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4)
晏正当即就蒙了一下,惶恐地道,“裕王这般可是为何?”
谢铮抖了抖手里的信函,“晏大人当真好心机啊,这上头白纸黑字写得清楚,你不就是和令国公府勾结要联合天齐谋权篡位吗?当真是狼子野心。”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晏正哪里敢戴,想要去夺那信函,哪知谢铮根本不给他机会。
然后晏正就这般莫名其妙地被裕王的人困在了府上。
再后来,他越想事情越不对劲,赶紧去让云秋去请了晏白薇回来。
晏白薇刚刚听着云秋说起是和裕王有关,又见着晏白霜在哭还以为是裕王和她之间发生了什么。
结果哪里知道此事干系这般大,竟牵扯到了令家。
她略略沉思了会儿就问起来,“那信函父亲当真没有见过?”
晏正从昨日开始就心绪不宁,摇摇头,“根本就从未见过啊。”
“那裕王之前可曾来过?”
“没有。”晏正肯定地道。
晏白薇了解晏正,虽然他这人势利又没有什么实干能力,但是要说他叛国必然没有这样的胆子。
可那封信又是如何来的?
而且,为何会提到令家?
晏白薇当初的时候就奇怪,像裕王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看得上晏白霜这样的。
眼下又说晏正有叛国之嫌,却又不给人解释的机会,分明就是故意的。
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这裕王的目的莫不是根本就是在令家?
晏正见她一言不发,更是着急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晏白薇看着晏家众人,“所以父亲是打算怎么做?就是让三爷替你澄清?”
晏正道,“自然是要让令沛去说清楚啊,我何时勾结天齐了?这不是冤枉吗?就算是要勾结那也是他令家勾结而已。我不过一个文职,哪里有这个胆子?”
“所以听父亲这话是要打算自保,然后将令家推出去?”
晏正一顿,“这分明就是事实啊,裕王手里的信我确实不知道啊。眼下朝廷不都传开了,说是令沛在打高卢的时候就已经和天齐有勾结了,自然是他的错。”
晏白t薇一顿,“朝廷都传开了?父亲不是被困在家吗?这话是听谁说的?”
晏白薇看着他。“是裕王又来过了?”
晏正似是被说中般往一旁坐下来,“没,没有。”
“所以,今日让我来也是裕王的意思?裕王就是希望通让你或者我去说服令沛让他出来替你说话?还是说别的什么?让三爷告发裕王?”
晏正咽了咽唾沫,“你以为若我真陷进去了他令沛能躲得开?他是你的夫君,他令沛又有兵权,加上朝廷的这些话,你觉得皇上会如何想?可若是我按着裕王的话做,至少咱们晏家不会受牵连。”
春寒料峭,入夜的风透过晏白薇不算厚实的衣裳,只觉得寒凉透骨,她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抖,内心的温度也随之降低。
她看了一眼晏正,“父亲就为了自保连是非都不分了吗?”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晏老太太站起来,“何谓是非?何谓自保?若是连家都没了,还谈什么是非?不要以为你有多清高伟大,刀架你脖子上的时候你去找谁问是非?”
江蓉今日也是被吓到了,听着晏老太太这般说也跟着劝道,“就是啊薇薇,好歹你也是姓晏,你妹妹你小娘都在晏家,令沛他受皇上器重自然有办法自证清白,而我们就不一样了,那信确确实实是裕王从你父亲书房里发现的,眼下天齐又一幅虎视眈眈的样子,皇上真怪罪下来,咱们谁也担待不起啊。就算不为我们,为你小娘、妹妹也该想想啊。”
若是旁的事晏白薇或许还没这么心急上头,可眼下的事情是只顾自己的时候吗?她虽不知道裕王为何如此但必然不会安什么好心。若是到时候真把令沛牵扯进去会不会将他背后整个军营牵扯进去,若是正中了天齐的计谋,那岂止是她们晏家受难?
大是大非上,就算是真赔上了她们娘仨的性命她也不敢随意这般处置,何况眼下她已经出了令府。
她朝着晏正摇摇头,“此事我不能帮你,若皇上追问起来,我觉得父亲不如实话实说。”
晏正气得将袖子一拂,“你懂什么?”
他在屋子里踱着方步,然后又快速走到晏白薇跟前,“当真不帮?”
晏白薇摇摇头,“我没有这个能力。”
晏正气得道,“行行行,到时反正裕王怪罪下来,大不了咱们一起死。”
说完又看向晏白霜,“还有你,好端端招惹什么裕王?还以为真能做凤凰梦呢。”
晏白霜也不是没有去求过裕王,可裕王可却像变了个人般根本不理她。
眼下又被晏正怪罪,这才一直哭着。
晏白薇见着晏正已经不可理喻,也不想多待,“父亲若是无事,我便先回去了。”
说完,转头就出了府门。
刚刚到家就见着令府的人等在门口。
那人见着晏白薇连忙道,“三少夫人可是等着你了,夫人今日来寻了你,让我在此候着就是等你回来呢。”
晏白薇点点头,“母亲是回来了吗?”
话一出口这才惊觉自己这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资格叫她母亲。
那仆从点点头,“就是呢,听说了三少夫人你的事就急急过来了。夫人说了,若是你回来要来接你回府呢,眼下我这就回去回禀夫人。”
正要擡步,却被晏白薇叫住,“不用了,回去就和母亲说,眼下我还不想回去,劳她挂心了。府上的账簿我都交给元伯了,想来元伯会转呈给母亲的,你替我谢谢母亲的关心。”
那仆从一听停住了脚步,“三少夫人为何不回啊?夫人可是想着你呢,这次的事情夫人没能在府上三少夫人莫不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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