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1 / 2)
第三十八章在去往医馆的路上,李扬都感觉到了不对劲,他本来是觉得不至于如此,还觉得许郎君怨他们也情有可原,但这又关墨哥儿什么事呢。
但墨哥儿后来的话又不像是许郎君迁怒,想不通的李扬闭紧嘴巴,一声不吭。
周子墨则是被许文崇一厢情愿的为他好给气着了,同时还觉得可笑,许文崇是知道他手里有这么一张令牌的,难道他觉得自己不舍得拿出来给他用?
把他想成什么了?
大难临头各自飞吗。
如果可以他现在是真的不想管他了。
周子墨一个人坐在一边气呼呼的,连自己比喻的例子举错了都没反应过来。
要知道,大难临头各自飞形容的可是夫妻。
许文崇则是感到了尴尬,然后就是不敢说话,他总觉得自己现在说话百分百会被周子墨刺回来。
他是真的没想起李大人给的那块令牌,因为他潜意识里那是周子墨的东西,他在计算自己手里的筹码时,压根没想起来这块令牌。
以至于估算过后,觉得自己前途未仆,他原先想求娶墨哥儿唯一的依仗就是自己对自己中举有信心,他相信自己未来会给墨哥儿很好的生活,但现在他不确定了。
赵氏一族大概率会包庇赵老四一家,因为赵老四是赵里正也就是赵族长的堂弟,两家关系很是亲近,当年赵老四一家打上别人家把人家男人腿打断了那个说了一嘴的婶子也被划烂了脸,最后有什么惩罚吗?
什么都没有,只不过训斥了几句而已。
那家人还是下河村原本的村民呢,有着七拐八拐的姻亲关系。
许家有什么呢,什么都没有。还要被担心遭受报复。
如果他没防住被毁了面,他就无法继续科考,他没有了前途,他的妹妹大概率以后都要与药为伍,家里会比之前更加困苦,他是真的心悦周子墨,他不愿意周子墨跟他受苦,甚至跟着他被下河村赵氏一族排斥敌视。
那个时候他庆幸的是幸好墨哥儿还未与他心意相通,相必分清利弊也会减少来往。
许文崇经过周子墨一点醒,知道自己这般想法全是一厢情愿。
尴尬过后,他心里却涌起了喜悦,墨哥儿愿意拿出那块令牌来帮他,是不是意味着在墨哥儿的心里,他的地位还是很高的?是不是在墨哥儿心里他也是很重要的?
这般想了之后,要不是还在担忧妹妹的情况,他几乎想要笑起来了。
他想要去问周子墨,想要确认他的想法,但他不敢。
还是那句话,他现在去和墨哥儿说话,墨哥儿只会刺回来。
等到了医馆,这几乎凝固了的氛围才有所缓解。
许文崇下车向李扬致谢,然后抱起妹妹就进了医馆。
在等待大夫诊脉的时候,许文崇向李扬认真的道了歉。
“李哥,抱歉,我不是在怪你们,这件事无论怎么看,都是赵家人的问题,李妮是个好孩子。”许文崇诚恳的道,“我是担心赵家人来日会进行报复,担忧波及到你们,才出此下策。”
说到这时,许文崇听见了周子墨冷嗤了一声。
许文崇:完了,他是真的很生气。
但再担心周子墨生气,还是得要面对周子墨的,不仅如此,他还得显得更加诚恳一些。
“墨哥儿,我……”
“慢着,许秀才怎么又叫起墨哥儿了,这可不合乎礼仪,还请许秀才叫周哥儿吧。”
许文崇没想到这点都被周子墨给记住了,他哽了哽,还是厚着脸皮继续唤墨哥儿,“墨哥儿,此事是我不对,我……”
“许秀才哪来的错呢,这事都因妮儿而起,许秀才心有怨怼也是正常的。”
一旁听着的李扬觉得。这可真的像他不小心惹了媳妇生气时的样子,他媳妇说话也是这个样子的。
不过眼看着周子墨轻哼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时,李扬又反驳了自己刚才想的话,不对,还是不一样的,他媳妇生气了是会打人的,而且他嘴笨,不如许郎君会哄人,他媳妇脾气也没墨哥儿这么好,稍微哄两句就消气了。
许文崇也是松了口气,墨哥儿愿意回他两句话就很好了。
不过还没等他再说些什么,诊脉的大夫却开始摇头叹气了。
因为三人说话声音很小,并没有打扰到大夫,大夫也没注意到他们说了些什么,只是神情严肃的问三人:
“敢问几位,小姑娘是否之前就有寒症?”
许文崇心又紧绷了起来,“是的。”
老大夫皱起眉了,“既然有寒症,当初没有治好也就罢了,后期将养着,也不是不能缓过来,但今日怎么的让她在水中泡了这么久?”
三人不知道该说什么,老大夫指出了问题,“如今寒邪入体,得要下猛药了,但她有些不足之症,能不能保住这条命还是个未知数。”
几人脸色一沉,那个老大夫继续道,“今晚她必然会发热,只要她能熬过今晚,那还有一线生机,就怕她很难熬过去了。”
许文崇闻言急切的问那个老大夫,“大夫,就没有药可以救一救她吗。”
老大夫看他们不死心,也无奈道,“不是老夫泼你们冷水,药生堂有一个不传的吊命保命的药汤,可以帮助姑娘过来今晚,可是这条件比小姑娘自己熬过去还要难。”
周子墨却问道,“不论难不难,总要说出来才好叫我们死心。”
老大夫也就把要求说出来了,“其他的都好说,就是药材价格比较昂贵,这一服药都要二十多两。”
周子墨松了一口气,二十多两他还是拿的出来的,就听见老大夫说了下一句话,“然后就是君药,这味君药不是有钱,药生堂就愿意拿出来的。”
“这味药可以算是本堂的镇堂之宝,除开达官贵人,有钱都不会拿出来。”许文崇脸色有点发白,他不甘心,但又无计可施,他甚至想求周子墨拿令牌来求李大人家帮忙,赵氏的事他还可以靠他自己避过去,但妹妹的病情却难以熬过去。
但他张不开这个口,这块令牌是周子墨的,他有权决定拿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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