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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天霄问道：“所以你们开始杀人？”
“人？如果那时候我们能被称为人的话。我开始杀人，最开始只是杀了那些想威胁我性命的人，后来，我遇到了他们两人，在我们三人当中，我杀人的手段最好。我们后来结成了同盟定下了契约，彼此同生共死，这也就是后来‘元一’的开始，同生共死，相互辅佐，永不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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