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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心伤(2 / 4)

齐郎君继续笑道:“冯郎果然体贴。”

“我看你刚刚好奇的不行,所以特意拉你过来。”幼宁笑嘻嘻说着。

陆乘渊爽然一笑:“还生气呢?”

温若里嘶哑的嗓音低沉说着:“这就是当年你想要的?在这以乐取悦众人,你知道,你本可以堂堂正正坐在那……”他忽然住了口,深吸一口气,已经分不清痛更多些还是讽刺更多些。

宝儿低垂的眸中闪过一抹惊色,忍不住余光下压,只是看到谢淮序青黛色的衣角,她想起那日与谢淮序的对话,恭敬道:“未曾。”

西江王妃最是喜欢漂亮活泼的女孩子,幼宁也是她看着长大的,摆摆手:“去吧去吧。”

“奴出来的时间久了,先告退了。”婳月不能再待下去了,她福身从他身边走过,手臂却忽然一沉,婳月抬眼,看到温若里紧绷隐忍的侧脸,她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幼宁这时绕到西江王妃身边:“王妃,我借一下宝儿行不行?”

宝儿震撼着,这样的曲子必要有强劲的手力不可为,她看着纤细白腻的素手韵奏着,在某个进击音节时,明显顿挫一瞬,曲虽未有误,宝儿还是注意到了,她目光上移,果然见婳月冰冷的脸上娥眉轻蹙。

玉李看到谢淮序雀跃染上眉梢,欢快飞奔而去:“表哥,你也来了!”

幼宁霸气的总结完,朝宝儿挑挑眉,宝儿惊诧住了,没想到啊……

宝儿低头看着冯澜塞到她手里的手炉,手心顿时温热起来,从手臂传到身上,浑身都流过一股暖意,如今兄长显然是厌烦了她,趁兄长还没有厌恶她之前,或许依阿爹的遗愿出嫁,都彼此都好吧。

宝儿耳边的呼啸的风声越来越大,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在屋顶疾驰,突如其来的黑衣人单手夹着她箍得她生疼,却动弹不得,巨大的恐惧席卷了她本能地挣扎起来。

“你就不怕惹恼了谢淮序?”陆乘渊凉声问道。

宝儿盯着玉李挽着谢淮序的,觉得有些火大,生硬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心上人。”

宝儿抬起下巴睨向她:“你当我不知吗?你定然是又知道什么内情,急着和人分享吧。”

身后的脚步声渐远,温若里闭上眼平复了满目的沉痛和恨意,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是她应得的……

“程婳月!”温若里幽深如古井的眸瞪着她。

西江王妃爱怜地看她一眼:“你自去吧。”

婳月的眼底倏然能上了一层水雾,明白了他的未尽之言,喉间酸痛的只能尽量压低声音方不显出异样来:“奴没有那样好的福气,取悦他人也是奴的分内之事。”

“不必。”

陆乘渊毫不留情拆穿她:“成全?我看你是唯恐天下不乱,想看戏。”

幼宁拉着宝儿悄悄进了大殿,陆乘渊想让她们坐到他那边去,幼宁哼了他一声,找个最不起眼的末位坐下,冯澜自然在宝儿身边落座,朝她温和一笑。

阿四转身惊愕地行礼:“温中丞。”

他拉着幼宁走到一边,在梅花树下略有责备:“你何必给冯澜出主意。”

二皇子挥袖抿唇而笑,暼眼却见他的三弟陪着明家三小姐走来,看上去与明三小姐相谈甚欢,二皇子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很快消逝。

幼宁一副很有经验的口气道:“唉,感情这种事呢,就是主打一个自私,再温柔的人看到心上人眼里有别人都会抓狂的。”她看着宝儿的目光逐渐凝于一处,“宝儿,你想什么呢?”

李大夫从玉鸾的房间退出来时,回头又忘了一眼玉鸾,她正在太夫人的督促下乖乖喝药,他才走出来,侯府那边的人也到了,请他赶紧过去。

今日偏巧她们坐的马车是后开门的,轻而易举就滚了出去,玉李和宝儿挨得近,手肘正磕在了宝儿的肚子上,摔到地上的疼都不及肚子上这一击,宝儿顿时疼得白了脸色。

宝儿无语,幼宁真是任何事都能看出戏头来啊。

大理寺的人将三位受伤的明小姐送回府时,全府上下都惊动了,上上下下都紧张忙碌的进进出出,大夫也请了好几个,李大夫在三位小姐的府里来回诊断,好在都是些皮外伤,可在明家人眼里却是了不得的,太夫人尤其紧张玉鸾,守在玉鸾身边寸步不离,拉着李大夫问会不会旧症复发,李大夫连说了三个“放心”,太夫人才松了一口气。

在这梅花殿中,除了琴声其余声音皆不可闻,所以当温若里冷冷的轻嗤一声,那种刺耳不和谐的声音,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幼宁大惊:“你怎么还在这!你都听到了?”

婳月坐在二皇子身边,目光正与步入的温若里接个正着,惊愕地白了脸色,垂眸就要起身,却被二皇子拽进了怀中,在众人高呼的行礼声中,二皇子的手拂过婳月冰冷的脸颊,细细低语:“今晚你是我的人,不必行礼。”

宝儿在风月情感一事上的确不太通透,并没有往那层意思想,所以没有立刻会意幼宁的意思。

婳月依旧面无表情,压着想要往那个方向而去的余光:“是。”

婳月心下一震,他注意到了。她因这个细微的变化而在心里泛起涟漪,开口时也愈发冰冷:“二皇子日理万机,奴自然不会因这点小事而让他分心。”

婳月用力咽了下口水,压下喉间的酸疼,缓缓掣开他的桎梏,在他愠怒的目光中,后退一步:“奴愿温中丞官运昌隆,岁月无波,得遇良缘,过往如烟。”

温若里看着她,轻嗤:“倒是没有听说过二皇子有未婚妻。”

元宵节的事闹得京城皆知,动了侯府的人,圣人龙颜大怒,命令大理寺和金吾卫联手彻查,幼宁得了消息,立刻过来看宝儿,宝儿还没醒,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时分了。

那种关心让宝儿眼眶一热,她避开眼去,挣扎着起身,谢淮序扶着她让她靠着锦垫。

宝儿睁大眼睛红着脸,害羞地举着手用拇指和食指比划着嗫呶:“呃……一点点,一点点。”

被拆穿了,幼宁也不恼,还不在意:“那又如何。”

西江王妃嗔怪温若里一眼:“内行人就是太过挑剔了,我看婳月娘子的琴技比你也差不了多少。”心却道:这大庭广众让美人下不来台,叫别的贵女看在眼里,这小子是不是不想娶媳妇了?宝儿同样惊讶,在她眼里,温若里虽算不得温和谦逊,但总是守礼的,怎么忽然如此唐突?

谢淮序看着宝儿低着头,挣扎着站起身,他攥紧了手,眉心打了很深的结,终究还是蹲下`身去扶起疼得受不了的玉李。

之后的几天他没有去看宝儿,荷花怕宝儿伤心,跟宝儿解释,是因为侯爷在抓那个黑衣人,宝儿听了,也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二皇子淡淡一笑,婳月看了眼二皇子,眼神沉了沉,终究没说什么,起身行了礼。

宝儿看着玉李红润润的脸,明亮如星的眼睛,看来今晚她是不冷,宝儿这才换上了她艳若桃李的斗篷,在四人之中尤为显眼。

宝儿弓着身子缓缓站起就看到谢淮序一脸焦急紧张地抱着玉李,有一种脑子和心都被锤了一拳,昏沉沉的,好像有一个地方比肚子比手肘膝盖都疼。谢淮序坐在高位之上冷冽的目光越过翩翩起舞的舞姬看着他们,齐郎君正对上谢淮序冰冷的眼神,猛地手中酒杯一晃,酒水撒了出来湿了袖管。

幼宁低声道:“我也是前段时间听说的,哦,就是那个杀千刀的陆乘渊,他跟我解释去牡丹亭查案是一则,还有就是因为温若里,他说温若里曾有个心爱的姑娘,后来不见了,但就那日我们瞧见的,还有今日温若里这么反常,他虽然冷冰冰的,但绝不会对姑娘口出恶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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