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18)(2 / 3)
“事到如今,我们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两人沉默片刻,站在了庄园的大门前,铁制的大门庄严肃穆,一丝锈迹也没有,门上了锁,想进去庄园便只能翻墙。
这对他们来说倒不是什么大事,唯有一点,在他们走到牵引着酒杯的屋子外时,庄园门口处驶来了一辆华丽的马车。
天空随之阴沉,飘起了细雨,两人躲在屋子外的死角观察着情况,合力压制着越来越躁动的酒杯。
马车上走下一个女佣装扮的人,臂弯还挎着装满蔬菜水果的篮子,她将马车落在身后,目不斜视走进大门。
马车前面的马嘶鸣了一声,踢踏着蹄子朝着马厩走去。
空旷的草地上一切如常,唯有阴沉的天空像是被捅破了一般,下起了倾盆大雨,雨珠溅上两人手背,刺骨的冰凉昭示着这场雨有多么不同寻常。
陆千商望向天空:“雨能在一瞬间下这么大吗?”
“这雨不正常,小心些别淋到了。”
张寻逸绕到门前推了推,出乎意料地,门很轻松就被推开。
屋子里很暗,盛大的雨声更催生出一股潮湿的气息,陆千商掏出手电筒,递给张寻逸一个。
张寻逸:“你从哪找到的?”
陆千商:“以前准备的,就是为了应付像今天这样的情况。”
两人不再说话,屏气凝神走了进去,为了不被发现轻轻带上了门,还用石子挡着留了一条小缝,以防发生意外的时候跑不出去。
酒杯受到的牵引感更强烈了,顺着这股力量他们穿过屋内各种精美的家具,来到一扇占据整面墙的镜子前。
酒杯贴了上去,但就是无法打破镜面的禁锢。
张寻逸贴在镜面倾听声音,片刻后皱起眉:“镜子后面怎么会有海浪的声音?”
陆千商听了片刻,一开始的寂静过后,海浪的声音从朦胧到清晰,最后更是经久不绝。
“这座庄园与海相连?”
两人自然不信,进来的时候粗略看过,这座庄园分明座落在一处山脚,与波涛汹涌的大海没有半分关系。
可现在就是这么奇怪,镜面后的海浪声如此清晰,就好像真的处于海洋的领域。
“与酒杯共鸣的地方在镜子后,至臻水说不定也在里面,我们得想办法打碎这面镜子。”
在两人寻找地方下手之时,一道黑线框出来的门突兀出现在镜子中央,越靠近那扇门,海浪的声音越明显,腥咸的海风涌入,吹拂过整个空间。
“这扇门太明显了,会是诱饵吗。”
张寻逸握着酒杯,几乎要被那股力量拉进镜子后的世界:“不,不是诱饵,我更倾向于,是这里的某个存在听到了我们的话,不想镜子损毁的妥协之举。”
陆千商明白了:“它在镜子后面,从我们进入这里开始,它就在观察我们。”
“目前看来,它的态度还算和蔼可亲。”
“既然门开了,进去看看,可不能辜负了它的好意。”
话说完,两人各自使了个眼色,虽然不能保证那个存在是否相信了他们的胡扯,但既然它有心戏耍,那他们未必不能用这段安全时间做点别的事情。
门在身后关上,像是一个小型的传送阵,两人真的来到了一处浪涛汹涌的沙滩上。
夜晚的星空繁星点点,蜿蜒的星河横陈其上将夜空划分成两半。
如此震撼的景色却无法吸引地面上两个人的目光,他们的心神完全被海潮中央那朵巨大而梦幻的水母牵引。
或者说,吸引他们目光的是沉睡在水母头顶的那个人。
她坐于晶莹的王座上,闭目垂首,聆听千万次潮涨潮落。
酒杯飞了过去,稳稳停在那人脚边。
一张宽大的叶片从海面飘来,尾端卷起晃了晃,像是在邀请他们登船,两人踏上叶片,在月光照拂下朝着水母前进。
叶片速度很快,不到一会他们就登上了水母的触须,不似想象中软绵绵的触感,触须很冰冷也很坚硬,稳稳承托起他们的脚步。
往上攀爬的过程很顺利,两人都有些不可思议。
王座上的人明显是这片区域最独特的存在,可眼下,他们就这么轻易地接近了,丝毫阻碍都没有。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有某人的授意。
王座上的人与a3区域的领主一般,她也有着海藻般的蓝色长发,柔顺轻灵,一直蜿蜒到她的脚踝。
她有一双湛蓝的眼眸吗?与a3区的领主又会是什么关系?
海潮无声涌动,冰凉的海风打着旋从他们身上吹拂而过,蓬勃的水汽聚在晶莹的王座上,像是一滴静默无言的泪。
陆千商观察了一会,不确定地说着:“你看她的嘴,是不是微微张开?”
张寻逸凑近了些,眯眼瞧着:“是有点,这是什么意思?”
两人陷入沉默,想到了同一个东西,那张纸燃尽后留下的珠子。
灰扑扑的珠子与王座上的人格格不入,两人自然没有傻到就这么将珠子喂给她。
可珠子的作用是什么?总不能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装饰品吧?他们的目光落到了她脚边的酒杯上,叮当一声,珠子落于杯底。
牵引着酒杯的力量消失不见,很轻易就能拿起,张寻逸将杯子放到王座旁,一滴水汽聚成的水珠滴落,不偏不倚落在珠子上。
瞬间灰尘散尽,宝珠绽放耀眼的华光,晶莹剔透,浑然天成,就像王座给人的感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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