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9章沈秋山:我要带宝贝去参加参王大会(2 / 3)
这一记,直接把这帮豺里最强壮的那只公豺干死了。
豺群的等级没狼那样森严、粗暴,但豺是母系社会,豺王是最优秀的雌豺,而最雄壮的公豺自然就是首领的配偶。
配偶死了,豺王哪能善罢甘休?虽然畏惧子弹不敢上前,但豺群仍聚在林间不散。
“大奎!”在这关头,沈秋山大声冲宋大奎喊道:“放树啊!”
远处的豺叫,刺激着宋大奎的生理反应,他头皮发麻,脸色有些发白,看向沈秋山的眼神中带着畏惧。
一看宋大奎是不顶用了,沈秋山过去夺过宋大奎手中的油锯,在将油锯启动后,沈秋山怀着对金钱的无比渴望亲自放树。
豺体型小,不会跟人死磕,所以这帮豺嚎叫了片刻,便有组织地离去了。
豺走了,狗就不叫了,沈旺林等人松了一口气,沈秋山则安心放树。
喂得罗粗细的柞树,用油锯很好放。眼看树快被放倒时,沈秋山停下油锯,让宋大奎等人用绳子拴住这树空筒的中间位置。
拴了四根绳子,四个人在四个方向拽着,防止树筒子倒了再把那三品叶砸坏了。
可就在这时,狗叫声又起。这次八条狗分别朝着两侧方向叫,沈秋山一看就知道,这是狼来了!
由于拽绳子固定树,沈家帮这四人中,有两个身处外围。
怕狼忽然蹿出来掏他们,四人纷纷丢下绳子向炮手们靠拢。
此时沈秋山再用油锯掏两下,这树筒子就倒了。可没人给他拽树,沈秋山还不能往下锯了。
眼瞅“大宝贝”就要回家,却受狼群捣乱,沈秋山一时间大怒,冲沈旺林喊道:“六叔,你们都打!打!”
沈旺林都知道今天的任务快完成了,当即不再犹豫,一个个抬枪向两边林中打去。
他们一共十一棵枪,射击声连成一片,不绝于耳。
沈家帮一口气打出去五十多颗子弹,狼群才退去。
趁着狼退走的工夫,沈秋山招呼人扽绳子拽树,而他再次启动油锯,成功将一截两米四公分长,上头空、下头堵的树筒子锯了下来。
大功告成后,沈秋山让人用绳子绑在树筒子中间处,然后四个人用棍抬着往回走。
期间,沈秋山寸步不离地护着树上的三品叶。
直到下山进入狼草沟,沈秋山回头看眼东山,心中暗道:“有这大宝贝,我再给我爹留那棒槌拿到手,等特么十月份参王大会,我把这俩一卖,我就发了!”
这时候才五点多钟,天还没黑呢,沈秋山也算白日做梦。
而与此同时,赵家帮临时窝棚里,石头被清理出来,摞在东墙根下。
当初抹炕的砂子,被赵军他们用锹拢到一起,然后用小焖罐去河边打水,将砂子用水和了。
那边张援民亲自动手搭炕,东北火炕也是有技术含量的。搭的不好,灶坑里的柴不爱着,根本烧不热,甚至有的还倒烟。
但这对张援民来说根本不成问题,众人给他递石块,他就一块块地抹、搭、砌,大概四十分钟后,炕体基本成型。
接下来,张援民动手抹炕面。炕面不抹平,睡着不平而且太烫。
从家出来的时候,赵家帮带了各种工具,但就没带泥抹子。不过这也难不住张援民,用刀削木头做个刮板,成功用砂子将炕面抹的平平呼呼。
这炕刚抹完正常得烧几天才能干,但赵家帮显然没那工夫。
灶坑里塞柴火,点着烘着炕,赵家帮到外面去吃饭。
他们修炕的时候,邢三在外面用石头简单垒了个灶台,盛完水的焖罐煮上了挂面。
无论是在山里还是在家,吃凉的食物和吃热乎饭是两个感受。
这季节,太阳没落山,山里就不冷。赵家帮围着焖罐坐成一圈,他们出来都没带碗,就带了四个饭盒。
饭盒盖也算容器,赵军从焖罐挑起一绺面条,用饭盒盖借着吸溜了一口,然后把饭盒盖给了旁边的李宝玉,他拿起咸鹅蛋,抠了块黄放在嘴里。
……
“吃这咸鸡子,一卤盐儿不咸。”露水河林场家属区,沈秋山将沈家帮人都招来了家里庆祝。
他媳妇也没提前准备,但沈秋山给人都带家里来了,这就必须得招待。
赶上这时候鸡连蛋,家里鸡蛋吃不了腌的咸鸡蛋,煮完了切两半摆盘,再炸点花生米,买点两样罐头就是四个菜。
但沈秋山非得让他媳妇杀鸡,这时候正是鸡下蛋的好时候,从去年就开始养,现在杀,那就白喂一冬天呐。
沈秋山媳妇王贵霞杀鸡的时候,眼泪都在眼圈里直打转。
宋大奎家跟沈秋山家是邻居,宋大奎带着媳妇过来帮忙,孩子也来了。
此时锅里炖着鸡,那鸡得炖一阵子呢。
男人们喝酒能等,俩孩子等不起,王贵霞就给俩孩子夹了几片午餐肉,弄了两条罐头鱼,让他们在西屋里吃。
这年头家里来客人,没有孩子上桌的。
沈秋山一帮人在东屋,俩孩子在西屋。
此时西屋炕上除了这俩孩子,再就是沈秋山他们从山里抬回来的树筒子。
这树筒子躺在炕上,树洞的位置盖着红布,盖住了那苗三品叶。
“这啥玩意儿呢?”沈秋山的儿子沈志刚今年才八岁,正是欠儿的时候。
“那是老仙家吧。”宋大奎家是个闺女,今年六岁,小姑娘见过用红布遮着的保家仙,以为这也是那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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