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五色花戗金五彩碗(2 / 3)
根据《明清瓷器鉴定》的描述,此种瓷器的瓷胎是为元皇宫烧造的枢府素胎;施官窑枢府青釉也就是卵白釉;用红、紫、黄、蓝、白、绿(或孔雀绿)色彩,采取堆花立粉的技艺作装饰,再在轮廓内添彩,加嵌金片(或贴金箔或重涂金粉)。
纹饰为皇家传统的云龙纹、杂宝、如意、缠枝花和佛教意义的莲瓣、八宝、梵文。器壁有印,划有当时风行的缠枝扁菊、牡丹暗纹;器型有盘、碗、玉壶春瓶、高足杯、香炉,制作地是瓷都。
它给人的整体印象是施彩古雅,彩和金片浑然一体,金碧辉煌,繁缛华丽。重要的一点是其工艺明显受西域“大食窑“陶、铜质珐琅嵌的影响而别具一格,并产生出较强的艺术效果。
由此可以推断,这是元代瓷都浮梁瓷局引进西域技艺而烧造的新品,或者是引进(俘获)的西域工匠所制作的。这是丝绸之路传承的又一例证。
听到这里,孟宏昌观察桌上的小碗,碗的纹饰由紫、蓝、孔雀绿、珐琅釉勾出,其间饰嵌金片。内口沿一圈忍冬纹饰,并饰暗花纹,碗心柿蒂纹内饰一梵文文字;碗外沿一道弧纹,并饰暗水波纹,外腹下部饰莲瓣纹和八宝纹。
这些都符合这种常人都没有听说过的珍贵瓷器的特征,再加上又有孟子涛做背书,肯定假不了了。
孟宏昌随即问道:“现在这种瓷器有几件流传啊?”
孟子涛说:“之前没有发现过这类瓷器,全国各大博物馆必然也没有收藏记录,只有发现过两件同类器物,另外,金陵私人收藏展示会上,也展出过一件残件,至于海外,也只有大英博物馆有一件残件。”
“1999年,沪市博物馆收购了六件五彩花戗金瓷器,除盘、高足杯、香炉外,其它均为残件,之后又做过修复,并参与展出,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孟宏昌说:“这么说来,这种瓷器确实是凤毛麟角,比起元青花都不遑多让啊!”
徐景林接过话,说道:“是的,这种瓷在元朝是贵族使用的物品,其工艺水平已相当高超,如同名贵的珐琅彩,可以说它就是最早的珐琅彩。它的出现为我国陶瓷史的五彩瓷烧成时间提前半个世纪。数量虽然不多,但却相当地珍贵,比之元青花有过之而无不及!”
罗世豪感慨地说:“你还有一点没有说,这只五彩戗金碗的保存实在太好了,没有一处有磕碰的地方,而且也没有明显的瑕疵,从元代能够如此完整地传承到现在,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更何况这是一件如此珍贵的瓷器!太难得,太难得了!”
这个时候,孟宏昌一脸惊叹地欣赏着桌子上这只珍贵无比的小碗,感受着它华美而又高贵的气质,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李延年的《佳人曲》:“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一时间,房间里就只有大家的呼吸声,良久之后,大家才回过神来。
“呼!欣赏了这么一件珍宝,我的东西都不敢拿出来了。”徐景林开玩笑道。
罗世豪笑道:“这有什么关系,打个比方,这只五彩戗金碗就是‘龙肝凤髓’,总不可能天天吃,平常还是要靠家常便饭果腹啊!”
孟子涛笑道:“罗老师说的好,其实这龙肝凤髓如果天天吃,也有吃腻的一天。”
“你天天给我‘龙肝凤髓’,我保证不会吃腻。”孟宏昌笑道。
“美的你呢!”
大家哈哈一笑,片刻后,在大家不舍的眼神中,孟子涛把小碗收了起来,徐景林也把他准备的东西拿了出来。
徐景林准备的古玩当然是比不上小碗的,不过也已经是精品之作了,更何况徐景林还想请孟子涛留下书法,因此这些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价值可不低。
孟子涛一一看过,笑着对徐景林说:“徐掌柜,麻烦你了,这三样东西我都很喜欢。”
“喜欢就好。”徐景林哈哈一笑,接着就跟孟子涛谈了价格,最后给了一定的优惠。
生意谈完了,书法的事情也不急,大家就开始闲聊起来,徐景林最好奇的,还是那件小碗的来历,孟子涛也没有隐瞒,直接说了出来。
徐景林有些可惜地叹了一声:“哎,这就是运气了,谭士荣那我也去过几次,却都只是看到些歪瓜裂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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