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朕有一事交代你办(2 / 2)
永安帝:“那是你给她的福气。你别总是操心别人了。这三个月,你好好想想怎么伺候朕吧。”
卓季笑:“是是是,侍身会好好伺候陛下的。”
两人吃完早膳没多久,皇贵姰、德贵姰和明傛就来了。见到卓季,三人的眼眶都是红了又红,特别是明傛,他昨晚几乎一夜都没睡着。皇贵姰带来了大量的补品,今天一早,命妇们纷纷入宫,给贵妃娘娘送喜,给顺傛俍俍送补品。皇贵姰先送来了一些给卓季吃着,剩下的他整理好后,直接让陛下带去铜陵。
韶家借着这次的机会,送上了一份厚厚的礼单,给顺傛俍俍补身,也是感谢顺傛俍俍对韶家二房的救治。永安帝没有询问卓季的意思,直接让张弦收下了韶家的礼单,所有送来的补品全部带去铜陵。
见卓季的气色还是不好,皇贵姰、德贵姰和明傛也没有呆太久。陛下在场,三人也不好教育卓季几句,只让他安心休养,生意上的事情他们会处理好。人都走了,永安帝就让卓季上床歇着去,卓季:“陛下陪我躺一会儿吧。”
永安帝没拒绝。
张弦四人伺候陛下和俍俍(主子)上床之后就退了出去。卓季枕在永安帝的肩膀上,说:“陛下,我的那四本游记,您拿给秦王和齐王吧。”
永安帝不高兴了:“拿给他们做甚?他们能看得懂?”
卓季:“秦王和齐王在北谷时有跟着我学海西国语,我要去铜陵那么久,也没时间给他们安排功课,就让他们看看书吧。那四本游记有我在戏坊、酒楼里听人说的海西国风貌,也有我从海西国的奴隶那里打听来的。我以前曾打算等我能保护自己之后,就去天下走一走,去国外走一走。现在是不可能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以后有机会让秦王和齐王,或者其他的皇子们都去俣国之外的地方走一走。
秦王和齐王看不懂全部,但一些单词和简单的句子应该还是能看懂的。我让常敬把四本游记翻译出来,他们两人对照着译文,能学得更快些。”
永安帝:“说了你得好好休息,你还操心!”
卓季:“我就口述口述。”
“那也不行。”
卓季不吭声了。永安帝也不说话了。过了会儿,永安帝出声:“你那四本游记,是朕的,给了他们算什么。他们也不少这三个月。这三个月你好好调养,只要胡鹏举说你身子可以了,朕就不再拘着你。不过你也不能再跟之前那样劳心劳力,凡事适可而止。朕会着礼部去寻合适的海西国人,专门教他们海西国语。”
卓季仰头在永安帝的下巴上亲了口:“陛下圣明。”
在永安帝怀里,还头晕的卓季很快睡着了,身体确实是有些虚弱。在他睡熟后,永安帝轻轻抽出胳膊,掀开被子下了床。张弦和冯喜守在外面,寝宫的门开了,陛下竟然出来了,张弦急忙问:“万岁?”
“宣隋国公。”
“是。”
林燮山在科学研究院与秦王、齐王、史玉、年庆、秦粟、胡鹏举、刘骞从今年入榜的学子中初选合适召入两院的人才。入榜的学子名单已经整理出来了,不过因为永安帝下令四院优先挑人,所以榜单还没放出去。等四院挑完了人再放榜。这些学子最后的那篇策论文章以及他们的背景都放在几人的面前。至于落榜的学子里是否有可用的人才,这些就需要吴绍王、韶平秋、关明辉他们在外的“明察秋毫”了。秦王和齐王不是单纯的孩子,尤其是秦王。他不会横加干涉此次的挑选,但他也会提出自己的意见,齐王更多的是跟着皇兄学习。
陛下召见,林燮山立刻入宫。等到林燮山到了奉天殿,被张弦带到陶渊阁时,林燮山察觉到了一丝异样。陛下竟然不是在勤文殿或是止行殿召见。林燮山到后,永安帝让他入座,张弦和冯喜退了出去。
永安帝:“林卿,朕有一事要交代你办,此事必须保密。”
林燮山站起来:“臣但凭陛下吩咐!”
压压手,让林燮山坐下,永安帝道:“朕需你去为朕寻可困束魂魄的佛道高人。”
林燮山愣了,明显的不解。
永安帝口吻带着几分凝重地说:“顺傛,是朕的贤内助,是朕身后的高人,此事,你是清楚的。”
林燮山立刻问:“陛下是为了俍俍?”
永安帝沉默了下来,林燮山也不追问。许久后,永安帝开口:“顺傛,是宿慧者。”
林燮山的眼睛瞬间瞪大,腾地站了起来。永安帝压压手,再次让林燮山坐回来,说:“他这次为了救贵妃,在朕面前晕过去,那一刻,朕以为,他要丢下朕,‘回去’了。”
林燮山捏紧了拳头,呼吸急促。
永安帝:“即便是朕百年之后,朕都不会放开他。可这一回,朕是真的怕了,朕怕哪一天他会又如今次这般,在朕面前晕过去,再也醒不过来,或者醒过来,却变成了另一个人。朕要把他的魂魄牢牢地锁在朕的身边。此事,朕只能交给你去办。”
林燮山再次站起来:“俍俍于陛下,于我俣国无人能替代,臣即刻去办此事。”
永安帝:“要快。人找到后,若朕还在铜陵,你要给朕送过去。”
“是!”
“此事朕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是!”
林燮山大步走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心此刻是怎样的翻腾。
张弦进来,永安帝:“顺傛还睡着?”
张弦:“回万岁,俍俍还睡着。”顿了下,张弦道:“奴婢这回真是被吓掉了半条命。”
永安帝身体往后一靠,揉了揉额角。张弦立刻上去添茶。永安帝闭着眼睛说:“朕又如何不是被他吓去了半条命。他一心为朕的江山,却叫朕忘了,他的身子能不能扛得住。”
张弦:“说来说去,还是因为能帮俍俍分担的人太少。”
永安帝:“他不喜欢太多人注意到他,朕也不喜欢他站在台前……他手边可用的人,也不过是宫里的那些人。那些个妃侍,又有几人能担大任。”
张弦:“俍俍晕倒,皇贵姰俍俍他们心急如焚,不过……”
永安帝睁开眼睛,锐利射出:“不过什么?”
张弦:“武三和武四对奴婢说,俍俍晕倒之后,有贵主,却似乎,窃喜。”
“碰”的一声,永安帝把茶盏砸在了桌上:“宣武三、武四!”
张弦出去了,很快,永安帝的贴身武寺武三和武四进来了。两人进来后就跪了下来,永安帝直接问:“顺傛晕倒后,谁在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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