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你依然是我的honey(6 / 8)
「怎样都好啦,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坚持了,萨布。撞死艾美儿子的就是你吧。像你这种阳痿白痴,最
容易不知不觉一张嘴得意洋洋地讲个不停,艾美都告诉我了,自掘坟墓是很可怕的呀。」
对方二话不说挂断电话。
这就是歪打正着吗?
然而,我的自信却在接下来黑虫大军同步攻击下彻底摧毁。
隔天晚上,我又藉酒逃避。
这种状态下的酗酒更加让我一蹶不振。
这下子黑虫一次以十支为单位同时作响。
可怕的人海战术。
我像训孩子一样,花了几个小时对着黑虫咒骂、吼叫。
艾美大概被我这副模样吓着了,上到二楼就不下来。
咚!
一阵地动伴着电话铃声同时响起,好像整个房子瞬间爆炸。
我再也受不了。
捣住耳朵破口大骂。
在艾美眼中,这一切都像滑稽的默剧吧,但却是我拼命在疯狂与正常的边缘挣扎拉锯的模样。
我的手再也离不开耳朵。
这时,突然发现立在墙边的镜中映出自己。
一个几近报废的酒精中毒者,口水眼泪滴答滴答流不停,齿牙动摇。
就在一刹那,脑子里似乎有根筋一断,进出个绝妙点子。
有个能和艾美永远待在这个家里等她儿子电话的好方法。
我穿梭在一大群黑虫缝隙间走进厨房,拿出烤肉用的铁串。长度足够。不过,如果戳得不够深,就没办法达到脑叶切开术的效果。
我拿起子上的波本威士忌酒瓶,含了一日后喷在铁串前端,先插进右耳。最初有点痒痒的,冷冰冰的铁串触碰到耳孔边缘。
我把铁串一点一点往内推,忍不住呕了一声,就像平常耳掏挖太深时的反应。
整个人颤抖不停,背缩了起来。
我把铁串抽出来。
这实在不是件小工程,不能这样慢慢磨菇。
我灌了好几口波本,明明想喝醉却焦躁地越喝越清醒。
最后总算喝到摇了几下头,却发现景象依照惯性晃动的程度。
就是现在!
我靠在墙壁前,把铁串往耳朵里送,一,二、三!
身子朝铁串撞上去。
喀哩。类似贝壳压碎的声音加上跳进泳池的感觉,接着是一阵剧痛。耳孔内瞬间产生爆炸往外喷发。我倒在地上用力抽出铁串,没有任何声音,只是耳朵感觉啵一声,就像牙齿被拔掉。
剩下那只耳朵传进来的声音变得怪怪的。
黑虫不断骚动,像一阵阵波浪把我抬高又摔落。
铁串扭曲,黏着一坨像白色韧带的组织,还和着血。
我想站起来却跌个四脚朝天,好像失去平衡感。接着把抽屉里的东西全翻出来,抓了另一支铁串。
这次轮到左耳。我鼓起勇气希望比刚才插得深一些,将铁串前端立在地上。
「呜噫……」
世界就像关上开关,陷入一片沉寂。
我突然感到呼吸困难,好像自己没办法吸到足够的空气,慌了起来。
抽出铁串扔掉。
我拖行身子爬回墙边,靠着墙就大口喝起波本酒,冷不防呛着了。
呛到之后开始用力吐。
每呕一口都觉得耳朵好痛。
忽然有人一把揪住我转了个身。
只见艾美一脸苍白紧抱住我。
「一样了……我跟你……一样啦。哈哈。」
我笑了。
艾美赏了我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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