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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是这样”,它的声音低得都快听不见了,“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你没想到它是这么残酷无情、暴虐不仁。你现在才越来越接近真实的它了。”我说。
“你是对的”,它说,“在白星上的最后一刻,你阻止我叫‘停’。你是对的,如果我当时叫‘停’,那白星就会变成另一个墓地,就像这个文明一样。而我,也永不可能再无限接近它,永不可能……”
“祝贺你,你终于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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