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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气恼(1 / 4)

第三十五章气恼

◎“叶宝儿,月余不见,你的想象力变丰富了。”◎

全场的贵女都应该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女眼神变得不一样了,就连一向自视甚高的行曦脸色都灰败了一瞬。幼宁喃喃出声:“萧霜序,她这么快就进京了.”

相较于那些贵女的沉默,坐在高敞的清风轩中的太夫人和西江王妃倒是露出了意外欣喜之色,甄氏却挺着背脊,连正眼都没有瞧她一眼,借着喝茶的契机隐去了眼底的敌意。

谢淮序疾步走进了清风轩,拜见了长辈,萧霜序也跟随行了拜见礼。

礼毕,西江王妃立刻朝萧霜序招了招手:“早就听闻你进京了,没想到这样赶巧,倒和侯爷一块回来了。”

西江王妃说者无心,却是听者有意。

宝儿垂下眼去,力求专心不去在意那边,把玩着腰间佩戴的玉环,谢淮序坐在太夫人身边,漫不经心暼过来,从宝儿身上一扫而过,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

萧霜序容色莞尔:“路上遭遇了一伙亡命之徒,幸得侯爷相救。”她语声淡淡,一场危及性命的惊心动魄也被她说的稀松平常。

婳月一见温若里,僵了脸色就要先告辞了,陆乘渊拦下了她:“怎么,我们是洪水猛兽不成?婳月姑娘一见着我们就走,还是婳月姑娘怕见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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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因为白日我没有问你在府中过得好不好,你记恨在心,伺机报复吧。”谢淮序的语气有些轻快,有些揶揄。

“阿娘急什么?不过一个萧霜序罢了,当年她还是萧家唯一的嫡女,婚事都尚且定不下来,如今处境卑微,家中一堆破摊子,前途渺茫,祖母不见得还有那个打算。”行曦冷笑一声,比起萧霜序和谢淮序的婚事,她更在意萧霜序自身的身份,眼见着她不似当年辉煌,心中如何不快。

幼宁说着,完全沉浸在了八卦中,话锋一转:“说来也是天意,二皇子和三皇子赶上了好时候,若不是萧霜序母亲三年前过世了,说不定当初她就和谢淮序定亲了,谢家书香门第虽比不得萧家,可架不住谢淮序自己争气,位高权重配萧家嫡女是绰绰有余了,又加上明家的太夫人和萧家太夫人又是年少时的闺中密友,当初可是顺理成章.”

“所以就有传闻说,她这次就是为了夺权一事来的,而最快捷便利的方式就是找一门强而有力的夫家相助,大家都在猜测是二皇子还是三皇子,我听陆乘渊和温若里说,圣人也很在意这件事,看来也想通过这件事,将萧家的军权收为国权。”

“阿娘,您说什么呢!”行曦恼怒地皱了眉,“这等事哪有姑娘家主动的道理,当真似玉鸾玉李那般轻浮吗?”

“好啊!你敢取笑我!”幼宁摩拳擦掌追了上去,忽然眼睛一瞪,“别动!”

幼宁作势就要吻她的脸颊,宝儿站了起来,一扭转身倒退着躲开,娇笑着:“你这般不正经还是留给陆少卿吧!”

谢淮序见她仍旧站在外间中间还隔着半个屏风,拧眉道:“进来说。”

但宝儿抓住了她话里的不同之处:“曾经唯一的嫡女,是什么意思?”

宝儿懵神。

谢淮序闷哼一声,语声轻软:“轻点。”

宝儿抬起眼,他竟没有问她好不好!宝儿扯了下嘴角,硬着声音:“河州的百姓还好吗?”

宝儿低着头,顺着他答:“好。”

宝儿正想拒绝,却见谢淮序已经转身消失在了门口,她捏了捏手指,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走了进去,力持木着脸,不让自己有表情。

气氛顿时冷凝了下来,谢淮序抬眼看她,眼中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宝儿怔在了那儿。

谢淮序眼底刚刚听到冯澜的名字时的阴霾顿时消散了:“介意她吗?”

很久,宝儿慢吞吞问道:“.河州的灾情这般严重得不到解决,是不是之前的赈灾银子都被知州贪污了?”

宝儿微愣:“当然不是。”她看到罗汉榻上的茶桌上放着几瓶伤药和绷带,不由露出担忧来:“你真的受伤了?”

太夫人笑道:“你们从小就能聊到一起去。”

宝儿讶然抬头,谢淮序并没有看她,只是一直平视着湖面,宝儿看着他清冷平静的模样,却不知他的手已经因一点点紧张微微攥起。

幼宁以为昨天谢淮序会将宝儿哄得很好,没想到一见宝儿,她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只能拉着她再喊出婳月来去逛街。

温若里清冷地看着婳月,婳月皮笑肉不笑:“少卿多虑了。”她重新坐回到宝儿身旁。

谢淮序从盥洗室走出来,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只觉得伤口在她的护理下越来越鲜血淋漓。

谢淮序耐着性子语气快速听上去不太高兴:“知州没有贪污,也没有行贿,此物是他机缘获得。”

谢淮序有些忍无可忍地扫了她一眼:“叶宝儿,月余不见,你的想象力变丰富了。”

甄氏讪讪笑着:“我也就顺嘴一说,顺嘴一说。”

幼宁开了话匣子,一心沉浸在萧家的事中,没有留意到宝儿的脸色:“听说萧家继室一上位,就大刀阔斧运作,想要自己的子女掌握萧家的话语权,继承萧家军权的野心藏也不藏不住,可怜萧霜序势单力薄啊,只有萧家太夫人支持她。”

***

宝儿皱皱眉,很认真的看着幼宁:“我只是他妹妹,一个生父不详的私生女,我又算得了什么。”

如此一说,太夫人自然不再多言,甄氏刚刚一瞬间提起来的心,瞬间落下了。

宝儿看着地面的目光一震,立刻抓住了小舟的手:“严不严重?”

宝儿嘟着嘴:“怎么可能!”

还有一门是颍川陈氏。

好一会,她都没有听到幼宁开口,她竟真的不说了,宝儿心底倒像是有蚂蚁在钻,干咳了两声:“不过,若是你忍不住非要说个一两句,我暂且听听就是了。”

“你哪儿受伤了?怎么受伤的?严不严重?”宝儿一连三问,没察觉自己已经走到了谢淮序身边。

“嗯,我经常和幼宁他们在一起,冯澜也会常和我们在一起玩,就是最近他去礼部授职了,好几日不见了.”宝儿低呼一声,看着猛地抓住她手的谢淮序,刚刚才放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

可这有些念头一旦起来了,即便现下被按捺了下去,可这就好像猎食的野兽,总还是要寻着味找来的。

宝儿心下咯噔一下:“我,我,怎么会呢!”宝儿干笑着,怕自己的心思被拆穿,立刻上手拿起药瓶,“我帮兄长上药。”

宝儿还未及反应,后背撞上了一堵胸墙,讶然转身,惊慌地对谢淮序沉静的目光,脚下一崴,被谢淮稳稳扶住,靥如朝霞,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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