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小试身手(1 / 2)
接下来的日子,沈青继续“不务正业”。
时而改进一下马鞍的皮带扣具,时而琢磨如何更合理地搭配草料比例。
他甚至还试着用皮革和边角料,做了几个简易的护膝和护腕。
这些小小的改进,看似微不足道,却渐渐让马政司的一些底层士卒和马夫感受到了切实的便利。
那位张老头,偶尔会在无人时,指点他一两句关于马性或者王府人事的关窍。
沈青清楚,这些远远不够。
李修和苏清绫的威胁依旧悬在头顶,赵元培的利用如芒在背。
他需要更大的舞台,更需要建立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
改进马具只是开始,他脑中还有更多关于军工的想法。
弩机结构、冶炼技术、甚至是最基础的火药应用……
随便一件事都是惊世骇俗的壮举,必须等待合适的时机。
当前最重要的,是借马政司这个据点,继续深耕。
笼络像周墩子、张老头这样有手艺或有经验的“小人物”,并设法将那双马镫,找个机会让它展现出价值。
很快。
双马镫之事的涟漪虽微,却悄然扩散。
李修那日虽被沈青用“玩玩”的借口搪塞过去,但以他多疑的性格,绝不会轻易放下。
果然,没过两日,王校尉对沈青的态度愈发微妙。
原本睁只眼闭只眼的草料账目,突然开始“严格”核查,鸡蛋里挑骨头。
明显是得了授意,要给沈青找不自在。
同时,锦瑟院那边的压力也与日俱增。
苏清绫似乎对沈青“沉溺”于马政司的“贱役”颇为不满。
这并非关心,而是觉得他脱离了掌控。
或者说,他这副“安于现状”的样子,不符合她需要一个“可控幌子”的预期。
她不便亲自频繁前往马厩那种地方,便通过紫鸾和安插在沈青身边的眼线施加压力。
这日傍晚,沈青刚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锦瑟院。
刚准备洗漱用饭,紫鸾便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冷着脸走了进来,连基本的礼节都省了。
“世子妃有令,”紫鸾下巴微扬,语气冰冷,“世子近日操劳‘贱务’,恐失了身份体统。即日起,若非王爷召见或必要节庆,酉时之前必须回院,静心修习礼仪,诵读诗书,以免外人说我琅琊王府世子,粗鄙不知礼!”
说罢,根本不給沈青反驳的机会,挥手让婆子将院门关上,送来的晚膳也变成了清汤寡水,与之前相比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软禁?
沈青看着那寡淡的饭菜,心中明镜似的。
苏清绫是要告诉他,别以为出了锦瑟院就有了翅膀。
她随时能把他拽回来,打回原形。
马政司的那点自由,是她“施舍”的,随时可以收回。
硬碰硬是下策。
沈青选择隐忍。
他每日准时“被”回院,然后就在那几个眼线的监视下,装模作样地看书习字。
但他看的并非什么圣贤书。
而是设法从王府书库借来的边关地理志、风物志,甚至是一些粗浅的兵械图录。
他打着“了解封地风土”的旗号,倒也没引起太大怀疑,毕竟“失忆”世子想了解自家地盘,也算合情合理。
而在马政司,他变得更加低调。
不再明目张胆地搞“发明”,而是将精力投入到梳理账目和熟悉人员上。
他利用前世的一些统计方法,将混乱的草料收支重新归类整理。
虽然暂时动不了王校尉,但心中对亏空环节和可能经手的人,已有了更清晰的脉络。
同时,他更加有意识地接触底层人员。
那个老铁匠周墩子,在尝过几次沈青“赞助”的好酒后,话渐渐多了起来。
沈青从他口中,不仅了解到王府工匠体系的一些门道。
还意外得知,城外山中似乎有一种特殊的“黑石”。
燃烧起来火力很旺,但烟大火臭。
一般不用,只有穷苦人家偶尔捡来取暖。
“黑石?”沈青心中一动,莫非是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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