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3)
屈氏见着令禹进来了,这才也跟着进来,站到令禹旁边,不敢往令沛那边看。
令沛满眼轻蔑之色,眼中戾气一闪,将目光落在屈氏身上。
屈氏更是不敢擡头。
这时令远和岳氏也跟着过来,令嫣因为听见了声响也跟着往正厅来了。
令沛将目光从屈氏身上收回来,看了一眼令远,“三伯父,此事我明白,于你们无关,请你过来无非是作个见证,令家可不是随便让人作妖的地方,既然有些人不稀罕这份和谐,那我也没必要再给别人脸子了。”
屈氏听着这话,整个人一抖,咽了口唾沫就对着令沛道,“真是好笑了,这令家何时轮到你一个小辈来做主了?”
令沛“嗖”地一下扫射过来,屈氏吓得一哆嗦,赶紧又退了回去。
令沛站起身来,“今日父亲母亲不在,我原本是想着等他们回来后再好好说道说道我家夫人被人欺负得出府的事情,可后来想想,你们不也是没等我回来就处置了我的人?所以也没这个必要。”
说罢他站起身来,朝着令远令禹拱了拱手,然后就让人将令泽那边的那个罐子拿了过来,“说我夫人下毒,我倒是想问问,兄长吃药也这么些天了,可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不然我去宫里请个大夫过来替兄长把把脉?看看他到底有没有中毒?”
令泽叹了口气,往前挪了挪,“今日这事情说白了因我而起,是我没好好管教令宜,我有责任。三弟妹那头替我治腿也确实尽心尽力,我非但没有觉得不适反而还觉得身子越来越好,如今也能扶着栏杆站些时间了。太医也不用请了,我的身子我知道,三弟妹并没给我下毒。不过,这个罐子,确实不是我原先煎药的那个。”
令沛望向众人,“所以,这罐子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给我夫人的。”
说罢就看向屈氏,“二婶婶,怎么?不说句话吗?”
屈氏躲在令禹身后,一时间有些有口难辩,“这,这与我何关?”
令沛厌恶地看了一眼屈氏,转头就让康舟进了屋子里,“你且说说这罐子是怎么回事?”
康舟本来以为自己招了事情就算过了,不曾想刚刚令沛找了过来,将他带了过来,这会儿还吓得不轻。他看了看令沛,连忙就磕头下去,“三爷,此事我当真不知道,二夫人就是让我换个药罐而已,我也没想到会如此。”
令沛将那药罐踢过来,“是这个吗?”
康舟连忙点头,“是,是,就是这个。”
令沛这才走到屈氏身边,“二婶婶,你如何解释?”
屈氏一愣,反应了会儿,又道,“他说是就是,我还说他是被你吓到了才乱攀咬呢。”
令沛眼角荡起一层笑意,“也是,二婶婶向来喜欢狡辩。”
他挥了挥手,就让人将二婶婶身边的胡妈妈就带了过来,令沛当即道,“胡妈妈不是你身边的人吗?既然你觉得是我冤枉了你,那就让你身边人来说。”
很快,胡妈妈就被架在长凳上,一声声板子声传来,屈氏听得心惊胆跳。
约摸打了十多个板子后,外头就有人进来道,“三爷,人晕过去了。”
令沛眼里划过一丝躁意,“换旁的人,继续,直到有人愿意开口为止。”
“是。”
于是又将屈氏身边的几个贴身的侍从都叫来了园t子,等到第三个人的时候,那些侍从吓得不行,纷纷跪下来招了个干净。
说那药罐确实是屈氏早早泡在毒药水里的,康舟也是屈氏去吩咐的,就是为了陷害晏白薇。
屈氏听见招了,身子一软,就跌坐在了地上。
这时小六也从外回了府,一进门就朝着令沛道,“二姑娘说了,她不来,还说,三爷若是有本事就去侯府将她抓来好了。我不敢做主,没能将人带来,请三爷责罚。”
令沛冷哼一声,倒是忘记了这位二姑娘是个倔强性子。
他叫来元伯,“元伯,既然令宜不来,那就辛苦你再去一趟了,若是她还不愿来,你明白如何做的。”
元伯点点头,叫了府兵就径直去了右冠侯府。
而这头屈氏整个人已经泄了气,整个人也不敢再说什么。
令沛懒懒地看了她一眼,望向令禹,“二伯父,这些年我也知道你没少憋屈,我倒是觉得梅姨娘性子温和,做这正室的位置也不是不行。”
屈氏一听,整个人一震,想要说什么,可身子却提不起劲,她看向一旁的令禹,分明就是正中他下怀,一下就哭了起来。
令嫣见着赶紧过来将屈氏扶住,“母亲,你可要撑住。咱们,咱们不是还有母亲吗?”
然后又看向令沛,“这是我们自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了?”
令沛已经是耐着性子了,听见这话一个目光甩过来,像刀子一般割过去,“令嫣,不要给你脸不要脸,别以为这中间没你什么事情,毒药哪里来的?办法谁想出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就凭你母亲的脑子能想出这样的法子?你既然是要打抱不平,正好你们母女可以一起滚出去!”
令嫣被吼得一愣一愣的,当即不敢作声了。
半晌之后才道,“你不就是因为自己有些权力在手上才敢作威作福吗?”
令沛眯了眯眼,一下蹿过去,一把捏住令嫣的喉咙,“作威作福?我看你们怕是恨不得将整个令家都握在手里吧?”
令远和岳氏一惊,慌忙劝道,“沛哥儿,有事咱们好好说,都是自家人,你这般多少有些不合适了。”
“不合适?我看她们想置薇薇于死地的时候也没有想过合不合适吧?”
眼见着令沛怒气愈胜,门口一阵拐杖声音重重响起,令老太太急得过来一巴掌就打在令沛脸上,“你这是干什么?”
令沛见着是令老太太,这才松了手,一把将令嫣甩在地上,咳个不停。
令老太太见着令沛这急赤白脸的样子,又恨又急,“这大半夜的,你是要干嘛?”
令沛漆黑的眸子不见半点波澜,“我也想问问祖母,到底是要干嘛?薇薇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要你将她赶出府去。”
令老太太指着他,“就凭你现在这副样子我就该将她赶出去,看看你都敢为了她谋杀自己的妹妹了。”
令沛冷笑起来,“所以祖母是觉得即便薇薇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也该被撵出府?这种无事生非,狠辣又无情的妹妹也该要维护?”
令老太太本来就被令宜气了一着,吃过药后就早早歇下了。这会儿是魏妈妈见令沛要质问今日之事,又见着似是要动人的意思这才不得已将令老太太叫醒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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