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2 / 3)
有件事儿她都不太敢说,就是她睡着之后吧,姿势可能有些许的潇洒?
季淮屿坐在椅子上,手里的书也看不下去了。
他先前之所以答应在老宅住下,其实是存了点逗弄的心思,因为从昨天收到叶枝意的那条消息开始,他就搞不懂对方是要做什么了。
加之叶枝意和苏女士说的那番话,他也没能看明白对方的用意,难道只是为了强化苏女士对他们感情好的认识?以此来稳固她在季家的地位?从而让叶氏从季氏这边获得更大的利益?
季淮屿作为一名手腕强硬的商人,在看待事情时,总是避免不了先考虑其利益问题。
而他现在将这套思维放在他跟叶枝意两人的关系里,不知为何总觉得有点不爽。
甚至出现了久违的忐忑。
这种被莫名牵动情绪的感觉,他很不喜欢。
所以当时他抢先应下,本以为叶枝意会开口拒绝的,结果她却什么也没说。
就像现在,他完全不知道眼前人脑子里在想什么,但对方看向他的眼神,又让他的心口出现了先前一般的滞空感。
“你不愿意?”他说。
叶枝意的眼睛很有灵气,在看一个人的时候总会让对方觉得是被她所在意的。
这也是当初她踏入演员这个行业时,某位导演说的。
“我愿意啊,就怕是你不愿意。”
“那就一起睡。”季淮屿听到自己如是说。
可说完之后,他又有些懊恼,他怎么突然这么不理智了。
但既然话都说出去了,身为集团总裁一向说一不二的他也没有反悔的习惯。
于是,待熄灯后,两人齐齐躺在床上,中间仿佛隔了一条银河。
身边从未有过其他人的季大总裁,现在却和一名异性睡在一张床上,这样的事实让他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不自在。
趁着房间漆黑没人能发觉他的烦躁,他只好盯着天花板思考自己为何会这样。
然而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失眠整夜,可困意渐渐袭来,不知什么时候他便睡了过去。
而且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一座废弃破败的老旧工厂里,杂草丛生的地面上站着穿着各异的男女,落满尘渣的狭窄楼梯直旋而上,水泥梯面不知何时布满了大小不一的新鲜脚印。
生锈的铁门,摇摇欲坠的栏杆,张着大嘴的黑色镜头仿佛盘踞千年的巨蛇,急迫地追向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那抹美丽的身影立于高楼边缘,呼啸的大风将她的发丝扬起,只一声令下,便纵身跳了下去!
季淮屿心头猛跳,想要抓住那坠落的人,但指尖只触碰到了一片衣角。
紧接着他探身往下看去,可来时的地面却变成了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
楼上的人如放风筝般牵着难以察觉的黑色细绳,细绳尽头连接着快被怪物吞噬的人。
季淮屿认出来了,那是被叫作威亚的东西。
快把她拉上来,他无声呐喊。
可下一个瞬间,细绳咔嚓一声断裂,那具被牵着的身体急速下降,在被怪物吞噬的前一刻,那人看向了他所在的方向。
叶枝意!
季淮屿难以置信,怎么是她?!
眼前的画面突然变得扭曲起来,乱哄哄的声音吵得他的心跳越发急促。
他努力地寻找叶枝意的身影,只见怪物消失的地方,躺着一具被鲜血染红的尸体。
季淮屿被惊醒了。
厚重的窗帘完全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屋内漆黑一片。
刚才梦中的画面还在刺激着他的大脑,他下意识伸手开灯,但腰间传来的别样温度,让他伸在半空的手僵在了原地。
呼吸凝滞了几秒,同时感受到颈间传来的温热气息,他才彻底醒过神来。
他差点忘了,今晚这张床上睡的不止他一人。
他收回手遮住眼睛,隐在黑暗中的表情露出了一丝烦躁。
直到心情平复,他才放轻动作下了床。
太阳东升,悄悄地爬上地平线。
叮铃铃叮铃铃——
柔软的被子里伸出了一只肌肤雪白的手,胡乱摸索了两下,停止了在这空荡房间里显得尤为突兀的铃声。
叶枝意眼睛艰难地睁开一条细缝,瞄了眼时间,刚好七点过。
等待脑子开机的过程中,她双目无神地望着虚空,然而下一瞬,陌生的房间布局让她虎躯一震,当即翻身坐起。
啊,她昨晚没回自己家呢。叶枝意缓过神来。
哦对了,她还和季淮屿一起睡的。
她看着旁边空空荡荡没有温度的位置,抓了抓自己本就凌乱不堪的头发,季淮屿起得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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