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都市言情 » 继妹香甜 » 第三十三章醋吻

第三十三章醋吻(1 / 2)

第三十三章醋吻

◎叶宝儿,我一直在生气。◎

谢淮序这段日子的痛苦是前所未有的,他和宝儿莫名有默契的疏离守礼,可每每宝儿不经意停驻在他身上的目光忽然移开,他的心就揪紧了,他无法反驳外祖母的话,所以他克制着那几乎要狂暴的心思,退避三舍。若说今日在大殿上沈彦希公然请求赐婚,只是让他筑起的壁垒起了裂缝,那刚刚沈彦希的骤然一吻,陡然间狂怒、嫉妒风卷云涌地席卷了他,轻而易举砸碎了他的壁垒,让他镇压的心思肆意侵略,他根本没心思再去看接下来他们发生了什么,脑海中只有蜻蜓点水的那一吻,在他眼里看来情不自禁的一吻。

独占欲占据了他所有的思想。

宝儿怔怔看着谢淮序,他眼尾微微泛红隐上的沉痛怒意,都让她为之生惧,只是惧谢淮序生她的气,她没有时间去想为什么怕他生气,抬手就要去拉他的衣袖,谢淮序却已然转身离去。

“兄长!”宝儿行为先于脑子追了上去,一直追到了谢淮序的房间。

她既然已经进过他的房间,那第二次也没什么好顾忌了,可她刚进去,谢淮序暴怒拂落了桌上的茶具,声色俱厉:“出去!”

宝儿吓得脸色一白,那茶具就在她脚边碎的七零八落,刺耳的声音震动着她的心,委屈侵袭了眼底,她眼眶一红,抿紧了嘴,沈彦希的欺负,情绪剧烈的波动,刚刚又追了谢淮序一路,刚刚被他那么一吼,此时好像所有力气都被抽干了,她蹲下`身去,捡起了地上的碎片.

“啊!”宝儿心不在焉,碎片割过了她的手指,鲜艳的血珠冒着头,她还没来得及查看,手已经被人紧紧握住。

她抬眼,看着谢淮序又怒又焦灼的目光,喉间一哽,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她的眼中仿佛载着江南烟雨,迷蒙戚戚。

谢淮序拧紧的眉盯着她,嘶哑道:“你哭什么?你不是与你的沈彦希已经定情,他吻了你你该高兴才对。”他极尽冷意讽刺,克制不住内心的嫉妒酸意,刺着她。

宝儿抬起空着的手,抹去眼泪,呜咽着:“我哭也不行吗?我何时说我高兴来着了?我也不知道彦希为什么要这样,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生气。”她哭着指责谢淮序,十分娇气。

谢淮序目光幽深凝视着她,只是沉默不语。

宝儿也睁大了红红的眼睛看着他,抽泣着难得还拉回了一丝清醒:“那照兄长的意思我该高兴,也称了兄长的心,要嫁人了,兄长又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

谢淮序看着她,闭了一回眼睛,在睁开时,眼中闪过一抹晦涩,忽然笑了一身,嘴角涩然:“为什么生气?”他像是在自嘲,孤注一掷般,“你想知道是吗?”

宝儿眼中凝着泪珠,重重点头,下一刻谢淮序握住她的那只手陡然往后掣去,她本是蹲着的姿势,猛地向前倾,毫无预兆地扑进了谢淮序的怀里。

谢淮序捧住了她的下颚,迫使她仰起了头,在她惊慌失措的眼眸中,覆上了她的唇。

温热的触感紧紧贴着她的唇,整个人都被谢淮序包裹住了,男人的气息瞬间挑乱了她的心跳,她睁着眼,脑中一片空白。

谢淮序退开了些,却也只是半指的距离,浓墨的眼睛望着她,略微沉重的呼吸灼烧着宝儿的。

宝儿心如擂鼓,指尖也在发颤:“兄长.你又认错人了吗?”声音细软轻盈的让宝儿的心跳又加剧了。

他的手依旧捧着她的脸,感受着她的脸因他而热烫,目光生出了情丝:“叶宝儿,我没有喝酒。”

“嗯?”宝儿的脑子显然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沉声强调着:“所以,我没有认错人。叶宝儿,我从来没有认错过人。”

“现在,你明白我为何生气了?叶宝儿,我一直在生气。”他明明清冷,低沉微哑的声音却似乎透着某种情绪,与他一贯的强势霸道相反,隐着委屈。

宝儿因这样的亲密,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可却抓到了他说的那句“我从来没有认错过人”,一直在她的脑中盘旋,她低下头去避开他的气息,好像抓到了一丝头绪,她想着要将这丝头绪抽出来理明白。

忽然那只手改而钳制住了她的下巴,再度用力一提,温热感重新袭来,谢淮序衔住了她的唇,这一回他没有控制住力度,宝儿感觉到嘴唇传来一丝痛处,她忍不住娇啼一声:“疼”

宝儿不通风月,根本不知道这声娇啼意味着什么,却感觉到他顿了一顿,然后更加霸道地吮吻着她,原本握着她的手抄过来揽住了她的腰。

她感受到一阵晕头转向,身下一软,谢淮序压着她,舌尖霸道地撬开了她的唇,微凉凉的,连她的肩颈都感受一阵冰凉,又烫的如火,她猛地一惊,才看清了帐顶,她不知何时被他抱上了床榻,急剧的心跳让她慌了神,开始推拒他,可那样贴着他坚硬的胸膛软棉无力的推拒,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

他已经从她的唇吻咬着她的下巴。

宝儿即便再不通风月,也知道这种亲密意味着什么,她的声音颤唞着拒绝:“兄长.”

她的称呼让谢淮序动作一滞,报复地咬住了宝儿已经外露的肩。

“唔”轻微的疼痛后谢淮序再度吻住她。

突来的巨变,强烈的吻,让宝儿害怕,更可怕的是,她竟没有第一时间推开他,也没有像对着沈彦希那样的愤怒,伤心,她竟会觉得谢淮序的吻让她感受到了一丝欢愉,当她发觉时,这丝欢愉成了蚕丝茧,快将她吞没。

“不要……”

急剧叠加无所适从的欢愉再度转化成害怕,让宝儿呜咽,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砸进了谢淮序心里,谢淮序猛地清醒,眼底浓郁的光泽缠绕着她,他只是微微侧开身,宝儿立刻转过身去,蜷缩起来,瑟缩的双肩让他心疼,心疼过后是无以复加的沉痛和恨意,恨她对他始终如一!始终当他是哥哥,可他欺负了她。

“走!趁我还没对你做什么!走!”他翻身坐起,衣衫已经凌乱,低吼着。

宝儿哭着穿好衣服,立刻跑了,她跑得有多急切,谢淮序眼底的痛就有多深。

***

新科状元在太极殿上当众求娶威远侯的妹妹,惹得圣人动怒一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长安,原本那些还想着攀亲送礼的贵人立刻召回了自家的使者,沈彦希也从香饽饽成了避之唯恐不及的瘟疫,可心高气傲的沈彦希竟然无视了这所有的冷漠。

这件事传到太夫人那儿时,她的眉心打成了结,久久疏散不开,圣人又怎会去关心一介民女的婚事,会这样动怒,定然是为了谢淮序,这个觉悟让太夫人心中越发不安。

徐妈妈也担心道:“如今圣人的态度放在那,只怕近期内都不会有人敢与宝姑娘亲近,更莫要说谈婚论嫁了。”太夫人沉声叹息:“若是能将叶宝儿顺利嫁出去,断了她和序儿的联系,便是上策,如今事态如此,我也只能狠下心了,你去将甄氏请来。”

徐妈妈默了默,应声去了。

屋子中静极了,已经进入三月天,天气和暖了,可太夫人上了年纪,屋子里墙角还是生着一鼎暖炉,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甄氏恭恭敬敬坐在下首,沉默不语。

太夫人看着她,淡然道:“我知你对上次我叫来了叶宝儿,心中有微词。”

“儿媳不敢。”

太夫人冷笑一声:“别不敢了,你的心思我明白,你想要行曦高嫁成为姐妹之首,是做母亲的苦心,我说不得什么。”

甄氏没想到太夫人会这样直白揭穿她的心思,抿紧了唇,臊红了脸。

太夫人道:“我想你也知道,我一直属意在三姐妹之中挑一个做侯府主母。”

甄氏瞬间抬起了头,紧紧盯着太夫人。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