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 / 4)
俞氏一听也跟着看向晏白薇,“这位三少夫人从一开始就处处针对我们家曼儿,究竟是何居心?莫不是你怕我们曼儿进了门之后,夺了你这中馈之权吧?”
晏白薇有些气笑,“若是为了这个我又何必搬出去?”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钟蓝开口道,“俞姐姐,话也不能这般说,薇薇自打进府以来就一直将府中事情张罗得井井有条,我是行伍出身,一向不许门第,若是薇薇真愿意,这中馈交给她也是无妨。只是沛哥儿和她已经搬出府,你再这般说便是有些攀扯了。”
俞氏这才整了整心绪,“原也不是我非如此,只是这位三少夫人实在气人!”
“气人?俞夫人,不若我再给你说个更气人的?”
俞氏和楚馨曼一愣,心里一咯噔,这还有什么要说的?
晏白薇看向令宜,“记得刚入令府那会儿,二姑娘就对我不甚友好,可我自认为也没有对二姑娘有过任何敌意,即便她对我这般我也自认为没有做过什么事情去伤害她。可二姑娘对我却愈发愤恨,这中间想来也少不了楚姑娘的功劳的吧?”
未等楚馨曼说话,晏白薇就又让云夏着人带了几盆花过来。
晏白薇指指那些花,“若是之前的那些楚姑娘都可以推诿,那这些花楚姑娘可还有说辞?”
她看向在场的人,“二姑娘最近体虚多病想来大家也知道,可二姑娘为何一回来就病了?当真是因为和离的缘故?那日我因心中好奇便特意去看了二姑娘一回。却发现这几盆花开得异常茂盛。当时心中便有疑惑,后来即便二姑娘觉得我是别有用心我还是劝说住了她让我拿了一盆,后来你们猜怎么着?果不其然,这花也有问题,而且最为奇怪的是,这花还是楚姑娘送的。”
她看向楚馨曼,“楚姑娘,这个你又作何解释?”
令宜今日之所以愿意咬出楚馨曼其实正是因为晏白薇找过令宜。
打从晏白薇回来之后就听说了她生病的消息,当时晏白薇也曾以为她是因为心绪不好,又或是不愿见人。可后来他让白刃去查那叶三先生的时候竟意外发现这位叶三和韩乐安居然有过来往。
她便起了疑心。
后来她又从钟蓝那里得知了韩家和令宜之间的事情,这疑虑便又深了一层。思量之下便就去了一趟令宜的屋子,机缘巧合之下就发现那花开得格外显眼。
或许是来自她对府中最近发生的事情的警觉,她便问了来历这才知道那花是楚馨曼送来的。
说是给屋子里添些生机这样令宜的病也好得快些,晏白薇去探那花时当时还被令宜阻止过。
还是晏白薇说起最近钟蓝和令泽接连中毒的事情令宜才半信半疑,不曾想晏白薇将那花拿出来带着令宜一起去查证,这才发现那花盆的土壤确实有毒。
令宜当时就懵了,她如何也没想过楚馨曼会陷害她。
令宜想起这段时间楚馨曼在她面前一副柔弱的模样,竟然不知道她能做出这般狠辣的事情。
再想起她之前在她面前说起晏白薇往韩家那边送消息的话,心头便有些怀疑了。
这才当面质问起晏白薇来,晏白薇当下也是一惊,她何时和韩家有来往了?这不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吗?
后来晏白薇这才让人特意去查了此事,这才发现是那叶三先生才是真正和韩乐安有往来,只怕是这些话是叶三说出去的。
令宜这才知道原来从一开始她不过就是楚馨曼手里的一颗棋子,她故意在她面前装出一副可怜模样,不过是那她当枪使。
知道一切她自然是气不过的,本来就要冲去找楚馨曼理论,却被晏白薇给拦下来了。在她的劝说下,令宜为了出心中这口恶气答应愿意配合她,所以才有了今日在那吃冰宴上的一幕。
她就是故意引得楚馨曼和令老太太一起去的。
也明明就知道那里有什么人,为的就是把事情闹大,闹大到根本没法不追究的地步,那她们才有理由去查这些事情,也才能让楚馨曼不得不面对这些。
令宜往堂前过来,朝着令老太太拜下去,“祖母,这楚馨曼分明就是要害我性命,可我实在不知道我究竟哪里得罪她了。”
楚馨曼这会儿脸色已经青一阵儿白一阵儿,俞氏听见晏白薇说的这些也诧异地望向她,“曼儿,你当真要害这二姑娘?”
她本还想说是晏白薇陷害她,可眼下多了一个令宜,她这话便就失去了可信度。
她想了想,继续道,“我一个闺阁女子,又如何懂得这些,令老夫人、钟夫人,楚家就在京城,你们大可去问问,我平日里在家学的什么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我若是有这般本事能通晓这些什么毒性毒理的,那楚家的人应该都知道啊。”
这时一直在旁边没作声的令泽忽然开口道,“楚姑娘怕是忘记了,当年你外祖父过世,你可是出过京城的。”
说着就看向一旁的竹影,竹影往外去了一趟就见着竹风携着一人同竹影一起进来。
竹风朝着众人行了礼,然后就对着令泽道,“爷,这位就是当时在汝城教过你说的那位楚姑娘的赤脚大夫。”
令泽看了一眼楚馨曼,见她脸色一片煞白,随即道,“这位大夫当年就在汝城的风灵寺给人看病,那风灵寺的住持便就给个住处和给口饭吃。而楚姑娘就是在这里跟这位师傅学过一些医理的皮毛。”
说着就看向俞氏,“俞夫人,若是记得没错,令尊就是在这里做的法事吧?”
俞氏张了张嘴没接话。
当初自己父亲过世,她带着几个孩子一起回的汝城,也确实是在在这里做的法事,因为需要当时他们便就住在了寺庙里,整整半个月的样子。
直到后来下葬等诸多事宜完成他们才回了京。
令泽继续道,“楚姑娘聪慧,那会儿便习得一些药理的东西,这药毒本就一家,楚姑娘想必后来也翻过一些关于毒物的书籍。自己琢磨着也就懂了一些,而且本就是毒人,只要有毒,如何使用摸着石头过河就是了。只要剂量大差不差,这人就不会立刻发作毒性,而是身体缓缓渐差。而我若不是清隐道长那段时间常常替我舒筋活络,加上我本身也在服用一些调理的药,所以这才没警觉。”
那位赤脚大夫点点头,“这位公子这般说倒也有些道理,当初我是见过一位楚姓姑娘,当时那姑娘好学我便多说了些于她,却不曾想会有今日这造化。”
如此一看,楚馨曼给钟蓝、令泽和令鸳下毒的事情也就更加落实了。
楚馨曼一下软下来,看向晏白薇,“不管你找再多的人来,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
说着又看向令泽,“还有阿泽你也是,若是你不想娶我也不必寻这些理由?”
她抹了抹泪,收起刚刚那副柔弱表情,站起身来,冷冷地道,“想来大家可能还不知道吧,什么婚约,什么打小的情谊,阿泽根本不喜欢我!我知道他心中有旁的人!”
令老太太一惊,连忙看向晏白薇。
不料楚馨曼再开口,众人都险些跌掉了下巴,她轻笑着看向令泽,“阿泽,你不就是喜欢那位如意公主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此次去北境只怕也有为她的原因吧?你听说她在天齐人的手里,这才这般担惊受怕想要跟着去吧?”
令泽喉结微动,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袖口处的衣服,像是被人当众剖开了般,脸色沉得厉害。
他定定地望着楚馨曼眼里满是冷漠。
楚馨曼却忽然笑起来,“哈哈,怎么被我说中了?既是如此你为何不退了这亲事?”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