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 / 4)
段干阳也跟着道,“就是啊,难道大禄的律法是为了包庇郡主就不许别人开口了?”
谢如意一脸不悦,“我大禄向来公道,只是也容不得有人蒙冤。”
贺兰飞雪见着谢如意如此帮自己说话,倒是头一遭,眼见着双方要争论起来,连忙拉住谢如意,“如意公主好意,我贺兰飞雪领受了,只是今日之事,我自是不怕查的,到时等皇上他们来了,查出真相,我自然能得清白。”
这时,刚刚去寻皇后的宫侍这会儿也将话带到了,皇上皇后听见说出了命案,且还关系到贺兰飞雪当即就要跟着过来。
一出门正好就碰上令沛和谢霁请见。
皇上这会儿着急只吩咐了令沛等会儿再说,却听得令沛道,“皇上这般匆忙可是因为临安郡主那边的事情?”
皇上停住脚步侧头看他,“你如何知道的?”
令沛双手抱拳行礼道,“启禀皇上,臣有要事要奏。”
皇上神情疑惑,“有何事赶紧说。”
“臣查到,北硕郡主似乎与蒋议有关系。”
皇上一顿,“蒋议?”
谢霁也跟着道,“当初不是说蒋议之妻就没寻着吗?只怕是得了别人帮助,逃了出去。”
这般一说,皇上眉间皱起来,看了令沛和谢霁一眼就道,“不是说只是高阳王的一个养女吗?你确定和蒋议有关?”
令沛点点头,“昨日已经让人去查过,虽不敢说百分百,但是也有七八成的把握。皇上难道不觉得此次这北硕郡主来得蹊跷?只是眼下臣还并未猜出她来此地的用意。”
要说当初贺兰卿为何能在朝中有如此显赫的位置,出了贺兰家本身钟鸣鼎食竣工捉住外,那便是有蒋议的缘故。
当初蒋议手握朝中兵马大权,借着镇压南蛮的理由,擅动了二十万大军,趁机勾结外族,企图霍乱叛国,是贺兰卿率领十万大军压进,冲破了蒋议的防护,拼尽了大半的兵卒,最后以少胜多,逼退了蒋议和孟丹国联合的四十万大军,如此方才解了大禄之危。
此后名声大噪,被皇上器重,后才成为朝中肱骨。
只是当初,蒋议溃败之后,其众多亲信被杀,其中也不免有他的家人。
朝中下了死命,不得放走任何人,可最后却始终未曾寻到蒋议的夫人。当时虽也全国通缉,但终是无所获。
这些年,未曾再见着有异动,本以为蒋家早就覆灭,所以也就没再有人提及此事。
今日忽然再提蒋议,又和天齐牵扯到一堆,只怕这中间有不少事情。
皇上眉色微转,眼下出事的又是贺兰家,这中间有没有联系?
这般想着,叫上谢霁和令沛,“你俩同去吧。”
等到了地方,裕王大约也没想到令沛和谢霁会跟着一起来,眉目缓了缓便朝着皇上过去,“父皇,儿臣本是要带段干将军往宫里逛逛的,不料正好遇上了如意她们,然后就见着了这事儿。儿臣已经着人去请了刑部的人来,眼下倒是有些不好办的是死的乃是游家姑娘。”
朝廷大员死在宫中,这要是没有交代只怕会让百官心寒。
这时有宫人端了椅子过来,皇上坐下来,沉了沉眉,随即看向段干阳和那北硕郡主,眼神在北硕郡主上多停了两圈才道,“本想着今日是个好日子,不曾想会出这样的事情,此事有碍瞻观,不如朕差人送段干将军和北硕郡主先回去。”
不料那段干将军却道,“皇上,此事可关系到你们大禄的郡主,我也想看看,这大禄断案是如何断的,再说了,北硕郡主也算是个证人,这般走了岂不是不好?”
皇上将目光移向裕王t,“证人?”
裕王这才道,“回父皇的话,刚刚北硕郡主说在来宫里的路上见到过游家姑娘,说是这游姑娘一直在埋怨临安郡主的不是,眼下这位陈家姑娘和二公主也说是看着贺兰飞雪行凶,所以,她们三人的确算是证人了。”
皇上眼眸深了深,“既如此,那北硕郡主留下,段干将军先回去吧。”
反正对身份有疑,正好留下也好。
“段干将军这是在质疑朕吗?”
段干阳笑笑,“不是不相信,实在是这有事实摆在这里啊。”
皇上一听这话,冷笑道,“有个好歹,朕自会负责。段干将军回去就是。”
段干阳一听这话,点点头,“既是大禄皇上都这般说了,岂有不听之话,那便就先告退了。”
等他这一走,皇上就又吩咐了人将陈锦月、二公主和北硕郡主送到一旁的宫室中去。
又命人勘察了一番现场的情况之后就让人将游宁娟的尸体擡到内廷司去。
眼下,这处就只剩了贺兰飞雪、谢如意、裕王、令沛、谢霁,以及皇后。皇上看向贺兰飞雪,“你就老实说,人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贺兰飞雪朝着皇上跪下来,“启禀皇上,我确实未曾杀人。本来是因着肚疼才到这里的,等我从净房出来后就见着那游宁娟已经躺在这里了,我当时惊疑,本是过去查探,可不料却遭了人袭击,再醒来手中就多了匕首,臣女侍女可作证。”
紫衣这时朝着皇上扣了扣头,“奴才愿以性命担保,郡主确实没有杀人。”
皇后听见这话也跟着道,“今日这日子宫内都有人,飞雪就是再冲动也不会选这个时候杀人啊。再说了,即便她和那游家姑娘有过节,若真起了歹心,大可选个外头的地方,人不知鬼不觉,何苦给自己惹这麻烦?”
这话是这么说,可眼下北硕郡主看见了,那段干阳也看见了,想要大事化小,暗地查办怕是有些难办。
想到这里,皇上看向裕王,“你这好端端的,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裕王连忙道,“本来是要往外围宫殿去的,可走着走着那段干阳却说心中担心郡主,说正好也想见见千鸟池,儿臣想着左右都有人跟着,便就一起过来了,哪知道就撞上了这事。”
“那旁的呢?其他宫侍可曾有见到?还有,这游家姑娘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刚刚去禀告的宫侍连忙道,“今日太后寿辰,人手本就有些不足,好些都调去内廷去了,这处就只有奴才一人看守,刚刚奴才也就是去解了个手,回来时就听见了二公主和那位陈姑娘的叫声,赶紧来看,就见着临安郡主和那位姑娘躺在此处,这才过去看,见着临安郡主还有呼吸便就将人叫醒来,一眼就望见她手里的匕首,这才在二公主的吩咐下去寻了皇上您来。至于为何游家姑娘为何会到这里来,奴才实在不知。奴才失职,请皇上恕罪。”
如此,就是说没有其他人证了。
令沛看了看周围,“臣觉得这一切都刚好,一切也都很凑巧,如此,像是有人故意为之了。只是能在内宫有此手段的,只怕此人身份不简单。”
恰在这时,听得一阵脚步声响,众人往外一看,就见着太后居然也跟着过来了,身旁还跟着房越。
贺兰飞雪望过去,正好和房越的目光撞上,随即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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