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三合一（2 / 5）

宝儿飞快地瞪了她一眼，开始去翻她的妆奁盒，衣柜。

宝儿是懵的，心又开始跳的有些迅速，她用力捏住手指，想克制自己的心跳，幸亏街上行人众多，听不到她的心跳声。

玉鸾急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这种事谁都说不准，但是一旦赌输了，便是灭顶之灾，您舍得用玉李去赌吗？”

是公事公办的生硬口吻：“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而大房那边，甄氏也为三皇子的事懊恼气愤，连行曦端过来的热茶也不看一眼，愤慨道：“三皇子那样的郎君，怎么就看上玉李那黄毛丫头了！”

玉鸾睨了眼甄氏，行曦已经走了过来拉着玉李往偏厅走去：“三皇子这般周到，为了送玉李礼物，连我们也不曾落下。”

殷氏道：“三皇子的心意，明眼人都瞧得出来，你这般聪慧，我不信你瞧不出，能嫁入皇族那是多少姑娘求之不得，大房向来高傲，官职又压了你爹爹不知几阶，甄氏的眼光更是长在脑门上，从来看你不起，也看我不起，若是玉李能做皇妃，正好压了大房的气焰，将来你的婚事自然也不会比行曦差。”

谢淮序目光微滞。

“啪！”猝不及防间，幼宁的巴掌从陆乘渊被亲的那侧脸擦了过去，红着眼死死抿着唇盯着他。

谢淮序没有理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不知温中丞今晚想找哪位娘子呢？”教养妈妈夹着的语气恨不得自己就能上。

晚上坐上床上举着那枚樱花发钗想起今晚发生的事，睡意全无，还有幼宁，她今晚好像真的伤心了，明日得去看看她。

行止目光一顿，干咳一声，抬头看天：“刚刚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宝儿愣了下，刚刚她忽然觉得行曦对玉鸾有一丝敌意，她们的关系不是很要好吗？她偷偷问玉李：“大姐姐为何生气了？”

什么嘛，原来是来办公的？幼宁有些失望，刚刚贴的太久了，也累了，就拉着宝儿离开了，公事她可没兴趣听。

不过她于这一事上也不太通透，也不知猜的对不对，也不好找她们相问，撇过眼，见朝露嫂嫂不知何时已经走出了这间堂屋，不顾寒风在廊下与几位大丫鬟说着刺绣上的事。

宝儿急了，连忙解释:“跟荷花无关，是我自己要摘的，我只是觉得好玩。”

在场所有人都吓傻了，宝儿还没来得及进去就呆在了门口。

宝儿看着行曦当真是真心为她高兴，一时又有些搞不懂行曦了，若论玉鸾说的她心比天高，见玉李得三皇子青睐，不该心中有所比较吗？玉李拿着那副对镯兴趣乏乏：“只是当时看着还挺喜欢，现下再看，也不是很喜欢了，大姐姐若是喜欢，你拿去吧。”

宝儿被他殃及池鱼吼得一愣一愣的，谢淮序眉间微促，从宝儿怀里拿出锦盒塞回给陆乘渊，冷然道：“你自己惹下的祸事，自己解决。”他拉着宝儿转身离开。

谢淮序面色冰冷，移开钉在她身上的目光，扫向一旁的荷花:“护不住主子的婢女，也不必留了。”他语气平和，却明显让人感觉到深沉的怒意。

宝儿略有动摇，还是坚定地摇摇头。

小舟大概从没见过这样不近人情盛怒的谢淮序，僵着脸，不敢出声。

管家领命去了，这时才有小斯纷纷而进，将礼物摆在偏厅的案几上。

她强逼着自己去看谢淮序，脚步半步半步往前挪了一步半，然后曲了曲膝盖，声音细软:“兄长。”

“表哥今日一早就进宫朝拜，还得陪同圣人祭天，不在府里，他知祖母不待见你，怕你受委屈，所以请我带你一同去。”玉鸾眼中闪过一抹调侃。

“二姐姐。”宝儿和小舟行了平礼，玉鸾回礼。

怎么一提到昨晚，她就心慌意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怎么了？”被打扰的幼宁一脸不耐。

甄氏斜她一眼：“你还有心情笑！将来玉李成了皇妃，你难不成还要向她下跪行礼不成？”说着，她将那小像的册子也随手扔在了一边，越看越堵心。

幼宁气定神闲：“放心，你的兄长现在正忙着艳，尸的事，看不到你在这。”

谢淮序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男人，像是看一只蝼蚁般轻蔑，牵着宝儿走出了人群，看热闹的人都不自觉让出了一条道。

谢淮序冷哼：“你太抬举我了。”

荷花仔细盯了盯，摇摇头:“倒像是害羞……”

玉鸾睨了眼身边的行止，打趣道：“大家都抬头看天，大哥哥看什么呢？”

所谓男人的地方，竟是牡丹亭。

“是不是这枝？”宝儿伸直了手臂，终于勾到一直花朵饱满欲滴的，然后听到小舟兴奋的声音。

玉鸾看了眼甄氏藏不住的得意，盈盈一笑：“我看这两位都好，只怕大姐姐选了其中一位，另一位都要伤心死了。”

玉李就坐在宝儿身旁，还在她上首，很难忽视她与谢淮序刹那间的互动，怔在了那儿。

幼宁神神秘秘：“自然是去只有男人才能去的地方啦，这回我们就不喊玉李去了，她在隔壁府中，出来也不方便。”

“这几年怎么了？”宝儿连忙问道。

今年是宝儿和小舟到侯府的第一个除夕，侯府只有谢淮序一人，所以每年除夕都在肃安府与明家共度，明家也会请上有名的诗歌班，戏班，热热闹闹欢腾一夜。

玉鸾没再追问，反倒是坐到了太夫人身边，探着小脑袋去看那两位公子的小像，甄氏见她看过来，热情地往她那挪了挪，心底只觉得出了一口气，任她面前如何平静，心底指不定多羡慕嫉妒行曦呢。

玉鸾歪了脑袋轻轻一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等你呀。”

玉鸾道:“没明说，是我猜的。”

相比起宝儿第一次穿男装的不自在，幼宁爽快的多，大跨步的走进来，还没将大豪客的特质表现的淋漓尽致，宝儿惊吓地扯紧了幼宁的手。

不一会，南宋就又送了一盘来，宝儿笑得更甜了。

“小七.”陆乘渊慌忙走来，“不是.”

玉鸾笑而不语，只是往宝儿那瞄了一眼。

宝儿娇声道:“怎么会呢，好在兄长及时出现救了我，不然我可要挂彩了呢，兄长果然是我命中的贵人。”她捧着自己的脸，两眼弯弯，透着讨好之意。