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心伤(4 / 4)
幼宁忽然挑眉:“你就不想看看谢淮序是不是真的会恼?”
陆乘渊懊恼地揉了揉眉心,他怎么忘了幼宁还在生他的气,又怎么会乖乖听话,不去招惹谢淮序。
“不必。”
谢淮序终于有反应了,瞥了他一眼,起身离开。
谢淮序将杯中酒饮尽,才看过去,嗓音微凉:“也好。”
幼宁递给她一个眼神,调戏地刮了下她的鼻子:“宝儿,你学坏了,你也想知道对不对?”
即便坐在角落,宝儿也难不被注意到,西江王妃偏首直直看过来,饶有兴致地问谢淮序:“侯爷,那位就是你去年刚入京的远方表妹?”
“娘子,你的手要不要紧?我去拿些药膏来。”
幼宁挑眉:“冯公子一片痴心,我想成全他如何?”
陆乘渊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忍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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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淮序没有走,反而在她床边坐了下来。
这一回陆乘渊反而对他好奇起来了:“你和叶宝儿怎么了?”
玉李立刻解下自己的斗篷递上去:“你换上我的吧,我今晚倒是不太冷,待会回府或许会遇上贵客,莫失了礼数才好。”
“不知婳月娘子今晚以何种身份站在二皇子身边,是未婚妻,知己,还是牡丹亭的乐技。”
冯澜被她一番打趣,红透了脸,正经着竟不知如何反驳。
谢淮序拧眉看着她,好一会才低沉道:“她们没事。”
忽的只听到一阵马儿的嘶鸣,宝儿四人还未及反应,只觉马车剧烈震荡起来,她们四人惊呼着不受控制地四面乱碰乱撞,顷刻间四人已然觉得身上传来了磕碰的痛感,可还来不及细想是哪儿痛,忽然身子一轻,一个个圆咕噜摔下了马车。
阿四委屈道:“二皇子明明知道你伤了手,怎么还让你弹琴呢。”
“头疼吗?”
幼宁拉着宝儿从谢淮序身后走后,宝儿的裙摆飘入了谢淮序眼尾,眼一抬,正对上陆乘渊戏谑地挑眉,他冷冷移过目光。
“我看这冯澜猴急,指不定明天就上门提亲了!”
“没有。”
身边有人扯了扯齐郎君的衣袖,齐郎君看过来,见他眼中害怕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婳月直视着他,平静如水:“不胜酒力,去吹了会冷风。”
西江王妃眼见着她是误会,唇角一勾:“是在宫里,听说过你。”她朝下首谢淮序的方向看了一眼,凑近宝儿道,“若不是你,侯爷也不会被误会好男风。”
西江王妃在她行礼时就将她打量了一番,看得十分心动喜欢,忙是扶起她,拉她坐在身边,上来便道:“我听说过你。”
婳月依旧淡漠地看着平静的湖面:“他那样的人,又怎么会在意。”
二皇子看着乖乖坐在西江王妃身边的宝儿,美则美矣,却不是他中意的那一款,或许再过两年,她会长成他中意的那类,如此想着,他目光移向身边的婳月,执起她的手温柔道:“婳月,今日兴致正浓,你给大家弹一首你拿手的踏沙行,也让婶母多感受下艺术氛围。”
“表哥.”玉李摔疼了腿动弹不得,揪住了谢淮序经过的衣角,哭了出来,“表哥,我疼,我的腿好像断了”
房中只有他们,安静的宝儿能听到自己轻微的呼吸声,让她紧张起来,谢淮序没有说话,气氛更加古怪。
温若里眸底一沉。
宝儿伤的比明家三姐妹都要重些,肚子上,手脚额头都是淤青,还受了惊吓,昏迷着一直发高烧,意识不清醒时,发了两次呓语。
前面的谢淮序立时听到了动静,凌空踏马而上,一眼看到了摔在地上的宝儿,目光顿时一凛直奔宝儿而去,南宋也跟了上来:“侯爷!”
“温中丞越矩,我再低贱,今日也是二皇子带来的人。”婳月逼自己冷然而视。
“你伤的比她们重。”谢淮序冷冷开口。
婳月闭上眼,转身,缓缓抬眼看向温中丞,她的手指用着力,故意让它疼,好转移别的地方传来的疼。
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冯澜看着这样的宝儿,心蓦地一热……
西江王妃是将门之后,在室时便没有女子的矫揉造作,是能和圣人把酒言欢,提着婴枪追着圣人的胞弟自己的夫君西江王八条街的豪爽女子,所以说起话来也十分直接:“告诉我,待会我安排她们坐身边。”
这天谢淮序回府,马车停在府门前,南宋唤了一声:“侯爷。”语气中略有惊讶。
谢淮序揉了揉倦色的眉宇,下了车,看见了府门前站着一位身姿挺拔气质卓越的男子。
南宋惊诧道:“侯爷,是沈彦希,想不到他这么快就进京了。”
谢淮序看着沈彦希转过身来,目光冷若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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