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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外卖来了钟晚给孩子们分饭吃,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钟晚正为采采夹蔬菜,她的耳朵动了动,淡定说:“你们爸爸回来了。”
“爸爸终于回来了!”
三小只脑袋同步往后转,期待开门出现的身影。
钟晚坐在餐桌前,准备好奚落的话,比如问他怎么不回信息、知不知道孩子等了很久、如果今天她没先到那该怎么办。
她幼稚地想,孩子不是她一个人的孩子,也不能让她一个人产生愧疚。
可是当初清淮进门的瞬间,钟晚心里那些夹枪带棒的话立马梗在喉咙里,完全说不出。
十几个小时不见,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裤脚和外套都沾着泥巴,手背上的伤口十分明显,要不是脸依然干干净净,颜值没变,她真的该怀疑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我回来了,你们才吃吗?”
初清淮知道钟晚有洁癖,立马说了句“我去洗澡”,然后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
“爸爸看上去不开心。”小禾很担心地说。
在她世界里只有开心和伤心两种情绪,微笑就是开心,不笑就是不开心,她将初清淮脸上的疲惫归为不开心。
“爸爸是累了。”木木说得更加准确。
钟晚闻言心一颤,被点醒般,想到夫妻二人都在为这个家而努力奋斗,这些天的消极情绪瞬间灰飞烟灭,她对初清淮的误解就更显得不可理喻。
“你们慢慢吃,这个碗里的肉都可以吃的,妈妈去看一下爸爸。”
估计初清淮也没吃,她特意留了份没动过的饭留给他,随之站起来去卧室看他。
钟晚没敲门就进了,听到卫生间传来水声,于是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等了会。
初清淮没洗多久,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见钟晚坐在一边问了句:“怎么坐这里?你要洗澡吗?”
“没,孩子们在吃饭。”她答非所问。
初清淮以为她要询问电话里的事,解释道:“我下午准备给你打电话的,但手机关机了,也没看到你发的信息,回来前我听林姐讲你七点多去接的她们,是我做得不对,宝宝们是不是不乐意了,我马上出去道歉。”
“你今天累坏了吧,做那么多蛋糕,吃饱了没?”
对方解释的内容跟钟晚想得大差不差,但重点不在这里,出现错误自然只要道歉就好,那如何能保证下次不再犯呢。
看到初清淮辛苦地回家,还没一点脾气,满心想着自己和孩子们,她心里不是滋味。
“我去的接宝宝们的时候她们生气了,哄了好久才带回来,今天可是儿童节,但发生的一切都不在我们的计划之内。”她很失望。
初清淮一时没有回答,走到她身边,捏了捏她的肩膀,“意外不是每天都有的,大家都不想看到,宝宝那边我会再解释一遍,她们不会放在心上的,大不了后面补一次过节。”
“可这样根本还是没解决问题。”钟晚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最近工作量很大,回家太晚?”
初清淮脑子短暂空白,愣神一小会,没吭声。
只听她接下来平静地说:“要不我辞职吧,就在家照顾宝宝,也不用麻烦林姐了。”
这一时兴起的想法冲击初清淮的大脑,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拳头攥紧微微发抖,音线偏冷:“你如果要辞职,那真的显得我很没用。”
“钟晚。”他极少叫她全名,“你没做错任何事,而且今天发生的所有一切也根本不算什么。”
“我实在受不了让孩子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望,她们还很小,正是需要爸爸妈妈陪伴的时候,这个年纪就应该无忧无虑的。”
“不冲突啊,我们做好我们的工作和好好陪伴她们完全不冲突,每个家庭都是如此,我不认为你辞职是好的决定,相反很糟糕,你喜欢做蛋糕,带孩子这件事不值得你放弃兴趣。”
初清淮表现得比钟晚理智,他宁愿把所有困难都担在自己肩膀上,也不想钟晚受到任何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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