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交锋（2 / 3）

“敢挑衅我，那就是挑衅天界！挑衅真帝！”

“叶澜卓。”它的声音突然近到了跟前，每一声都震在她心脉上。

她眉头死死皱在一起，不由自主抓紧了胸前的衣衫，手指深深陷进衣衫里，看上去十分痛苦。

“啊！！！”孙雨莲和秋娘同时发出几声痛苦嘶鸣，声音撕心裂肺，像是正在经受什么痛苦，很是惨烈。

“哈哈哈。”它爆发出狂妄笑意，“两个铸元的凡人还妄想偷袭我？找死！”

话音落。几声清脆的喀嚓声响起。

“啊！啊！”两人再次惨叫起来！

“不！不要！”她怎么不知发生了何事？！

“你放了她们！放了她们！”她瞪大眼睛嘶吼，“你是找我的！冲我来！”

面前仍旧通红，看不见一点点其他的东西。

指尖好似压了千斤，她咬着牙，擡不起来一点。

“你放了她们，放了……”热泪顺着脸颊流淌下去，她忽然觉得所做的一切都白费力气。

用了全部力量对抗，竟然什么效果都没有……

孙雨莲和秋娘的声音慢慢弱下去。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股冰凉。

“金岳真人！辰光林陆！你们不是要杀它吗？！它出现了，你们何在？！”她突然大吼。

“你们妄为仙人！竟然如此胆小如鼠！见到它来根本不敢现身，让我来送死！一群鼠辈，一群鼠辈！”

“我叶澜卓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死都不会放过你们！你们这群……咳咳……”她猛烈咳嗽起来，一股股热流从口中喷射而出。

“嘴倒是硬。和那个辛长宇一样硬。”它说着，叶澜卓飞了起来。

热流慢慢流下，她眼前清晰起来。

它露出的眼眸中倒映出此刻自己的样貌。

面色苍白，七窍都在流着血，显得有几分可怖。

它慢慢把自己高举过头顶，露出了些诡异莫测的微笑。

“该杀。要该杀。”它突然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否则，又会重蹈覆辙。”

“真帝绝不允许有人再次挑战！”

“绝不允许！”

它稍稍用力掐住她脖颈。

“是个好苗子。”

“但好苗子太多了。”

“不是谁都可以成仙的。”

她越升越高。

忽地，头顶传来清幽的光线。

微微擡眼，只见小瓜山赫然从此处裂开，露出了天穹，一轮圆月悬在空中，撒下柔和的轻纱。

脖颈上的手愈发紧缩。

她用力拼命抓挠着，全都抓了个空。

眼仁儿不由得翻起，身子渐渐抽搐起来。

“看吧，真帝，这股势力最终未成，我扼杀住了。”

它的语气突然肃穆恭敬起来，举着叶澜卓对准了天穹，仿佛再和什么人说话。

“天陨全部斩杀，再也不会有人威胁到您了。”

随着话语，叶澜卓彻底垂下了头颅，身子蓦然松成一条软绵绵的线，随着它的激动而颤抖。

“真帝，您看，最后一个天陨死亡！您安全了！我可以请旨回天界吗？”

它突然变得有些卑微，甚至双手捧起叶澜卓对准了天空，身形虽一如之前的魁梧，但气焰顷刻变得微弱，那股摄人心魄的威严一扫而空。

天穹宁静，圆月好似一只眼睛，注视着下方。

久久。没有任何声音回应。

它对着天又举了举手臂，“真帝，您看见了吗，天陨全部消灭，我在人间的任务已经完成，请求回到天界，请您打开天门，许我回天。”

月辉温柔拂过它身躯。

它向着空中慢慢升去。

一道颇有书生气的男音在天空中响彻，隐隐中含着一股威严。

“道成，现在还不是回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