马蔫了,连屁都没敢多放一个!”
棒梗一拍大腿,乐得咧嘴:“够了够了!吃一个月炖肉都不心疼!傻柱这钱挣得就是敞亮,一开口就甩五百,比咱自己守灶台强十倍!以后手头紧,照旧找他——只要嘴巴甜点,再搬出‘街道’二字,保管乖乖掏。”
贾张氏点头如捣蒜:“对喽!他们赚得盆满钵满,咱们讨点‘孝敬’,天公地道!不给?那就天天上门,吵得他们睡不着觉、干不成活!”
棒梗连连应声,像得了圣旨。
这边厢,傻柱盯着空荡荡的抽屉,心口发闷,像被人攥着慢慢拧。
这五百块,是他起早贪黑熬两天才挣出来的血汗钱!
他沉着脸说:“这次是棒梗摔伤,图个安稳,才破例。等他能下地蹦跶了,一分钱都不许再给!”
他太清楚了——贾张氏和棒梗就是两只无底桶,倒进多少,眨眼就漏光。
于是他转头跟秦淮茹定死规矩:“以后她再来,你别吱声,我来挡。就说家里穷得米缸都长毛,顶多塞五块钱买瓶酱油——多了,没有!”
秦淮茹点头:“我记住了。三块五块随她挑,再多,我连门闩都不给她拔!”
嘴上说得斩钉截铁,可傻柱躺床上翻来覆去,还是觉得一股火堵在喉咙口。
前阵子被棒梗架在刀尖上逼着交餐厅,这回又被贾张氏按在地上要钱——左一口“孝顺”,右一句“道理”,听着冠冕堂皇,实则全是勒脖子的绳子!
“老不死的老婆子,带坏孙子还嫌不够?”
“专挑我最忙的时候下手……当我傻?”
他心底那点小九九,早就不是街坊眼里那个直肠子莽汉了。
四合院里都说傻柱脾气爆、拳头硬、脑子一根筋——谁会想到,他记仇比记账还准?阎埠贵白拿他半车煤,转头就被拆了自行车轮子;许大茂使坏设套,三次栽跟头,一次比一次灰头土脸。
这回,贾张氏带着棒梗一而再、再而三蹬鼻子上脸,傻柱心里的账本,早翻到“该清零”那一页了。
他歪在枕头上眯眼琢磨半天,忽然咧嘴一笑,翻身拉过被子,呼呼睡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傻柱就踩着露水出了门,直奔胡同口那家“留影阁”照相馆。
十几张照片,整整齐齐晾在柜台边——全是棒梗和郑娟并肩游湖、同吃一碗糖炒栗子、骑一辆自行车晃悠的合影。
当初从许大茂那儿顺来的底片,他一直压箱底没扔。如今翻出来,洗印、装袋、吹干,动作利索得像切菜。
他捏着照片一角,对着窗缝透进来的阳光眯眼细看,轻声念叨:
“棒梗啊棒梗……
你当我真不敢动手?
这回,让你尝尝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些照片。”够你喝一壶的了。
傻柱捏着一叠相片,嘴角翘得老高,嘿嘿直乐。他跨上二八杠,蹬着车就奔棒梗单位去了。
到了门口,
他连车都不下,
手一扬——
哗啦!
整把照片全甩在大铁门跟前,散得满地都是。
撒完就走,
车轮子一转,人早没影儿了,
神不知、鬼不觉。
傻柱刚溜,门卫老张就踱过来扫地,顺手捡起一张:“谁家玩意儿?乱丢垃圾……”
话没说完,
他猛地定住,
眼睛瞪得像俩铜铃,
死死盯住照片上的人:
“哎哟?这不是棒梗吗?!”
再一瞅旁边那女的,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