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都市言情 » 鹦鹉指 » 第十五章婆媳反转母女结怨仇(1)

第十五章婆媳反转母女结怨仇(1)(6 / 6)

张埠一贯节俭,不仅自己,对她也是如此,吃穿用度皆是次品,而姐姐尽管是剩的,都给她最好的。每次回去看上哪件便给,即便是刚买未穿的,磨两句她也舍得。所以她宁愿穿姐姐的旧衣裳也不奢望张埠买新的。当她听见他说这话时,甚至露出鄙视的神色。

“别人当垃圾腾出来不要的,你非当作宝贝似得捡回来,你一年穿过一回吗?在你姊妹面前你就没了骨气似得软弱,在我面前又傲骨要强。心里只有姊妹,不把我放在眼里,把我当陌生人。”

“你知道就好!”本沫几乎是脱口而出,对张埠不仅讥讽还夹杂着轻蔑。此时热切盼着回家,一股不再需要张埠的神色显出,对即将逃离他,逃离这囚笼,这使她的血燃起来,她不管不顾,还能说些更狠的来。

张埠脸色阴沉下来,他始终无法理解她,说话不分轻重,让他时常摸不着头脑,最让张埠无法理解的是,她已辞职在家,家里上下全靠他支撑,而她依然不变,傲气、待人的盛气不变,依然待他时而冷漠,时而不理,靠他养着,还不服软他,这是张埠深恨的。

待两人冷静下来时,张埠又回到房间,神色严肃,认真地说道:“跟你说个事。”她也安安静静的听着。

“我要辞职了,马上我就没工作了。”张埠说。

她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继而很快就冷静下来,想:“这是逼我工作的意思。”

她有一种强烈的无力感,总是赶不上他的要求,从刚开始当她能独立带孩子时,他嫌她不做家务;如今当她独立带两个孩子做家务做饭时,她嫌不去赚钱。总是赶不上他心目中的要求,即使嘴里不说,他阴深的脸皮上、眼神里、以及说话的口气压制她,控制她。

她冷漠地说:“我现在没法去工作,家里两个孩子顾学习、顾生活、而且我的身体也吃不消,你知道的,再孩子大些。”

“等!难道让我再等一年,我不是让你马上工作。”

“你既不是让我上班,你要我怎样?”她脑子里迅速运转,始终思想不出来。

“我们两个从来不改变,两个人两颗心从没在一起,从没一起计划过,生活就这样越过越难。”张埠几乎在怒吼,他把这一切糟透的生活全归罪于她。

本沫悟到这话的可怕来,她越思考越清醒,自始至终,张埠一直保持原来的姿态:“从一开始的‘你愿跟就跟、你愿结就结、愿生就生。’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既然是你的选择,从此你的喜怒哀乐、爱恨纠缠、病痛伤痕与我无关。”她明白这就是她绝望的地方。然而她跟了,嫁了,生了,这一切自己苦撑的生活,她不说、不喊、不怒、不悦,她从不肯与他交流,紧紧守在自己的角落里。

她早已除去与张埠的情感,一心一意扑在孩子身上,依然保持着生活热情,心地真诚,可现在他把全部责任归结于她,她的心沉甸甸的,沉声道:“我们的感情你了解的,从此我们就这样了,不会再好的了,十年前是怎样,十年后仍是这样!”

“一起回张家围,你又吃不得苦。”不知为何,她与张埠说话或是争论时总忍不住发笑,她极力不看他的眼睛,她低下头掩藏尴尬。而张埠也是极奇古怪,看见她笑也禁不住嘴角微露笑纹,既而又气又无奈地走出房,说:“简直跟你没法聊。”

“辞职这个家就散了。”本沫见他要走又严肃说。

“好哇,一说辞职你就说家散,我什么时候想过我的处境吗?”他几乎是发出极大的憎恶声,还狠狠的瞪着她。

本沫心里叹道:“家没散,心先散了。”她现在明白心底那份平静被他打破了。原先她所想的是隐忍着自己,隐忍着一切,只管把孩子带大带好即是安慰,可他却一再的地打破底线、压制她、打击她、甚至逼她、让她连底层的生活都不该有,他现在就是把她的头埋在地上,让她经受流离失所的恐惧,已是卑鄙啊,她已经卑微如尘埃。

此后几天,当她走出房时,她总看见张埠坐在饭桌上,双手托着头盯着桌子,像个雕塑似得一动不动,连手机也不看了,闷闷地呆坐着,显出痛苦的神色。有时候她看见他愁苦难过的样子,她竟然想过去抱着安慰他,但又无能为力的走开了。她认为他们之间有一层隔膜,这无法使她对他亲近,即使有她也一再克制,宁愿对他冷脸,也不要在他面前亲密,这会令自己失望。

想要与他和解给他安慰,非到晚上,她不用看他的脸,而且到了晚上一切安静,气性小了些,所有都软化了,这是她愿意晚上与他和解的原因。

这晚她打定主意主动一次,这些年来她竟从来没有主动过,想着想着,她的身体像着火般的热情,躺在床上难以入睡,欲望愈大时忽小腹微疼,纠缠难忍。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