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游戏(6)(1 / 2)
生存游戏(6)
顾亦怜按着门把手:“那时,你为什么要冲进去?”
周行海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扫视了一圈,眯了眯眼:“这是一场鸿门宴。”
榆次祥摇摇头:“怎么会,都是玩家没必要走到那个地步,别担心,我们也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要知道,那个时候,我们可是差点被你害死。”
他们默契隐去了那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把已经造成的结果拿出来翻了翻,这样一来,它们就算怀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周行海胸膛起伏几许,最终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我没什么好说的,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们,我可以给你们积分当作赔偿,我只是......想活下去,我必须活下去。”
他重复着最后的话,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榆次祥看了看两位大佬,见他们神色如常才说着:“在副本中的谁不想活下去啊,大哥,我理解的,你就是太着急了。”
他拍了拍周行海的肩膀,这才发现他的肌肉无比紧绷,榆次祥夸张地挑着眉:“大哥,你一直都这么紧绷不累吗?”
周行海看了他一眼,也就明白了他们的意思,他摇摇头,接过榆次祥递来的水:“习惯了。”
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寂静,榆次祥左右看了看,有点不自在地挠了挠脸,他坐回了舟凌身边,看她小口小口喝着水。
舟凌动作越来越慢,最后擡头面无表情望了他一眼,榆次祥讪笑两声,移开了目光。
难得的放松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该干些什么,还可耻地觉得无聊,诶,真是罪过,正胡思乱想着,又听见一阵敲门声。
榆次祥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脸上带着期待的笑,终于要来点有意思的事情了吗?打开门,没看到人影,再一低头,他无辜地睁大了眼睛。
“师父,您怎么来了?”
厉子饶哼了一声,往里看了看:“我不来找你你就不来找我?到底谁是师父啊?怎么这么多人,你们在聊什么?”
榆次祥哈哈笑着:“我这不是以为您睡着了嘛,就没敢去打扰您。”
厉子饶哦了一声,将他推开,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原谅你了,有吃的吗?我饿了。”
经历了一场游戏,大部分玩家都累的够呛,被厉子饶这么一说,榆次祥才感觉到一丝饥饿,之后这股饥饿无限放大,他顺着门框软了下来:“还真别说,我也有点饿了。”
舟凌喝饱了水,扯了扯禁悬的衣袖:“姐姐,我好像也有点饿了。”
禁悬点头还没说话,房间内再次响起一连串的咕咕声。
周行海握拳咳了几声:“抱歉,既然大家都饿了,那就找点吃的吧。”
榆次祥克制住想要哀嚎的心:“可我们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该去哪里找吃的啊。”
沉默中,顾亦怜站了出来,长腿一跨迈出了门,走过拐角不见了身影。
榆次祥伸长了脖子也没看到他回来的身影:“大佬这是要去哪?”
禁悬揉揉舟凌的头发:“他去找主持人了。”
“什么?!”
“什么......”
两句异口同声的话分别来自榆次祥和周行海。
周行海经过一开始的怔愣便想明白了缘由,唯有榆次祥张着嘴巴,震惊的表情无以言喻。
“主持人?他能帮咱们吗?退一万步讲,他不会在饭菜里下毒吗?”
禁悬看他一眼,没有说话,倒是周行海笃定地摇头:“不会,之后的两场游戏还需要我们参加,主持人是不会让我们饿死的,更不会在饭菜里下毒,不然,这场直播就太平庸了。”
榆次祥闭上了嘴巴,仔细一想觉得很有道理:“也对,如果他真的这么做,那些观众都能掀了这个地方,比起在游戏中厮杀至死,被毒死也太无聊了。”
果不其然,没一会顾亦怜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推着推车的主持人。
他推开门,在主持人冷地能杀人的目光中笑了笑:“麻烦你了。”
主持人手臂青筋暴起,极力忍耐着什么,他好歹是地狱炙手可热的主持明星,却在这个人身上栽了一道,不仅丢了面子,还要做这种端茶送水的工作,真是......嗬嗬。
不知想到了什么,主持人阴沉的脸色放晴,语气却还是有着一丝咬牙切齿:“吃吧,这都是很美味的食物,希望你们吃得尽兴,这样才能在之后的游戏中活得久一点。”
他用力推了一把,推车骨碌骨碌地往前撞去,阴狠的视线扫了一眼屋子内的玩家们,确认他们都听见了那番话才潇洒地离开。
顾亦怜拉住推车的横杠,车子带着满满当当的食物停了下来,他招了招手:“先吃饭吧,都没毒,可以放心吃。”
榆次祥一溜烟地靠了过来,拿起一份盒饭就开吃,边吃边说:“大佬,你是怎么办到的?那个主持人貌似气得不轻啊。”
顾亦怜神色淡淡:“没什么,只是把他的演播室钥匙藏起来了。”
榆次祥啊了一声,见大佬没有解释的意思,就没再问了,不过他隐约觉得这件事没有大佬说的那么简单。
但这重要吗?不重要啊,重要的是,大佬带回了食物,他们都能填饱肚子,积蓄实力了,他谓叹了一声,果然,有大佬罩着的日子就是爽啊。
吃了一顿饱饭,多数玩家都抓紧时间休息,为夜晚做好准备。
某个静谧的瞬间,角落里的房门开了一条缝隙,厉子饶大摇大摆走出,打开另一扇房门将榆次祥从床上揪了起来。
顶着个鸡窝头的榆次祥一脸迷茫,好不容易小睡了一会,这才多久啊,他皱着眉语气十分不耐烦:“谁啊?扰人清梦,真是找——”
待他看清厉子饶那张不悦的脸时,困意早就被吓了个烟消云散,他一个激灵从床上跳了下来,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师父!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厉子饶眯起眼睛,静静看了他好一会,直看得榆次祥心里发慌,有那么一瞬间,他有点后悔那时的嘴快了。
榆次祥眨巴眨巴眼,一幅无辜又可怜的样子,就差双手合十跪地磕头了:“师父?您要不要喝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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