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突破口(2 / 2)
宁桑看了一眼树干,没再进教堂,而是和江眠转身回去。
路上,江眠问:“什么快结束了?那首童谣一定是关键。”
说罢,他又重复念了童谣,恍然明白:“老李家是第一户出事的人家,被烹饪。明天不知道该哪户被煮。”
宁桑皱眉,“那户人家本来就死了,只不过做鬼还要被新郎再杀一次。”
“昨晚,他们追着那个男人到教堂,再也没回院子,之后他们一群人去了哪儿?新娘在家,没有出去。村民们做什么事情都一起,所以,那户人家只有可能是被村民们杀死的,只不过天亮后,村民们去种田,而新郎留下来烹饪。”
骗来新娘后,又窝里斗。
江眠:“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
途径巷子尽头那家,狗被拴在院内,鸡鸣狗吠声嘈杂。
助理他们已经提前回来,用手机拍遍那个房子的每个角落,无一遗漏。等江眠一回来,冲过去把手机递给他看。
于是江眠和宁桑又开始研究那间房子。
仔细看了半天,一无所获。
关上手机前看最后一眼,忽然发现墙上有全家福。
明明一家四口人,而厨房里能拼凑出来的尸体只有三具。
独独少了个女人。
女人头发半白,神色疲惫。
原来整个村庄不止新娘一个女性。
新娘正坐在院子里,满脸惶恐地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是他吗?是他做的吗?杀完人居然还能镇定的烹煮尸块。他怎么敢做出那样的事情!”
“这件事不是新郎一个人做的。可能他是被强迫的。”宁桑蹲在新娘面前,随口安慰了句,问:“这个女人你认识吗?”
说着,她将照片放到新娘眼前。
看到照片,新娘更加崩溃,“认识,我认识!她是和我同一天被骗上山的,我们两个同病相怜成了好朋友互相取暖,可是好景不长,她死了。”
越说越难过,新娘痛哭流涕。
“你嫁给新郎,而她嫁到那户人家对吗?”
新娘拼命点头,“小芳很乐观的,对处境接受能力强,也是她安慰我劝我接受现实,可后来她自己却挺不下去。”
“这都是因为把她骗过去的那户人家太过苛刻,欺负她完全不把她当人,她明明很听话,下场却那么惨。她是被他们逼死的!”
宁桑抿了下干燥的嘴唇,“现在那户人家死了。”
“怎么能死了呢?我很久以前因为小芳的死难过,说希望害死她那家的人能罪有应得,他听见了。”新娘捂着脸哭泣,泪水从指缝滑落,“你觉得,会是我丈夫做的吗?如果真是他,那就是我害了他们。”
一边为小芳埋怨打抱不平,一边又不希望是新郎所为。这样任新娘纠结下去,完全不利于套取信息。
宁桑引导性的发问:“所以,你觉得那户人家该死但你又害怕是因为你而死的。你现在在乎的是自己的枕边人是不是凶手,而不是有人死了,对吗?”
“对!他们本来就该死,就算是我丈夫做的,那也只能叫伸张正义。”蓦地,新娘情绪激动,“村民们不是人,他们不正常!”
如果是一般情况下,新娘的反应只能被看作是自我开脱,但这不是普通情况,她所言都属实。
村民确实不是人。
于是,宁桑点头,附和,“就像你说的,他们都不正常,你丈夫也不正常。难道你就不怕吗?每天晚上和这样一群人待在一起。”
新娘将满心的希望毫不保留地寄托在宁桑身上,“怕啊,但是怕也没办法,我逃出去他们又能把我抓回来,我一个人孤立无援。你们一定要带我出去啊。”
看来是逃出去过,但没成功。
江眠想了想,问:“我们被追的时候你收留我们,并给我们提供住宿,冒着危险救我们都是为了让我们带你离开这座村庄?”
一旁听着满头雾水,助理不解地揉揉额角。江哥什么时候被追过?他怎么不知道。
新娘直言不讳,“是的。我想靠你们离开。”
有利益相关就行,互助的关系更牢靠。
宁桑心里稍稍踏实了点,她再念一遍歌谣,问新娘:“这首童谣你知道谁唱的吗?为什么村民们都害怕童谣?”
小孩除外,可能仅仅是因为小孩心性不够成熟。
听到童谣,新娘微微怔住,惊讶地看着宁桑。直到听见宁桑语气平静且小声地说:“我们现在怀疑那户人家出事和童谣有关。”
新娘更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见她诧异,宁桑只得解释:“那户人家的死法和童谣里的一样。”
其他人震惊不已,自始至终在柴房没出来过的黄衣服,终于忍不住站出来对宁桑说:“照你这么说,那首歌是原罪喽?”
宁桑没理会,视线仍旧聚集在照片里的那个女人身上。
江眠轻叹气,替她解释,“童谣是一切事情的突破口。”
新娘眼中含泪,目光就没有离开过照片。
宁桑:“小芳是你朋友,那你的朋友被埋在哪里?”
村里到处是坟冢。
闻言,新娘刚刚快要平复的心情再次激动,泪如泉涌,哭得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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