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罚跪(2 / 2)
幼宁恍然,原来是小时候的执念,可见宝儿这样认真,她若是再说“不是他妹妹”这样的话,恐伤了宝儿的心,罢了,她耸耸肩,转移了话题。
行止刚刚的一时热血,在看到玉鸾神色冷凝地站着时,顿时僵住了,若说这个家里谁在太夫人跟前最说得上话,不是大房和二房这两个儿子,而是玉鸾,若是连玉鸾都不敢去太夫人跟前求情,可想而知这件事有多严重。
这样大的事,连明家三姐妹都惊动了,震惊地看着几乎快成雪人的宝儿,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气,玉李心里一紧正要去找太夫人,却被堂屋的殷氏拦住:“你祖母正在气头上!”
一院子的丫鬟婆子被谢淮序这疾言厉色的模样吓得怔住了,南宋小声提醒才慌忙去了。
宝儿一滞,看来气得不轻啊。
“幼宁,幼宁。”宝儿连忙打住她,“什么争风吃醋?”
宝儿郑重地看着她:“那也是妹妹,我从进谢家门,就一直想当他妹妹。”
所以行止犹豫了,站住了脚紧绷着脸只能看着宝儿。
宝儿顿时又觉得一阵委屈,扁着嘴哽咽:“都怪我,连累了他。”他还想着自己的名声。
“咳咳.”刚进口的牛乳宝儿差点喷出来。
幼宁挑眉:“宝儿,你这骄傲的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谢淮序是你的小郎君呢。”
幼宁笑得烟花灿烂:“我不生气,我砍死他。”
他不顾甄氏的惊呼,解下`身上的斗篷紧紧包裹住宝儿,小心翼翼只想确认她还清醒着。
幼宁见她打着哈哈,撇了撇嘴,忽然眼眸一转,又变得兴奋起来:“听说昨日谢淮序为了你争风吃醋了?”
幼宁一边给她拍背,一边又骂陆乘渊:“都怪那可恶的陆乘渊!否则我怎么会错过这一场好戏!”
“序儿!”
幼宁见她表情十分认真,心知她未曾往那方面想,有意说道:“什么妹妹?你们是一个父亲还是一个母亲?可在谢家一门的族谱之上?”
谢淮序背脊一僵,深邃的眼眸浓墨地像是化不开的水墨。
幼宁沉默地审视着她一会,说道:“也谈不上连累,毕竟圣人根本不信别人弹劾他的话,你都不知道圣人有多偏心谢淮序。”
好熟悉,好像是兄长.她心底蓦地燃起了一股小火苗,拼命睁开了眼,谢淮序那张如墨如画的脸满脸焦灼冲击似的撞进了宝儿眼底,撞得她心底发颤,也拉回了一丝清醒。
忽然手腕一紧,她小小吃痛一把,抬眼就见宝儿紧张地看着自己,她不由一呆:“宝儿.”
太夫人用这样的方式让宝儿颜面尽失,处罚她,荷花也被强扣着不知关在哪。
宝儿蓦地脸上一红,似嗔似怒:“你别胡说!我是他的妹妹,自然为他骄傲啊!”
院子里的人久久才散去,玉李依旧怔怔站在风雪中,好像身上的力气都被抽走了,玉鸾从太夫人的房里出来,做主放了荷花,就见玉李失魂落魄站在宝儿刚刚跪着地方,心里一疼,她知道今日偷偷让人去请谢淮序回府,无疑会伤害了玉李,可她不能任由一条命就这样折在祖母手里。
这时刚送完客的行止听到此事疾步冲了过来,就见风雪之中,宝儿跪在那儿,娇弱的身子犹如柳絮,他顿时心里一痛,立刻就要冲上前去,被行曦死死拽住,行止怒然回头,行曦依旧不让,压着声音冷厉道:“你要做什么!昏了头吗?可有想过你这么冲上去的后果!”
她终于要撑不住了,眼前一片白,白的连雪花都看不清了,也看不清周围或鄙夷或同情的眼神,她连疼痛的感觉都有些迟钝了,摇摇欲坠。
玉李小声急切道:“可是宝儿这样会被冻死的,就算不被冻死,她的膝盖也会受不住的!”
宝儿看着手里的手炉,眉宇间不知是喜是悲,她和谢淮序之间看似风平浪静,无事发生,甚至日渐交好,可从前受过的伤不是轻易能抚平的,只是被隐藏了罢了,尤其今日这样的日子,更让她觉得患得患失,此刻因为谢淮序对她的好,也让她心中的负疚感越来越浓重,只不知该怎么对他好才是。
“兄长.对不起.”宝儿喃喃呓语,夹杂着哭声。
谢淮序扶着她薄如蝉翼的背脊,低头去看她,她只是紧闭着眼,眼泪不停流着,她似乎没有意识却做着本能的事,她怕今晚的事惹谢淮序生气,“别不理我.”
她哭得像是个孩子,谢淮序心里一紧,修长的手指贴上她的眼角,她的脸已经滚烫,烫了他的心。
门口传来“侯爷,药浴备好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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