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 / 5)
于是,等到了令府,令沛问了些晏白薇今日吃了什么,喝了什么之后,又才道,“我觉得谢铮不会真就能看上晏白霜,今日这件事情必然是有旁的目的。裕王这人,从来狠辣,今日这宴席既是和他扯上了关系,明日我让太医来替你诊诊脉。”
说完就又披了衣服要出门,“宫中北硕郡主被害的事情你也听说了吧?这件事情紧急,得赶紧破案,所以眼下还要去大理寺一趟。你一会儿早些歇息。”
晏白薇听见说是公事也不好说明日再去的话,只点点头,“嗯,那三爷注意身子。”
令沛摸了摸她的头,“放心,有我在,不会让裕王怎么你的。”
晏白薇这才又笑了笑,“嗯。”
望着令沛出了园子,才收回了心思往屋里去。
往桌子边坐了会儿,让云夏把之前卖出过的暗器兵器名册拿过来。
晏白薇有个习惯,这些年卖出去的东西都会专门记录在一个小册子上,卖的什么,卖了多少银钱,卖给的是谁,但凡清楚身份的,都会一一记录下来。
她看着上头的名册,将几个名字写下来,随后收了起来。
然后就让云夏去拿了纸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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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沛这边出门之后,就回了大理寺,重新看起来那份验尸状。
根据上头的描述,北硕郡主死亡的时间大约是在人们发现她之前的三个时辰内,而北硕郡主被发现时是在巳时,也就是说,她是在丑时到卯时这个范围内被人杀害的。
这个时间段,宫中早就下了钥,那么就说明杀害北硕郡主的人就该是宫里的人。
于是,他又查看了当时可能出现在北硕郡主房内的所有宫人,却发现每个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
这就有些稀奇了,然而最为奇怪的还是伤口。
令沛见过太多不同的伤口,剑伤、刀伤,穿刺伤,胸口的,背部的,腿上的,手上的。
可刀口却都不是北硕郡主上头记载的这般。
凶手蓄意杀人也罢,还是战场上拼杀也罢,讲究的都是一个快准狠,一刀下去,最好就能让对方立马毙命,因此伤口往往流利干脆。而北硕郡主的伤口,验尸状上却写的是伤口前后微微不一致。
换句话说就是刀口不是一下贯穿进入的。而是先有了第一次刺中后,然后再有了第二次刺入。
北硕郡主是有功夫在身上的,如果她有躲闪,那么凶手未能一击而中,在交手中再找到二次机会也确实有这种可能。但关键是屋子里并没有打斗的痕迹。所以这种假设并不成立。
因此这般一看,这案子便有些扑朔迷离的意思了。
正想着时,姜青舒和房越一齐来了大理寺问起案子的情况。
令沛看着两人,“这么晚了,你们怎么来了?”
房越道,“城防营最近查到一事,过来跟你说说。”
“什么事情?”
“城中突然多了很多陌生面孔且不像是京城人。”房越简短地。
姜青舒接过话道,“我刚刚和房越也商量过,又听了他的一些描述估摸着怕是北齐混进来的人。最近父亲在和皇上说北宁军资的事情,国库也拿不出太多的银子出来。眼下父亲的意思是想让世族能不能凑出一些来。可大臣们却是互相推诿。天齐若真有后招,也怕我们也会到时应付不过来。”
令沛站起身来,走到窗口,“非常时期得用非常办法,军资的事情回头我再和姜伯父商量商量。倒是眼下的事情,你们说,北硕郡主会不会是自杀?”
“自杀?她为何自杀?”房越觉得有些不大可能。
“为了给天齐制造挑起干戈的由头,眼下事情已经摆在了眼前,天齐是对大禄有觊觎之心的。眼下若是暗中派人到京城,你觉得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既然来了,自然是为了做接应?那段干阳不是还在宫中吗?”
姜青舒道,“段干阳在天齐的位置很重,算是最有实力的将军,真的起了干戈,他必然是主力,天齐不可能真就将他留在大禄,自然是会想办法将他迎回去的。”
令沛一言未发地站了半晌,没头没脑地来了句,“对了,今日谢铮去了晏家。”
“他去晏家干什么?”姜青舒问道。
“说是要纳晏白霜为侧妃,今日登门拜访。但却专程叫了薇薇过去。”
“你的意思是他的目的在你?”房越道。
“我看他的样子,是在点我。”令沛淡淡地道。
“那也就是说他真参与了天齐的事情?这个裕王,之前宸哥哥家的案子他就一副小人嘴脸,如今又拿晏白薇试探你,哪里有一点皇室的风范。那风家当初将女儿嫁给他不就是他死乞白赖去求着人家嫁过去的吗?为的是什么你我都清楚,倒是可惜了风姐姐,白白断送了性命,这些年假惺惺悼念亡妻不娶的架子倒是做得足,可现在又要纳侧妃了?倒是稀奇了。”
“宁宸。”令沛低低的唤起这个名字,心头一股莫名的疼痛抚过。
“若是宁宸还在,他该也及笄了吧。”房越沉了沉眸子,语气中不无惋惜。
屋子里的气氛忽而沉了下来。
片刻之后,令沛转过身来,“北硕郡主的案子若真是查出来是自杀,那于我们而言就让天齐的计划落了空。所以,这案子要抓紧,眼下我的想法都是猜想,所以需要一个人帮忙。”
“谁啊?”
“谢如意。”令沛道。
说罢看向姜青舒,“你既然睡不着那就去一趟益王府,让他进宫去找谢如意,然后把这封信给她。”
姜青舒一听又是让她去找谢霁的话,脸色就不爽了,“我说令沛,你是不是故意的啊?回回找我去?如果我今天不来呢?再说了,皇上不是允许你查案时可以进内宫吗?你自己找谢如意不就得了?”
令沛嘴角一扬,“我就是故意让你去的。眼下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怎么?不愿意去呀?”
姜青舒一肚子的火,一脚踢在令沛的腿上,“去,令大将军发的话敢不去?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的了。”
房越看着出去的姜青舒,“你这般又是何必?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的事情?要怪啊就怪谢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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