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 / 3)
北硕郡主的突然死亡,段干阳这头很快就得了消息。
匆匆进宫而来,一见到皇上,往日的和气忽而一下都消失不见,转而一副质问的模样。
“当初皇上你可是说过若郡主出了事情,你们大禄负责,眼下,我这如何回去向我们高阳王交代?虽说是并非亲生,可到底是养在身边这么多年,你们大禄是不是应该要给我们天齐一个交代?”
这般一说,皇上自然是更为恼火。
他脸色一沉,“段干将军这话自然是有几分道理,但究竟是怎么回事,总该还是要查查不是?若是真有人存了歹心,那大禄定会给你们一个说法,你这般要交代是不是也急赤白脸了些?”
段干阳将身子一挺,“这话说得,难不成我还能保持和气?”
然后看了看皇上,缓了语气下来,“三日,我只给你们三日时间,若是给不出一个正当理由来,我们天齐虽不如你们大禄,但也绝不会允许我们的子民白白丧命。”
撂下这话,段干阳就出了宫去。
皇上心中郁结,将杯子扔到地上,瞬间砸了个粉碎,吓得众人纷纷下跪不敢言语。
皇后见着,缓缓劝了几句,皇上这才吐了气思索起此事来。
只是,思筹了此事良久,最后还是将事情交到了大理寺来处理。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如何能放心。
不过当天晚上就又将令沛和姜瀚海暗中叫去了宫里,“对于此事,令卿如何看?”
令沛今日来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于是道,“臣觉得此事或许还是和天齐有关,这北硕郡主若真是蒋家的后人,那必然是对我们大禄有恨意的。她今日死在了大禄,最大的获利者是谁?臣并不觉得一向狠辣的高阳王对这位北硕郡主有多爱护。青舒不说同这位北硕郡主有过接触吗?从她的描述来看,恐怕这些年,高阳王也不过是将她当成个杀人工具而已。”
“既是一个工具,自然是只要这工具能发挥作用那么生死又有何关系?”
姜瀚海也点点头,“臣觉得令将军的说辞很有道理,北境现在形式微妙,若天齐真有进犯大禄的意图,那无非还有两个问题亟待解决,一个是挑起战端的理由,还有一个便是是否有这个实力。”
皇上垂眸看着案几上堆砌起来的折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之后,擡眸看向姜瀚海,“你在北宁,是最了解天齐实力的,你觉得若真起干戈,大禄有几分胜算?”
姜瀚海想了想,“若以目前臣知道的,约有七分的样子。不过,这两年北境的兵力比起两年前也确实也有下滑的趋势。这两年无论是从军资还是兵力扩充上我们都不如天齐,再加上臣听闻,这一年多,天齐重点发展铁矿业,开发了不少新铁矿,多是运往了天齐王庭,所以臣怀疑,他们可能在暗中制备军械,以此看着胜算又要减一分出来。”
大禄这些年连着打了几场硬仗,国库上本就紧缺,兵力也有减少,若开战,必然又是一场大的开销,且生灵涂炭。大禄看着国力是胜过天齐,但非到万不得已,还是不想开战。
皇上想了想,又对着令沛道,“你连夜再去趟大理寺,传朕口谕,协助调查北硕郡主的案子,无论如何不能让大禄失了把柄在天齐手上。”
说罢又对着一旁的内侍道,“你再去传房越和令庆,以及郑志来趟宫里。”
内侍领命而去,“是。”
令沛朝着皇上拱拱手,退了出来去了大理寺。
-
令府。
晏白薇听说了贺兰飞雪洗去嫌疑的消息,便就立即去了一趟房府。
见着贺兰飞雪便说起这两日发生的事情,“真真是吓死我了,那日我本就想来见你的,可三爷说怕节外生枝便没能过来,如今幸好是洗去了你的冤屈,不然还不知道会如何呢。”
说完看向贺兰飞雪,“只是怎么我看着你也没有多开心样。”
贺兰飞雪菲薄的唇角抿了抿,“最近约摸也是进了春日,没什么味口。”
晏白薇一看她说话的神情就知道这话不算实话,于是道,“你是因为陈锦月?”
贺兰飞雪听见这名字,只诧异了那么一瞬,随即冷哼一声,摇摇头,“不算是。”
那日她见着房越那样,说实话,心里是有些难受的,她不过就是就事论事得说了句将陈锦月送去刑部的话,房越的表情就分明有不忍心。
眼下虽对这游宁娟的理由有持怀疑的态度,但太后那头特意来嘱咐了话,让她不可张扬,此事不用再理会,看宫中这态势是想大事化小,也不便太过处置陈锦月和二公主,贺兰飞雪心头自然不高兴。
可太后万不会无故来说这些话,顾全到太后,她还是没再继续说什么。
只是昨日房越来说起此事时,却丝毫没有提及要让陈锦月受惩罚的事情,贺兰飞雪就明白,或许房越对这位表妹当真没有什么爱情可言,但却也是真正将她当自己的亲人看。
她若是要越过他拿她如何又将房越置于到什么位置?
贺兰飞雪心中发堵,自然也高兴不起来。
而且撇开这事不说外,她心中想起那日事情发生的缘由,她实在想不通究竟是谁要害自己。
心中难免有疑虑。
加上天气确实热了很多,更没了味口。
因此,看起来确实清减了些。
晏白薇叹了口气,“我还是更希望看到当初那个恣意飞扬的郡主。感情的事情,我倒是觉得,看开些更好。若真是你的,便是如何也是你的,若不是,即便是真得到了也还是会失去的。”
贺兰飞雪听她这话中有话的意思,问起来,“你是遇上什么事情了?”
晏白薇摇摇头,“没有,就是担心你。你若觉得没什么胃口t,我会些清爽小菜的做法,不如给你做来试试?”
贺兰飞雪这才又笑起来,“那就改日,我去令府,你做给我吃。不过,这一次出了这事情,只怕家里也担心紧了,我想回家看看。”
晏白薇见着如此也不再多说什么,“如此,也好,反正要好生照顾自己才是。”
等她这边从房府回来之后,见着府中仍旧空落,也没再问令沛的是否回来的话。想起,这两日清隐道长说让她多关注些令泽的腿的事儿。
于是转头去了玉川园。
这两日,随着令泽腿上的感觉越发明显,便慢慢扶着栏杆在园子里试着站起来,只是毕竟不容易,听着牟枝说,令泽好几次坚持,摔了不少回。
这边过来,就看着竹影正在给令泽按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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