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1 / 3)
第118章
天空湛蓝湛蓝,园中的树木厚叶翻飞,几声蝉鸣落在园中,将将打破了安静。
众人纷纷看向令老太太她们,眼里露出疑惑之色。
长公主本来正端着一碗冷元子准备要入口,被这突然其来的一下给打断,险些呛住,拿绢帕擦了擦嘴,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而就在这时,暗伏于外围暗卫听见动静从外头匆匆赶进来,又将园子围住,可见着眼前之人皆我老弱妇孺的,也有些意外。
还是令老太太先反应过来,一下跪在地上,朝着上头的大长公主道,“参见大长公主,打扰大长公主雅兴还请打大长公主降罪,老身今日来原是来寻人的,却不知道大长公主却在这里。老身实在糊涂,居然未能察觉此处有贵人在,实在该死。”
随即令宜和楚馨曼等也跟着跪下来,纷纷匍匐在地上“请大长公主恕罪。”
大长公主脸上带着一丝薄怒,正要发话就见着又有几个暗卫进来将令府那几个仆从给捆绑进来,领头之人朝着大长公主等人福礼道,“启禀大长公主,这几个人在外围住了院子,属下将人擒了进来,据说是令国公府上的仆从,还请大长公主发落。”
大长公主闻言,看向跪在地上的令老太太,“不是说来寻人吗?怎么还这般带着家丁仆从?还围了园子?这是要如何?”
随即又将往在座之人脸上扫了一圈,然后定在了晏白薇和令泽身上,一脸疑惑的神情。
说到令府,这园子里可不就他们两个人是令府的吗?
见着如此,晏白薇先站起身来,朝着大长公主福礼,“启禀大长公主,臣妇也是令府中人,今日想必是祖母听着说我和大爷一起出门来心中担心大爷的伤情,这才跟着过来想看看大爷的伤情的。如此冲撞了公主实在不应当,惊扰了大长公主以及如意公主和三皇子的雅兴,实在乃我们之过。可想来祖母年迈还在这烈日天气出门,也实在不易,还恳请大长公主念在祖母一片爱孙之心宽宥,臣妇愿意替祖母承受罪责。”
晏白薇一番话说得恳切动容,大长公主也是为人母的人,听见这话脸上的神色才松缓一二。
令泽闻言,也艰难地扶着桌子站起来,“请大长公主恕罪,我愿意承担这惊扰大长公主和益王、如意公主的罪责。”
这时,一直在旁的谢霁忽然站起身来,朝着大长公主倾了倾身子作行礼状,“姑姑,这令三少夫人和令家大公子这话说得真挚,可见其孝心,可有一事我不甚明白,是来看人的,为何带着仆从来?而且为何来看人不先禀告?而就先围住了园子?令家老夫人并非市井人家出来的,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
说罢,他看了一眼那些仆从,“我看这一个个膀大腰圆的倒是来上赶着打架的。”
谢霁这话一出,令老太太就惊出了一身冷汗,今天在这里的人是谁?
除了这位同当今皇上一胞同出的大长公主外还有一位皇子,眼下裕王已经失势,朝堂之中还有谁最有希望坐上这太子的位置,不就是他了吗?
更何况还有一位刚从北宁回来,为大禄劳心劳力的如意公主。
她这气势汹汹地带着人来将这处园子围住,虽说不一定就能伤到谁,但这份心思是为的什么?又是受的谁指使?
令庆和令沛皆有军权在手,他们当初在平叛裕王的时候是有功,那现在呢?是生了什么别的心思?
令老太太听见这话这心里自然惊得不行,可若是不是这个原因又为何会带着仆从来将园子围住?
若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今日这动静便就在谢霁在皇上心底存了疑影儿。
这往后于令家而言是祸事。
她不禁暗暗后悔来了此处。
令老太太看了一眼堂上的大长公主,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令宜,只得将眼睛一闭,想要说出实情来。虽然说这事儿传出去令家的脸面算是被踹在了地上,可也好过被皇上猜忌啊。
她在心中叹了口气,正要开口,却听见后头令宜一把跪下来道,“启禀大长公主,启禀三皇子,今日之事乃是臣女的错。”
大家将目光纷纷投向令宜不禁好奇起来,这又是从何说起。
大长公主擡眼看了看着才道,“哦?”
令宜没擡头继续道,“正是如此,今日之事原是我的过错。要说这事情还得是之前留下的根子,这从前的时候就经常听着楚姑娘说起兄长的事情,那会儿我便觉得这晏二姑娘和兄长不甚亲密。后来我突逢变故,只得回了娘家,听得楚姑娘说之前的事情,我的一些所作所为也皆是因为晏二姑娘,才导致了我和乐安的今天。我这心中自然是记恨她的,最近这段时日,兄长打从北宁回来之后和晏二姑娘又经常一起进出,加上听说之前还是一起回的京,我这心中自是有疑虑的,而今日兄长腿伤未痊愈又是这炎炎的天气,两人却一起出门,这中间难免不让人猜想,所以才告知了祖母一起来看看。哪里知道今日是这情形,大长公主,此事全因我而起,还请您降罪。”
令泽看着令宜一脸怒气,“胡闹!”
说这话时,楚馨曼脸上一阵儿红一阵儿白,压根没想到令宜会把她说出来,这明明不是她表现出来一副不依不饶模样吗
若是在旁处她必定会辩驳,可眼下的情景,这园子里的人不是普通的人,她只能暂时将心中的话止住。
不过令泽还是将目光落在楚馨曼身上,楚馨曼一擡头正好碰上,只觉得那眼神深不见底,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大长公主听见这话,也颇为意外,看了看晏白薇和令泽,眼里露出一副探寻的目光。
谢如意站起身来,“这话说得本公主可就要分说分说了,若是按照这话说,那是不是我和这令泽也有问题了?”
令宜闻言,低着头,接不上话来。
晏白薇见事情牵扯到了自己,也不得不作解释,朝着大长公主的方向行了一礼,“如此说来倒是臣妇之过了。不过,二姑娘这话说得实在让人心寒,想当初的时候,大爷在玉川园这么多年从未有人问津,我嫁给三爷之后也从未见过大爷,若是那会儿我就存了心思这实在说不通。后来是我将大爷请出玉川园,又帮着请了我的师父来替大爷瞧病这些事情都是三爷应允了的,至于为何时时会出现在大爷园子里也实在是因为楚姑娘不放心我派的仆从过去吧?虽然人是祖母发落的,但我也明白楚姑娘在中间出了不少力。”
楚馨曼一愣,没想到事情再次牵引到了自己身上,一副无辜莫名的神情,刚想说几句,却听得晏白薇继续道,“至于后来,北宁的事情,我是因为担心我的夫君,我听说了他出了事情心中着急才想往北境去看看,不然我牵肠挂肚也实在寝食难安。而大爷,则是听说了北境的战事吃紧,相信益王也知道,这天齐这次的进攻在武器上做了不少改良,所做的武器也十分精进,大爷心忧天下不顾自己身体想去北境看看实际的情况,这一点益王最是清楚。当初去北境也是在益王的同意和护送之下去的,至于回来,那如意公主最清楚缘由了。”
谢霁和谢如意都看了一眼晏白薇,谢霁这才先道,“姑姑,t这事我确实是知道的,这次大禄和天齐的战事本就是对方早就筹谋着的,他们是早有准备而我们这是无奈之举。当初北宁姜将军的军队确实在武器上吃了不少亏,令泽这才起了心思想去北境,这点倒也不假。”
他这边说罢,那边谢如意也跟着道,“眼下这京城的人是越发闲得无聊了,令泽是因为伤才先回的京,怎么进了旁人耳朵就这般不堪了?姑姑,你说这要是人人都这般往后这都成了什么了?”
大长公主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两人,随即才慢慢跟着点点头,“如今听着这话倒是有些人心术不正,起了旁的心思了。”
晏白薇闻言感激的朝着大长公主福礼道,“多谢大公主的主持公道,说起来这事情原也是属于我们的家事,若不是今日这误会也不会捅到大家面前,实在是让大家笑话了。”
令老太太听着谢霁和谢如意说的这些话,脸色沉得不行。
话没说完就被打长公主给打住,“这些都是你们的家事,我虽然是大长公主可也没有理由去过问这些。不过,有句话我还是想提醒一下令老太太,正所谓矫枉过正,有些事情根子在何处令老太太可得要深想一些。”
她看向一旁的楚馨曼,“我听着,这字里行间皆是有这位楚姑娘,倒是有些意外。我记得这位楚姑娘好像平留伯家的吧?是和令家大公子定了婚的那位?”说罢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这人还没进门,事情倒是不少,也不知道是着急想进令家的门所以才对令家事情多有操心还是说存了旁的心思?”
楚馨曼被点,脸上一片煞白,赶紧埋低了头道,“我并没有旁的心思。”
大长公主在一旁的宫人搀扶下慢慢起了身,踱步往外去。
她往谢霁和谢如意身上扫了两眼,“便就交给如意你来处置吧。我年纪大了,也懒得在这些事情上费心费力了。处置之后给本宫一个交代就行。”
说罢,轻轻瞟了一眼晏白薇往外去了,几个暗卫赶紧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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