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给女鬼洗头的正确姿势(2 / 3)
胥鸠无辜地笑道,“可是我是个好人呀。”
就是因为是好人,所以才更危险。南夜合看了她一眼,没作声,打开柜子,把那把刀拿了出来,然后递给她。
胥鸠刚刚已经试过,便顺理成章地接了过来,拔出这把刀,并且作死地往自己手上一割。
南夜合看着她的手开始淌血。
然后再一次的,来自一个死人的尖叫声。
胥鸠丢下刀,按住手,眼睛里泪光闪烁。
“老实说并不痛。”她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但是这……怎么止血啊?要是止不住,我会不会成为第一个流血而死的鬼魂?!”
呵呵。
南夜合笑了笑,然后冷漠地转过身。
饭还没做完,谁要跟她闹。
还能流血,说明身体机制保留得很好,那白细胞应该也还在恪尽职守。
再者,胥鸠那表情更像是在表演一个搞笑艺人,不过演技不怎么成功,还有点拙劣。
“不过你不觉得这已经说明了很大的问题了吗?”胥鸠捡起那把刀,幽幽地飘过来,“能拿到这种刀的,并且跟我有关系的,很可能是个演员啊。”
并不惊讶,南夜合手起刀落,语气平淡,“还可能是个演戏刷脸的明星。”
“无所谓,这年头,想不开的人太多了。”胥鸠似乎对这些娱乐圈现状并不怎么上心,或者说有点冷漠,“现在的重点是,想要杀我的人,很可能是个圈内人。”
圈内,这个范围实在是太广。
南夜合将切好的菜放进一旁的空盘子里,然后开火。
“问题是你到底怎么跟人家结的仇?”南夜合左手叉腰,看着锅,过了一会往里倒油。
胥鸠似乎有点灰心,没什么底气地说道,“大概是因为我不想跟有些人交朋友?”
南夜合挑了挑眉,看着锅里的菜油逐渐开始跳脱地冒泡,她倒入了盘子里的菜,边炒菜边说道:“是么?”
胥鸠抚摸着短刀,弯起眼睛,“都说过我的好友大多都是大学同学,他们也没理由来害我啊。”
南夜合放好调料,继续翻炒了一会,也不说话。
没能等到回应,胥鸠也不在意,自己开始分析起来,“难道是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惹出了什么麻烦吗……”
南夜合将菜铲进盘子里,放下盘子,看向她。
“你说了很多,说到我都快怀疑你是不是有点问题了。”
胥鸠一怔,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无措的微笑。
“真的。”南夜合一步步朝她靠近,胥鸠也顺势往后退。
“我刚才在沙发上休息的时候就在想,你怎么总是在把问题往那些……嗯,不想交的朋友身上引?同学?明星?这些人是跟你有关,但你对自己一无所知,倒是对他们了解得很。”
胥鸠保持着微笑,恍若不明白一般,一直往后退,想要穿过厨房的墙,却发现自己根本穿不过去。
靠着墙,她还没来得及想清楚怎么回事,南夜合继续开口,“你真的很喜欢逗着我们玩?不论是那个警察,还是我。”
“不是这样的,有些事情我真的想不起来了……”胥鸠泪眼朦胧,仿佛下一刻就要掉出泪珠子来。
南夜合嗤笑一声,拉住胥鸠的手,在对方惊慌又迷茫的目光中拔出那把短刀。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莫名其妙提起自己能碰到凶器?你真当我是傻子?”南夜合看着胥鸠的眼睛,“你要是想抖机灵,开个玩笑说自己能碰到刀不就行了?何苦一步步引我至这把短刀前,这样做,不就是为了向我暗示凶手是个演员吗?”
她举起那把刀,仿佛下一刻就要刺向胥鸠。
“我真的……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样太过分了!”胥鸠用双手捂住脸,双肩抖动着,胸腔不自然地起伏,似乎开始抽泣起来。
“好啊,你既然那么想回忆,不如我就用这把刀帮你情景重现一下?这样岂不是最快的方案,可比找什么演员快多了。”
南夜合表情认真,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她擡起手,刚想往下刺,一只手突然阻拦住了她。
是她自己的手。
此时,胥鸠放下捂住脸的双手,脸上没有一点泪痕。
南夜合皱眉看向她,左手扔牵制住右手,完全动不了。
“我说是忘了,就是忘了,你的事情也太多了。”胥鸠的眼神如同之前一般无辜,但嘴角的笑容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你这是在跟我上一堂反转戏表演课?宫廷心机大戏?”南夜合即使被控制住,也不忘自己嘴抽的本性。
呵,胥鸠轻笑道,“心机?跟谁心机?我跟她们可不一样。”
都是满嘴谎话,有什么不一样。
南夜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那个警察似乎有我的资料,所以不怎么信我的话。你不一样,我之前以为你就是个没什么心眼的工作狂,现在看来,你还是挺聪明的。”
胥鸠用食指划过短刀的刀身,似乎并不在意是否会割到手。
“不过,你这么聪明,怎么会忘了我现在是鬼这件事呢?跟我摊牌,会不会……”她拿回短刀,用刀身划过南夜合的脖颈。
“太过自信?”
两人的地位突然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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