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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钟晚一头雾水。
“赵兰。”
赵兰,钟晚仔细回想着谁叫赵兰,这不是……初清淮的母亲吗。
她没见过对方父母,初清淮也没见过她那个神经病一样的妈,都不是好东西,但两个人都知道对方的原生家庭有多烂。
钟晚跟初清淮当初穷,结婚也是一时冲动下的结果,什么仪式都没办,两个人在家庆祝了一天,没告诉几百年都不联系的双方家长,她自然对这个婆婆没印象没好感。
“你带着孩子们在这,我去赶她走。”
钟晚的神情也不太有耐心,可能联想到一些事,她语气不好,“我今天还看到她站在面馆门口鬼鬼祟祟,不会是知道孩子们的存在了吧,她怎么知道的?你告诉她,如果敢动我们孩子一根头发,我要她好看。”
初清淮比她更清楚孩子们多重要,“前几天我去商场遇到过她,当时抱着采采,可能被她发现了。”
她安慰妻子和孩子们,说去去就来。
“妈妈,爸爸去干什么了?”
钟晚脸上重新堆起笑容:“他去办点事,来,还剩三个山楂球,你们一人一个。”
小禾小口抿着酸酸甜甜的山楂,觉得没意思,拉住妈妈的手:“我想回家,困困。”
“嗯?那么早就困了?还吃晚饭不?再等一会吧,马上回家好不好?”
小禾把不想吃的山楂球给采采吃,拥进钟晚怀中,揉眼睛:“困困。”
钟晚猜她今天玩累了,电量耗尽,就轻轻哄着,温柔说:“再坚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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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做什么?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初清淮说话很不客气,语气更像是对待死对头,而不是面对日渐苍老的母亲。
“清淮,那三个孩子跟你有关系吗?”
“关你什么事。”
初清淮感到厌恶,避开她伸过来的手臂,后退一步,面上毫不掩饰的憎恶,就连呼吸的空气都觉得难闻不少。
“你竟然有自己的孩子?”对方显然很震惊,顿在原地思索几秒,见重庆话始终不回答,她跃跃欲试地问:“能让我见见我孙子吗?”
初清淮讥讽地笑:“你孙子?我什么时候变成你儿子了,你不是看不上我吗?”
她悻悻然,局促地摸鼻子:“清淮,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跟你爸……”
“少废话,别来烦我们,你再来跟踪我们试试看,我不介意送亲生母亲进警察局。”
初清淮转身就走,认为一个字都是浪费时间。
“诶清淮。”老妇人还想挽留,他当作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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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回家了,我还差个汤没做。”
初清淮从钟晚怀里接过小禾,钟晚则牵着木木采采两个宝宝,一家人乘着淡淡的月光回家。
楼道的灯被初清淮修好了,一路明亮,小禾在他臂膀中熟睡,长长的睫毛垂着,睡姿恬静,这是她为数不多安静的时候。
钟晚问木木:“妹妹今天跟你们一块睡午觉一块起床的吗?”
怎么累成这样,喊她都不动的。
木木想了一下,回答:“我们在阿姨家床上睡的,但是我醒来的时候小禾在吃饼干,采采在掉小珍珠。”
怪不得,看来小禾没怎么睡觉。
钟晚让初清淮带两个小孩去洗手洗脸,顺便拿一下阳台的睡衣浴巾,等会帮她们洗澡,而她,则要先把小禾收拾干净。
脱掉荷花宝宝的衣服,她身上一股沁人的清香,带着淡淡的奶味,加上浑身白白嫩嫩、肉嘟嘟,有时候真让人觉得这孩子是牛奶做的。
“不听话的小朋友,怎么不睡午觉呢。”
钟晚一边用湿毛巾给她擦洗身体,一边疼爱地说。
现在睡觉,那等会的晚饭肯定赶不上了,如果小禾半夜醒来饿了怎么办。
她决定待会让初清淮留一点饭一点菜给她。
“香喷喷的宝宝,睡吧,晚安安。”
钟晚将小禾放在床中央,摸摸她的小鼻子,让她一个人自由自在地睡觉。
精怪与人类幼崽最大的区别就是气味不同,正常小孩在外面玩一天会有浓郁汗味,但这三个小朋友不会有,最多身上汗水冲淡果蔬花的气息,整体来说是清香的,长时间闻还可以缓解疲惫。
她在小女儿身边待了很久,直到门外的采采大声喊她妈妈,钟晚才不舍地离开。
“怎么了宝宝?”
采采站在门口,戴着围兜,手里举了把小勺子:“妈妈吃饭了,爸爸说吃完了洗澡。”
钟晚看他上衣也不脏,就说好。
今天的晚餐是四个人吃,少了小禾的叽叽喳喳,大家都有点不太习惯,甚至初清淮都把她的饭碗盛好了。
“她晚饭没吃,睡前奶粉也没喝,半夜肯定要饿醒的,到时候你起来给她热饭。”钟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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