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惊变(2 / 5)
李大夫赶来时,太医们已经在床前看诊,他气定神闲:“请都让让。”
“你”圣人立刻反应了过来。
陆乘渊点头:“也是,你的那位还未搞定。”
陈霁轻叹:“不错,为了今晚,我可是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这时一旁传来温若里清冷的声音:“你陈家的确拥兵百万,可你别忘了,萧家与你陈家分庭抗礼。”
圣人惊诧迟疑道:“.你是说你家陈丫头对太子?”
宝儿愣住了:“他走了?”
海棠正要上前帮忙,却被谢淮序屏退了。
陈霁直起了身子笑了两声:“太子殿下反应迅疾,那想必我想做什么,你们都知道了吧。”
宝儿笑得天真:“您不像太子。”
同是医术圈子的人,又同在京城,他们自然听过李长医的大名,既然他都来了,又是侯府的府医,自觉相让开来,李大夫不像谢淮序失了理智,先是朝坐在一边的皇后行了礼,再朝宝儿床边的两个男人行了礼,这才朝床上的宝儿看去。
太子一心在宝儿身上,没有感受到李大夫微笑中的冷意,皇后觉得李大夫说的对,对太子道:“正好,你父皇在大发雷霆,你去跟你父皇禀名事情经过,待会再来看宛如。”
温陆二人正在谢淮序的营帐内喝圣人新赐的茶,陆乘渊道:“这里没外人,南宋你也来喝一杯。”
陈霁看着她行礼,问道:“何事?”
陆乘渊挑眉神秘道:“喝了茶,帮我想想求亲的法子。”
“哦?”谢淮序眉峰微挑,“忘了说了,你外头那些千军万马已经被大熹的士兵制服了,还有你京城外的士兵,也被萧家军控制住了。”
行曦更是奉上了自己亲手做的月饼给各桌分食,皇后拉着行曦的手夸赞:“一直以为行曦这双巧手只会作画弄墨,没想到连月饼也做的这般精巧。”
宝儿收拾好表情,笑了出来:“二姐姐。”玉鸾坐过去:“这不用猜了,也知道是我们家那位表哥惹你生气了,怪不得他昨晚连夜回了京呢,你们吵架啦?”
“正是因为你的狂,你要在皇权的中心实施你的计划,所以你的百万雄兵不能入京,轻易就被正大光明带兵入城的萧家军控制了。”
“多开些止疼药。”在李大夫避开去写药方时,谢淮序冷然吩咐。
赫然被点名的行曦心猛地一颤,她还虚弱地伏在桌上,就听陆乘渊嗤笑:“明行曦,你还装什么呢?这月饼里的毒不就是你下的?”
宝儿眼底闪过一抹莫名,脑子也渐渐清明,他.是在吃醋吗?“嗯那时我没想那么多。”宝儿垂眸轻咳了一声,她有些故意说着。
那清朗又温柔的笑声,一下一下变成锋利的冰刃扎进了谢淮序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
“哟,这是被戳了个窟窿啊!”李大夫惊讶道。
玉鸾说的轻松,可宝儿的心情还是很沉重,她坐在湖边散心,身后传来脚步声,她转过身去,是温陆二人,他们竟然没有跟着一起回去。
宝儿第二日已经能下床稍微走动走动,她坐在面对帐帘的位置上出了神,已经过了午时了,她的神色有些恹恹的。
“像话本里,大爱无疆的神尊。”
李大夫笑道:“侯爷多虑了,陈小姐此时可感觉不到疼。”
“你忘了,你为了利用宝儿,让她认祖归宗,让她记名在你原配名下,她是陈家的嫡长女,你膝下无子,她自然可以陈家继承人的身份回去告诉陈家军,说你在京城暴毙,没人会怀疑你的亲生女儿。”
圣人气得脸铁青:“你想拿到退位诏书,简直痴心妄想!”
陆乘渊笑:“不多不多,刚刚好而已,他们从凤凰城回京的路上遇到的刺客,也是你安排的吧,你想摸清淮序的武功到了何种地步,今晚的宴会会不会对你造成变故威胁,所以才设计让淮序黯然回京,从京城到此,也要三五日,也是鞭长莫及。”
行曦脸色苍白,眼底终于划过一丝慌乱无助,她看向陈霁,陈霁只是面无表情,默不作声,她嗤笑,看来想从这件事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
在谢淮序冷厉的目光看过来时,李大夫难得乖乖闭了嘴,立刻着手治疗。
陆乘渊看向温若里,温若里直接无视:“我没经验。”
宝儿的眼睛蓦地睁大了。
“侯爷久经沙场,这点小伤,侯爷也会料理,下次换药一事我就不过来了。”李大夫笑得老神在在。
陆乘渊皮笑肉不笑:“这可不是胡说,你舍身为太子挡剑,情深义重啊!把皇后娘娘感动坏了,如今你是陈家大小姐,自然身份也是与太子殿下匹配的,这太子妃之位还不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他气急败坏的声音响彻大殿的每一处,静悄悄的却无人应声,连大殿内的精兵都无动于衷。
陈霁轻飘飘笑了两声:“死到临头还摆什么圣人的威风!”
谢淮序抱着宝儿面色骤沉,拉起被褥将宝儿裹紧实,小心放平,起身放下了宝儿的床帐,冷若冰霜看向怒气冲冲的赫连。
谢淮序眼底像是含了千刃冰刀:“迄今为止,还没有谁敢在本侯面前如此放肆!”
太子却压根没有看他,只是一心在宝儿身上。
海棠反唇相讥:“小姐不喜欢他,喜欢你吗?”
“啊!”海棠又是一声惊呼,赫连已经从她眼前飞了出去,她追上两步,就见赫连倒在了帐外一丈远,周边巡逻的金吾卫停下脚步愣了愣,看看狼狈的赫连,然后同时看向营帐,飘落下来的帐帘里谢淮序冷厉的身姿一晃而过,他们倒吸了一口凉气,默契地装作没看见,继续巡逻的脚步不禁加快了。
“行曦!”太子悲愤又狂怒地喊了一声,他看着行曦的眼中复杂难辨,还有那一丝丝难以辨明的情丝。
“只怕玺印盖不了。”
谢淮序已经走到圣人跟前,将李大夫准备好的解药给圣人服下,圣人欣慰地握紧了谢淮序的手。
宝儿感受到心脏的钝痛,这就是她这次回来,一直生气的原因,却还是道:“这一回,我想听他亲口跟我说。”
“你是为了孤受的伤,不必多礼。”他扶着宝儿坐下。
今日陈家小姐为了太子殿下受了伤,谢侯爷就是受伤的野兽,该退避三舍才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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