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3)
回去的路上,林含清察觉到徐鹤亭的情绪不高,异常静默。
往旁边看好几次,徐鹤亭始终没开腔。
应该不是没能去成饭局的缘故,徐鹤亭不是个在事后甩脸子的人。
只能是在他吃饭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些事。
林含清心里有了数,佯装没发现徐鹤亭情绪不对的事,和往常一样闲聊起来。
“吃饭的时候他们提议过年时候去旅游,你有时间吗?”
徐鹤亭慢半拍:“这是在邀请我?”
林含清:“那不然你理解为我在通知你。”
徐鹤亭想了想手里的工作:“好。”
这几年除开正常调休及放假,他的年假一天没用过,从前没机会用得上。
林含清唇角微勾:“你刚才在想什么?”
徐鹤亭不想去问上次和官黔偶遇后有没有加对方好友,但有些事确实难介怀。
他说:“在想有没有照顾好你。”
非常突然的话题让林含清愣了下:“怎么会……”
“我碰见官黔,他和我聊了会。”徐鹤亭索性敞开说。
那会儿的场景说起来略荒诞。
目送林含清进餐厅,他就近找个便利店,胃口一般,想买两个饭团和杯热饮打发过去。
转过货架到坐吧位置,面朝路边的宽大玻璃前最佳地方坐着个年轻人,目光锁定在他身上。
徐鹤亭不爱记人,大学时候有个小男生表白,说在图书馆里连续坐在他对面一个月,无法自拔爱上他,并觉得能在他对面坐这么久没被赶走是他也有好感的暗示。
当时徐鹤亭说了两句话。
“抱歉,我不记得对面坐着谁。”
“图书馆是公共区域,不影响别人的情况下想坐哪就坐哪,我无权干涉。”
两句话让小男生哭着跑远了。
就是这样一个人,对上年轻人复杂的眼神,轻而易举想起他的名字。
官黔没吭声,拉开身旁的椅子,无声邀约。
换做从前,徐鹤亭会直接离开,大概对方眼神的审视味道太浓,他联想到林含清,先去前台买单再站过去。
他没有坐下。
官黔很直接,问他林含清怎么受伤了。
徐鹤亭认为这是林含清的私事,就算官黔想知道也要问该问的当事人,他不做传声筒。
只是这时候他又意识到官黔在这段关系里的身份,礼貌问询:“你以什么身份问的呢?”
官黔不甘示弱,昂着脖子回答:“他的追求者。”
徐鹤亭的神情顿时分外微妙,大抵没想到官黔被接二连三的拒绝,还能在他面前堂而皇之亮明目的。
“你永远不可能有机会。”
“这你说得不算,如果你真有好好照顾,他怎么会受伤呢?”
听完转述的林含清跟着沉默。
多少有些尴尬。
他没想到这世界那么小,徐鹤亭随便进家便利店就能碰见官黔,更没想到官黔会胆大包天质问徐鹤亭。
他以为那天说得够清楚,还特意在官黔面前着重强调过徐鹤亭的身份。
彼此对在这段关系里的身份避而不谈,偏偏有个人冲过来挑破了。
林含清恨不得用脚扣除三室一厅,暗自希望徐鹤亭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别来问他。
“为你打抱不平的不止他。”徐鹤亭说。
“啊?”林含清又懵了一下,还有谁?
“时隽宜。”
徐鹤亭把车开进大型商超的停车场,收到对方气势汹汹的问话时他刚料理完官黔。
小助理在市一院的人脉挖都挖不完,能忍到事发后快一天再问都是极限。
先劈头盖脸说他让领导受伤,后说林含清的右手是一生财富,务必照顾到位,不能留下一丝的后遗症。
其实用不着任何外人来提醒,徐鹤亭比谁都清楚手的重要性。
只是连续的指责让徐鹤亭不禁扪心自问,是不是真让林含清难受了。
有些事没说得太清楚,怕双方为些琐碎的言语闹不愉快。
林含清得知后有长达十多分钟的沉默,直到车停稳,开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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